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玉汝恒不過是淡淡挑眉,握著司徒墨離地手繼續(xù)向前走去。
劉溯焉能不知是玉汝恒動的手腳,他單膝跪在地上,正要起身,玉汝恒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劉公子不愧是世家公子,我以為劉公子已然忘了規(guī)矩?!?br/>
劉溯陰鷙的雙眸閃過一抹狠意,站了起來,轉(zhuǎn)身便向前走去,玉汝恒的手腕一動,凌厲地掌風襲向他的右腿,掌風太快,使得劉溯還未反應過來,便又單膝跪地。
玉汝恒嘴角一勾,大搖大擺地帶著司徒墨離越過劉溯向前走去,“君臣,君在前,臣在后,劉公子倒是個知禮之人?!?br/>
劉溯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望著玉汝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地冷笑,如今暗中有多少眼睛盯著,他自然不能夠當眾對玉汝恒如何,不過入了劉府,他定要將今日之辱百倍地討回來。
司徒墨離臉上掛著燦然地笑意,轉(zhuǎn)眸看著玉汝恒,“小玉子,你何時變得如此刁鉆了?”
玉汝恒勾唇淺笑,“那要看是誰?!?br/>
司徒墨離湊近她的耳畔,“你如今讓他丟了面子,這劉府可是鴻門宴啊。”
玉汝恒不過是淡淡挑眉,“鴻門宴我去過的還少?”
司徒墨離淡淡地點頭,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輕吻著,“不論是何宴,我都陪你。”
“油嘴滑舌?!庇袢旰惚〈轿⒐?,只覺得劉溯的眸光如芒在背,而她依舊是淡然一笑,一行人便如此慢悠悠地前往劉府,無視著的沿街地目光。
不過走在一半的時候,空中突然發(fā)出一陣巨響,緊接著飄下了無數(shù)的紙片,有幾個識字的百姓看著那紙片上所寫,連忙跪在了地上,“草民見過暗帝?!?br/>
此言一出,本就稀少的街道突然圍滿了百姓,百姓們紛紛跪在地上,恭敬地高呼著,“暗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玉汝恒抬手也拿過一張紙片看著,轉(zhuǎn)眸看著司徒墨離,“這是你的杰作?”
司徒墨離不置可否,“既然你光明正大地來,自然不必躲躲藏藏的?!?br/>
玉汝恒淺笑嫣然,步履沉穩(wěn)地向前走著,百姓們愈聚愈多,直至最后,整個大街已經(jīng)跪滿了百姓,玉汝恒心里難免有些動容,山河破碎,她以為百姓們會忘記曾經(jīng)是大冶的子民,未料到如今他們還記得。
她轉(zhuǎn)眸看著司徒墨離,“原先我以為百姓安居樂業(yè),沒有戰(zhàn)事,他們便會忘記自己曾是大冶的子民。”
司徒墨離笑看著她,“不過是他們沒有了希望,而你正是大冶的希望。”
他的話一語中的,玉汝恒猶自感嘆,忽然記起當時云景行返回大遠時百姓夾道相迎的情形,她抬眸看著前方,似是看見了一道清冷地身影一閃而過,她眸光一沉,再看去的時候亦是一片清明。
她轉(zhuǎn)眸看向司徒墨離,“你適才可看見什么?”
“什么?”司徒墨離抬眸看著前方,又看向玉汝恒。
“沒什么?!庇袢旰銚u頭,不知為何,怎得突然想起云景行了呢?而且……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大冶盛京。
司徒墨離狐疑地看著她,再次地看向前方,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只覺得這街道越發(fā)地擁擠,似乎百姓們在此之前便已經(jīng)知曉玉汝恒要經(jīng)過這條街道,盛京的百姓們紛紛趕來,使得劉溯想要抓幾個典型處置,都無從下手,抬眸盯著玉汝恒那淡然地身影,恨的咬牙切齒。
直至行至劉府,玉汝恒抬眸看著眼前巍峨的府邸,轉(zhuǎn)眸看向劉溯,“原先這處可是莫悠塵的丞相府。”
劉溯并未回應,不過是冷聲道,“請!”
