?深深地吐了口氣,肖曉望著天花板道:“吸血鬼會是什么樣的?”
一旁的牧溪西以為肖曉是在詢問自己,于是對肖曉道:“吸血鬼還能有什么樣?不就是長著大尖牙見人就吸血咯!”
“可是……”肖曉的腦海中卻想起了季金辛和美女醫(yī)生的模樣,她們有尖尖的利齒沒錯可是目前為止,她還沒有見過季金辛吸血。而且美女醫(yī)生吸食的是同類的血。
牧溪西見好友深夜回來還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她自己腦補了一番后對肖曉鄙夷的道:“你該不會是因為許牧樺遲遲沒去而傷心吧?”
還未等肖曉否決,牧溪西便一個勁的指著肖曉的腦袋說:“肖曉啊肖曉,你能不能有點骨氣?許牧樺那個渣男你還沒認清?。俊?br/>
“打??!”肖曉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怒發(fā)沖冠的牧溪西道:“這和許牧樺有什么關系?我現(xiàn)在回來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說不出來就把你浸豬籠!”牧溪西慢慢的畢竟肖曉,威脅的笑道。
肖曉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牧溪西,她急中生智道:“因為姓季的不適應那里的環(huán)境,所以我就好心的陪她回來了?!毙蕴匾鈱ⅰ眯摹忠У臉O重,生怕牧溪西不知道一般。
“切!”以牧溪西對肖曉的了解,聽會相信才怪。瞥了肖曉一眼道:“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回來的,總之三天后你要再陪我們?nèi)ヒ惶??!?br/>
“陪你們?”聞言肖曉立刻精神起來對好友問道:“‘你們’指誰?”
牧溪西將自己的頭發(fā)擦干,一邊整理床鋪準備睡覺。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肖曉解釋道:“我們指的是,我還有許牧樺以及我堂姐牧菲。據(jù)說還有一位醫(yī)生也會陪我們一起去?!?br/>
“為什么?你們又鬧什么幺蛾子?”肖曉聽到說的人又想起了自己今天遭遇的事,一副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牧溪西打了個哈欠道:“我堂姐今年就要畢業(yè),不過一直沒什么成就拿不到畢業(yè)證書。不過要是能去找到吸血鬼,到時候別說畢業(yè)證書了。偵探證書都能發(fā)下來?!?br/>
聽了牧溪西的話肖曉點頭表示理解,現(xiàn)在學院里有很多人都在執(zhí)著找到吸血鬼。而且一旦找到了以后的前途那可謂是無限光明。不過危險性太大,而且希望也太過渺茫。距今為止沒聽說有誰成功的。
想了想肖曉不接的問道:“你跟著堂姐去我可以理解,許牧樺去湊什么熱鬧?還有就是你們拖上我干嘛?”
……
許久都未得到回復,肖曉起身一看卻見好友已經(jīng)蒙頭大睡了。
搖搖頭肖曉便鉆進了浴室,自己還是洗洗睡吧。
在依依不舍奶茶店,小佳將門打開對滿是疲憊的季金辛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比賽還未開始呢!小佳對于季金辛的回歸大感奇怪。
季金辛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快亮的天道:“臨時發(fā)生了點事,然后我就回來了?!?br/>
“肖曉也回來了?”小佳一邊讓出位置讓季金辛進來,一邊問道。
“嗯?!焙唵蔚陌l(fā)出一個音節(jié)便錯身進去了,連點頭都免去了。
看著季金辛的背影,小佳越來越覺得這個人是一個謎。巨大無比的謎團都集聚在這個人身上。
季金辛現(xiàn)在很疲倦,但卻沒有想休息的**。只是覺得累了,去放松一下就好。隨意的打開電視便看到一則最新的新聞報道:本市出現(xiàn)妙齡女子失蹤案,根據(jù)有關人員透露星火學院的部分學生申請通過破獲此案進行畢業(yè)?!?br/>
拿起遙控器將臺換掉了,季金辛對于這種案件沒有任何的興趣。或者說現(xiàn)在的她對任何案件都沒有興趣。
看了幾集肥皂劇以后,心煩意亂的季金辛拿出電腦搜查了一下妙齡少女失蹤案件。無意間發(fā)現(xiàn)申請調(diào)查此案的學生里有一個很是熟悉的名字——許牧樺。
在看看案件發(fā)生的第一時間,是昨天上午九點多。季金辛冷笑:這就是不能去古鎮(zhèn)的原因?還真是自大,居然有信心告訴肖曉遲一點便過去。
作為一名偵探需要學的東西太多了,比如政治學,植物學地質(zhì)學。還有化學解剖學,犯罪心理還要學習邏輯等等。
這也就是星火培養(yǎng)的學生多偵探少的緣故,就像美女醫(yī)生一樣。不做偵探以后她就去當醫(yī)生了,拿著星火的醫(yī)學畢業(yè)證書被醫(yī)院搶著聘用了。其他醫(yī)生或許是術業(yè)有專攻,而美女醫(yī)生卻是在這方面學成了全能型人才。
不過季金辛覺得這可能是和美女醫(yī)生距今為止已經(jīng)有七百多歲的緣故了。
至于其他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從事其他職業(yè)。真正留下來成為偵探的最后也會因為沒有金錢去成為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私家偵探而已。
時間在這種不緊不慢的節(jié)奏里慢慢滑過,坐在店內(nèi)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季金辛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強打著精神睜開雙眼,太久沒有喝血的她在白天越來越困了。
“給,還是喝一點吧!”
