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錯了,他不是亡靈法師。”弗郎西斯聽出了聲音所在,沒有進攻,卻退了幾步,回到了吉安娜身邊。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和她的安全,而不是上前和一個目的不明的恐怖敵人拼命。
“他是亡靈和土雙系法師!”吉安娜說道,恐懼寫在她的臉上?!罢媸强膳?,沒想到亡靈魔法也能兼修。我們毫無勝算?!?br/>
“毫無勝算也比坐以待斃強,準備戰(zhàn)斗吧!“弗郎西斯牽起她冰冷的小手,捂了一下,遞了她一個眼神。然后放開。
一個身影慢慢地從黑暗處信步走來,步伐穩(wěn)健,突兀而又自然,他在火光的盡頭站定了,身影飄忽不定,象是即刻就要溶于黑暗消失不見,又象是馬上就要走入光明現(xiàn)身在眾人面前。
夜風咋起,吹得篝火一陣搖晃,明暗更迭之際,那個詭異的身影穩(wěn)步向前,眾人忽然覺得時間似乎靜止了片刻,心跳也漏了一拍。漸漸清晰了,亞麻色的袍子,胡桃木做的法杖,看得出來就是剛才的土系法師的打扮,但是卻又有些異樣。似乎有什么陰冷的東西馬上就要從他胸膛里噴薄而出。
“你```是```怎么確定是我的?“來人抬起頭,露出蒼白的臉。完全沒有在意對著他的弓箭和蓄勢待發(fā)的魔法。只是對著弗郎西斯發(fā)問道,聲音低沉而又沙啞。語調非常生澀似乎很久沒有說話的樣子?!本退阄以诳刂仆料捣ㄐg的時候出了破綻,也不能確定是我!“
“篝火很旺,”弗郎西斯擺弄了一下劍,淡定地說道,“所有人都被烤得滿頭大汗,除了你?!?br/>
“呵呵呵呵,原來是這樣,是我疏忽了?!睂Ψ秸f著,笑起來。笑聲和他的表情一樣詭異。
“不是疏忽了,而是你本來就沒有打算隱藏多久?!备ダ晌魉挂残α似饋?,對上對方的眼神。毫不畏懼?!皽蕚鋽偱屏藛幔窟@個計劃你研究了很久了吧?先是用尸爆和假的傀儡術作出假象,讓我們驚恐地逃回原路。然后呢,又用骷髏擋道,把我們定點在你的包圍圈,拖延到天黑。不過我很想不通為什么你不干脆讓喪尸群乘亂一擁而上,那樣的話,勝負就早見分曉了?!?br/>
“因為,我沒想到小小的商隊里竟然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法師,甚至還有一位中階神圣牧師。就象最鋒利的矛和最堅固的盾,我和同階牧師的正面交鋒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
“所以你就搞了點小把戲,收走了幾乎所有儲存法力的結晶,施放幽靈火引起騷亂,然后乘亂暗算牧師?!案ダ晌魉箛@了口氣,繼續(xù)推斷道。
“你說得一點也沒錯。我欣賞你,等下的戰(zhàn)斗,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煉制成傀儡,你將會是我最強大的傀儡戰(zhàn)士。“亡靈法師說罷桀桀地大聲笑起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欣賞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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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榮幸,不過此前,你還是想想怎么樣戰(zhàn)勝四名魔力全滿的法師吧!中階對中階,雖然你很強大,但是量變導致質變,四名法師的威力可不是四倍這么簡單哦。我倒是很希望看見你手忙腳亂的樣子。要是你的法力能支撐到天明,那么陽光會對你作出最公正的裁決?!备ダ晌魉钩爸S道。身后幾名法師早已經借他們對話的時間準備好了攻擊法術,正在蓄勢待發(fā)。凝聚成形的火球冰箭還有空間斬在法師們的掌上懸浮著。
“你憑什么這么自信?憑這幾個法師?還是別的什么?哦我明白了?!蓖鲮`法師停住了笑聲,看著弗郎西斯,攤開了手掌,掌心的儲魔晶體在火光照耀中熠熠生輝。隨后他用力合攏手掌,搓弄了一下,再次展開的時候,這些光輝奪目價值不菲的結晶已經碎成了粉末。從指縫間灑落?!澳阙A了,雖然沒有激怒我,但是還是成功地讓我摧毀了這些小玩意。不過,如果你以為我會用這些垃圾手段恢復魔力,那你就錯了,真正的亡靈魔法不需要這種小玩意。你們這些家伙永遠不會真正了解生命的意義。生命的盡頭是死亡,死亡的力量無窮無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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