玉汝恒抬眸看了一眼這熟悉的府邸,轉(zhuǎn)眸看著司徒墨離,二人便踏入了劉府,曾經(jīng)的丞相府。
司徒墨離看著眼前的劉府,轉(zhuǎn)眸看著她,“怪不得會選擇這府邸,看著當真是……”
“什么?”玉汝恒笑著問道。
“華而不失大雅?!彼就侥x挑眉打量著,“只可惜,如今卻是不倫不類?!?br/>
劉溯在一旁聽著,雙眸越發(fā)地陰狠,直至入了大堂,玉汝恒抬眸看著四周的擺設,奢華不失高雅,劉家的品味自然不錯,那紫色的琉璃盞,透著耀眼的光芒,玉汝恒翩然落座,絲毫不客氣。
劉溯忽然覺得這并非自己府邸,反而更像是她的別苑,他隨即坐下,“玉公子可是要去見見穆王?”
玉汝恒見他如此態(tài)度,溫和地雙眸閃過一抹淡然,“好?!?br/>
劉溯著實看不透玉汝恒的心思,他如今只能耐下性子,不可操之過急。
司徒墨離端坐在大堂內(nèi),“你自去吧?!?br/>
玉汝恒淡淡挑眉,微微頷首便離開大堂,劉溯走在她的身側(cè),顯然對她起了戒心,她只是隨意地欣賞四周的景色,并未有任何地慌張之色。
還未到,便聽見遠處傳來一陣簫聲,玉汝恒自然聽得出這曲子,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隨著那簫聲她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劉溯側(cè)眸打量著玉汝恒的神色,見她絕色的容顏上噙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帶著絲絲的柔情,如今正值春暖花開之季,如此瞧著仿若入了畫境一般,讓他有著短暫的失神,他仔細地打量著她,此等豐神俊逸之人,倘若是女兒身,定然是要顛倒眾生。
玉汝恒已經(jīng)循著簫聲看見不遠處斜依在涼亭處那風雅的身姿,雋秀飄逸,雙眸透著淡淡地愁緒,如此看著反倒多了幾分溫雅之氣。
玉汝恒對一旁的劉溯視而不見,忽然足尖輕點,越過重重地花叢,翩然落在涼亭上,那綽約的風姿,宛若一副仙子下凡圖,使得劉溯站在不遠處只覺得那涼亭上的兩人乃是一對璧人,這世上的女子他見過無數(shù),青年才俊他更是結(jié)交過無數(shù),像玉汝恒這般還真是少見。
黎穆染顯然一怔,簫聲在她落下之際便已戛然而止,他收起玉簫,怔怔地看著她,“你終究是來了。”
玉汝恒抬起手輕撫著他的容顏,“消瘦了?!?br/>
黎穆染面色一紅,似乎對于玉汝恒如此親昵的舉動有些不適應,他輕咳了幾聲,忽然將她抱在了懷中,“你知道這處多危險?”
玉汝恒靠在他的懷中,鼻翼間充斥著他身上淡淡地氣息,似乎與以往不同,帶著絲絲的甘甜,她抬眸看著他,“這處有何危險,不過是回來自己的家而已?!?br/>
黎穆染知曉玉汝恒言下之意,只是眼眸劃過黯然,“我沒用?!?br/>
玉汝恒捏著他的鼻子,“你何時如此不自信了?”
黎穆染抬眸看著她,“子伯那處?”
“稍后再說?!庇袢旰愕皖^與他十指交握,抬眸便看見劉溯已經(jīng)上了涼亭。
黎穆染冷笑一聲,“劉公子還要囚禁本王在此多久?”
劉溯見玉汝恒跟黎穆染二人相擁,如今竟然十指交握,他抬眸看著玉汝恒,冷笑一聲,“原來穆王好男色,難怪對我送的美人兒視而不見?!?br/>
玉汝恒眸光一沉,握著黎穆染的手用了幾分的力度,盯著劉溯似笑非笑,“劉公子不必如此客氣,至于那些美人兒大可送來我這處?!?br/>
黎穆染聽著玉汝恒的話,忍不住笑道,“你當真要?”
“恩?!庇袢旰泓c頭,“難道我不行?”