季金辛接過面前的飲料瓶,她知道里面裝的是新鮮的血液。不過在拿過血液后便放到了座子上,看著給她血液的美女醫(yī)生道:“你怎么有空過來?醫(yī)院倒閉了?”
“你不能惦記我點好的?”美女醫(yī)生淺笑著將一沓資料放到季金辛的面前,指了指最上面的一張紙上醒目的幾個大字。
少女失蹤案。
“要不要干一票?”美女醫(yī)生順勢坐下,打開了季金辛拒絕喝的血液。小小的抿了一口對季金辛充滿期待的問道。
而季金辛聞著空氣中泄露出來的血液氣味,揉了揉太陽穴喝了口泡了許久此時已經(jīng)發(fā)涼的奶茶。半晌才開口道:“沒興趣?!?br/>
說完季金辛便起身作勢要離開。
美女醫(yī)生也沒有阻止她,而是邪笑著道:“目前失蹤的三名女孩……”
停頓了幾秒后才繼續(xù)道:“她們和你來自同一家孤兒院?!惫淮嗽捯怀霰阋娂窘鹦粱剡^頭來,美女醫(yī)生挑眉道:“你確定要放任不管?”
“嗯!”季金辛轉身繼續(xù)離開,清冷的聲音在店內(nèi)響起:“她們和我無關。”
“如果我說肖曉準備著手調(diào)查此事呢?”美女醫(yī)生見季金辛還是無動于衷,沒辦法她只好拋出殺手锏。
就在美女醫(yī)生說完以后,她很得意的看到季金辛身形一怔。淺笑著道:“現(xiàn)在還是覺得不要去嗎?你舍得她和夏依依一樣,跟進案件時離奇……死亡?或者你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卻什么也不做嗎?還是說,你季金辛想在后悔五年嗎?我可不敢確定五年后還會出現(xiàn)下一個肖曉,或者夏學姐……”
“夠了!”季金辛緊緊的吐出兩個字,看似簡單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nèi)心受了多大的痛。
季金辛回頭對著美女醫(yī)生認真的道:“狐貍,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
“你舍得嗎?”美女醫(yī)生依舊是嬉皮笑臉的看著季金辛。
舍得嗎?季金辛也在心底默默的問自己,或許五年前會舍得?,F(xiàn)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況且殺了狐貍也沒什么用了。
五年前的紀念還是人類的時候,在和學姐以前去古鎮(zhèn)時結識了同是星火的學生胡莉。
胡莉當時在追一個搶劫犯,跑得氣喘吁吁時遇到了紀念和夏依依。
于是自我介紹時便成了:“你們好!我是星火的學生,我叫‘胡莉’?!?br/>
“狐貍?代號嗎?”夏依依噗呲一聲便笑了出來,而一向不茍言笑的紀念也跟著叫了三個月的胡莉。
卻沒想到這位胡莉在最后時刻把自己咬了,讓自己成為了吸血鬼。還理直氣壯的告訴她:咬你是吸血族的那些長老吩咐我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想找說法可以去找那些個老頭。我不過是個才七百八十多歲的小孩子。
變成吸血鬼的幾天會讓她全身無力,害怕陽光害怕人群。忍不住吸血,而且整天都是以吸血鬼的狀態(tài)存在。那個時候害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傷害到學姐,卻沒想到最后她對夏依依的有意疏離害得夏依依命喪黃泉。五年來紀念除了自責便是恨狐貍。
狐貍見季金辛半晌不再說話,她打個哈欠道:“當時其實還是有機會救夏依依的不是嗎?只要……”
“閉嘴!”季金辛冷冷的拋出這兩個字便離開了。
狐貍搖搖頭將手中的血液一飲而盡。只要你肯選擇她成為下一個吸血鬼。
在星火的某個小小的會議室里,肖曉跟牧溪西兩人坐在這里。擺弄著一些資料,寫寫畫畫的。
這時牧溪西開口打破了這異樣的沉浸,對肖曉問道:“你真的覺得去查那個少女失蹤案?”我擔心你查著查著把自己套進去了。
肖曉不知道好友心中所想,她點頭肯定的道:“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名真正的偵探,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br/>
“你就是死腦筋,現(xiàn)在有幾個人想著當偵探的?”牧溪西靠在軟椅上伸了個懶腰道:“我就沒你那么執(zhí)著,我只想在星火鍛煉幾年以后去當個小律師?!?br/>
“很有夢想,加油!”肖曉頭也不抬的對好友‘鼓勵’著。這家伙昨天還說‘我只想好好的磨礪幾年,然后去當個法醫(yī)?!?br/>
還記得幾個月前牧溪西曾說過‘我只想好好的磨礪幾年,然后去當個心理醫(yī)生?!?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