“你喜歡便好?!崩枘氯镜男σ庠桨l(fā)地深。
劉溯只覺得這二人之間似乎未他開口的余地,不過如今時機還未到,他并不能將玉汝恒如何,“玉公子大可在府上小住?!?br/>
玉汝恒也不在意,只是握著黎穆染的手下了涼亭。
劉溯站在涼亭看著離開的二人,嘴角的笑意帶著幾分的狠辣。
黎穆染笑看著她,“皇姐吃醋了?!?br/>
“你可碰過那些美人?”玉汝恒抬眸沉聲問道。
“沒有。”黎穆染忙不迭地搖頭,“除了你我誰都不會碰?!?br/>
玉汝恒冷哼一聲,“這幾天便安心待在劉府?!?br/>
“皇姐,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主意?”黎穆染見她如此說,連忙低聲問道。
玉汝恒抬眸看著他,“你跟子伯的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我?”
“皇姐,我錯了。”黎穆染低聲嘆了口氣,“我趕往盛京后,便前去尋他,他那時就像個活死人,變得了無生趣,后來,我便將你的事情告訴他,一同商議了一番?!?br/>
玉汝恒抬眸看著他,“你說他像活死人?”
“恩。”黎穆染點頭,“當時看見他的時,跟我當年很像。”
玉汝恒沉默了片刻,想起昨夜的子伯儼然如以往那般,她不再多想,而是拉著黎穆染前往大堂。
司徒墨離正悠然自得地品著茶,抬眸見二人入內(nèi),也不過是挑眉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玉汝恒,“小玉子,這劉府內(nèi)可有有趣的地方?”
玉汝恒轉(zhuǎn)眸看了一眼黎穆染,再看向司徒墨離,指著正前方掛著的那幅畫,“可看出什么?”
“山河圖?!崩枘氯局毖缘?。
玉汝恒端起一旁的茶盞,側(cè)眸便看見劉溯已經(jīng)入了大堂,她不緊不慢地輕呷了一口熱茶,隨即將茶盞放下,“劉公子難道無事可做?”
劉溯一怔,不過是冷然一笑,“玉公子乃是貴客,自然不能有所怠慢。”
玉汝恒嘴角一勾,見他答非所問,卻也是意有所指,隨即起身,“既是如此,不如劉公子隨我逛逛盛京?”
“今日玉公子定是乏累,不如改日?”劉溯婉拒。
玉汝恒低頭淡然一笑,隨即起身,“的確是有些乏了?!?br/>
劉公子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還不請玉公子回房歇息。”
“是?!鄙砗蟮墓芗疫B忙垂首。
黎穆染與司徒墨離一左一右,與玉汝恒一同踏出大堂。
待他們離開之后,一道黑影閃過,“二少爺,四少爺他……”
“恩?”劉溯見屬下欲言又止,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四公子離開了穆王府?!睂傧碌吐暤馈?br/>
“他終究是選擇了玉汝恒?!眲⑺堇浜咭宦?,“他如此做又是何苦?”
“二少爺,如今……”屬下不禁問道。
“盛京固若金湯,即便是他也無法攻破?!眲⑺蓦p眸微瞇,“將此消息傳給大哥?!?br/>
“是?!睂傧麓故最I命,隨即飛身離開。
劉溯抬眸看著遠方,“四弟啊四弟,黎嫣已經(jīng)死了,你不惜背叛劉家,又是為了什么?”
黎穆染再見到玉汝恒自然是興奮不已,臉上笑意越發(fā)地燦爛,轉(zhuǎn)眸看著玉汝恒時,只顧著傻笑。
司徒墨離看著黎穆染如此,嗤之以鼻,只是握緊玉汝恒的手,抬頭看著四周,“那副山河圖暗藏玄機?”
“只是不知劉家可否看出?!庇袢旰阕旖青咧荒ü眵鹊匦σ?。
“關系什么?”司徒墨離低聲問道。
“關系整個盛京的部署?!庇袢旰闾ы鐾炜?,“即便他部署地再周密,這山河終究屬于黎氏。”
司徒墨離聽著玉汝恒的話,仔細地回想著那幅畫,恍然大悟,“小玉子,你是如何做到的?”
玉汝恒轉(zhuǎn)眸看著他,“并非我一人做到。”
“只是你將那山河圖堂而皇之地掛著,難道不怕有心人看破玄機?”司徒墨離頗為不解。
玉汝恒低笑一聲,“看破又如何?”
司徒墨離低頭盯著她,“小玉子,你當時留下這幅畫是為了讓他們自尋死路?”
“看來你已經(jīng)看破?!庇袢旰阕旖且还矗斑@是生機轉(zhuǎn)瞬之間也會變成死穴?!?br/>
黎穆染看著玉汝恒,“我記得這幅山河圖并非皇姐你所畫?!?br/>
“恩?!庇袢旰泓c頭,“是莫悠塵與子伯所作。”
“他二人?”黎穆染正欲取笑,轉(zhuǎn)眸看著司徒墨離,眉頭一皺,“皇姐,他身著著的是……”
玉汝恒挑眉,“剛合身?!?br/>
“皇姐……”黎穆染俊朗的容顏頓時變得陰沉。
玉汝恒不以為然地挑眉,“怎么?”
黎穆染見她如此,再看向司徒墨離穿著那一身當真是極適合,只是他心頭著實不是滋味,索性無奈地轉(zhuǎn)頭不言。
玉汝恒見他如此,轉(zhuǎn)眸看著司徒墨離,“瞧瞧,以往多乖順聽話,如今倒是耍起小性子了?!?br/>
司徒墨離一聽,轉(zhuǎn)眸看著她說道,“皇姐,那件是我……”
“穆王這是不愿割愛?!彼就侥x冷冷地插話,若有所思地看著黎穆染。
黎穆染有些不自然地轉(zhuǎn)眸,“不是。”
玉汝恒挑眉,看著氣氛越發(fā)地詭異,握著他二人的手,“在這處如何看好戲?”
“皇姐?!崩枘氯巨D(zhuǎn)眸看向玉汝恒,低聲問道,“昨夜你見了子伯,可是說了什么?”
玉汝恒無奈地嘆了口氣,“輸了?!?br/>
黎穆染微微一愣,這才記起她說的是什么,低笑道,“那懲罰是什么?”
“地、水?!庇袢旰阒徽f了二字,黎穆染便已經(jīng)心領神會。
“還說,上次想舀一些桂花釀,被他隨意地打發(fā)了?!崩枘氯鞠肫鹱硬偸菓蚺氵B忙向玉汝恒訴起苦來。
此言一出,有心之人必定聽出了一些耐人尋味地意思,司徒墨離轉(zhuǎn)眸看了一眼黎穆染,再看向玉汝恒,只覺得黎穆染對于親近之人還真是一絲的防備都沒有,可知引狼入室的道理,不過轉(zhuǎn)念欲想,自己難得不是引狼入室的那匹狼?
他明亮的雙眸微閃,二人不知不覺已經(jīng)行至一處院落,玉汝恒隨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園內(nèi)的景致,“劉溯倒是有心?!?br/>
黎穆染聽著玉汝恒的話,“皇姐,此處亦是您當年歇息處。”
司徒墨離盯著玉汝恒看了半晌,“他們府上怎得都有你歇息之處?”
玉汝恒淺笑道,“偶爾圍爐煮酒,相談甚歡,便在此處歇下?!?br/>
“哦?!彼就侥x故意拖長聲音,湊近她問道,“你與他們煮酒時,云輕在做什么?”
玉汝恒臉上地笑意淡淡地收起,不過是留了一絲的苦笑,“他啊,好像從來都是形單影只?!?br/>
“皇姐,你當時與他如何相處?”黎穆染只記得自己不過是遠游了一次回來,她身邊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個人他不過是數(shù)面之緣,說過的話都是寥寥可數(shù)。
玉汝恒似是陷入了回憶,不過是轉(zhuǎn)瞬之間,轉(zhuǎn)眸看著他們二人,“為何突然提起他?”
“只是覺得你曾經(jīng)的日子過得也不錯?!彼就侥x起身漫步在院中,抬步行至院墻旁,便看見一枝紅杏出墻來,他抬手折了一枝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
玉汝恒轉(zhuǎn)眸看著黎穆染,“說吧。”
黎穆染見司徒墨離來回在院中踱步,亦是以防隔墻有耳,他隨即低聲說道,“子伯想必如今已經(jīng)出城?!?br/>
“他手上有人馬?”玉汝恒昨夜已經(jīng)將自己手中的三十萬人馬的兵符給了他,而他則是推給了她,說他自有法子。
黎穆染點頭道,“皇姐可還記得你當初給我的那支暗衛(wèi)?”
“如今你都收回來了?”玉汝恒知曉那支暗衛(wèi)后來被黎緋所利用。
“恩?!崩枘氯军c頭,“那支暗衛(wèi)如今分布在四處,子伯在你前來一個月之前便讓我給暗衛(wèi)傳了消息,正在慢慢地聚攏人馬。”黎穆染低聲道。
“他手上有多少人?”玉汝恒想著當年他毅然決然地脫下鎧甲,緊跟著他手下的人馬也相繼離開,雖然表面上看著并無異常,可是,她心知肚明。
“十萬。”黎穆染看著玉汝恒低聲道,“原先不過三萬?!?br/>
玉汝恒低笑一聲,“當初誰也未料到大冶有一日會覆滅?!?br/>
“子伯當初將這些人馬分布各處是為了收集消息,更是為了防備劉家。”黎穆染也唏噓不已,“未料到他還未來得及,大冶與皇姐你……”
玉汝恒摸著他胸前的青絲,“如今一切都來得及。”
“皇姐,你打算如何?”黎穆染輕輕點頭,臉上多了幾分的肅然。
玉汝恒勾著手指,待他湊近時,她附耳低聲說著什么,黎穆染臉上帶著幾分和煦地笑意,盯著玉汝恒,“皇姐,你是不是一早便開始籌謀了?”
“恩?!庇袢旰闾ы粗枘氯?,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穆兒,那些個美人如今在何處?”
黎穆染未料到玉汝恒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臉上帶著幾分的苦笑,“皇姐,我不知?!?br/>
玉汝恒慢悠悠地點頭,“你跟我進來?!?br/>
黎穆染乖順地低著頭跟著她入了屋子,司徒墨離低頭盯著手中的杏花沉思,側(cè)眸看著玉汝恒拽著黎穆染入了屋子,臉色帶著幾分笑意,卻不知這笑容間夾雜著多少的苦澀。
玉汝恒隨即行至屋內(nèi),盯著他看著,“將衣服脫了?!?br/>
“?。俊崩枘氯疚捶磻^來。
玉汝恒慢悠悠地坐在方榻上,抬眸看著他,“還不脫了?”
黎穆染看著玉汝恒不解地問道,“皇姐,你這是……”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不再開口。
黎穆染無奈,只好解開腰間的玉帶,寬大的錦袍褪下,玉汝恒勾起手指,他臉上已經(jīng)泛紅,一步一步地行至她的面前,玉汝恒抬眸看著他,“你那日見那些美人穿得可是這身?”
黎穆染明顯一怔,低聲應道,“皇姐,你這是在吃醋?”
玉汝恒突然拽著他的衣襟,黎穆染順勢壓低身子,她湊上前去吻上他的唇,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怎禁呵護在掌心的親人,可是如今……黎穆染只覺得那溫軟的唇蠱惑著他的心智與思緒,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下壓低,直至二人倒在了方榻上,他雙手顫抖地放在兩側(cè),整個人欺身而上。
青絲撫過她的容顏,她睜眼看著他,“穆兒,皇姐太貪心了?!?br/>
黎穆染搖著頭,低頭親吻著她的眉眼,“皇姐,是我不能沒有你,是我太貪心?!?br/>
玉汝恒的指尖卷起他滑落在她眼前的青絲,指尖纏繞著絲絲地情絲,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的面容,心頭劃過萬千的思緒,“還是一樣地傻?!?br/>
黎穆染覺得只要能守在她的身邊,傻又如何?他低頭再次地吻著她的唇,啃咬著那雪白的頸項,似是要將她揉碎在自己的懷中。
二人正濃情蜜意時,便聽見外面?zhèn)鱽淼目人月?,玉汝恒無奈地嘆了口氣,抬眸看著黎穆染,“出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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