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部的長得還好看呢?!蹦俏慌诘紫滦÷暤剜止镜?。
此言成功把蘇譽給激怒了,“初中的那位選手長得再好看,他也是你們的對手,你們決不能因為你們的對手顏值高,被他的顏值所迷惑。這是滑板比賽,不是選美比賽!”
蘇譽鄭重的強調(diào)。
只聽見那位女生再次在底下嘮叨著,“感覺社長你跟手工社的社長相比,差多了,人家社長不止有顏值,還有技術(shù),哪跟你一樣……”
“你跟我閉嘴。”蘇譽呵斥道,“你們生是滑板社的人,死是滑板社的鬼。比賽能打成那個樣子,還想跑,做夢!”
那位女生不敢啃聲。社長兇得要死,真拿他沒辦法。
僵持到最后,大家直接坦白說了。
“哼!不管社長你怎么勸,下學期我鐵定的要轉(zhuǎn)社團,反正手工社的就是比你溫柔?!?br/>
“溫柔?”蘇譽呵呵一笑,“你以后就跟著人家手工社混吧,別跟著我,就當我沒有你這位社員。”
這樣的說辭根本刺激不了自家的小學員,蘇譽的話音剛落,只聽聞他的小社員悠悠在底下說道“走就走,反正咱們社團的成員不止一次的換社團了?!?br/>
“去手工社的又不止你一個,是不?”蘇譽神情都僵硬了。
他的這位社員,肺都給他氣炸了。蘇譽心想走吧走吧,你們都走吧,即便是沒有你們,我滑板社照樣能進行的下去。
想著想著,蘇譽就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道了出來。
那女生心想其實社長也怪可憐的,攤上她們這些隊友,他應(yīng)該也很無奈吧。
可每當他張死魚般兇人的老臉,她就不想勸他,反正社長也只能這樣了。
“那個,社長,下面還有幾場晉級賽,我通知她們準備一下?!?br/>
蘇譽一言不發(fā),還是那個死魚般的眼神,連變都不帶變的。
小社員才不管這些,直接跑走了。
從蘇譽身邊快速路過,蘇譽正抬頭仰望天空,擱那仰天長嘆。
本想跟他打聲招呼,后來一想,十九念只好作罷。
這家伙正在氣頭上,現(xiàn)在跟他打招呼,無疑就是在找事,算了算了,去洗手間。
比賽結(jié)果出來的那一刻,眾人皆嘆息。
滑板比賽是文橋電子科技學校舉辦的,結(jié)果,舉辦的這一方卻得了個最后一名,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宣讀成績時,校長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這結(jié)果他很不滿意。
聽到這次比賽的結(jié)果,他們也覺得很惋惜。
從看臺上走下去的時候,十九念扭頭看向身后扶風,對他說道“我剛才看到蘇譽在底下兇人了,就是剛才我去廁所的時候看見的?!?br/>
“正常?!狈鲲L聳肩,看樣子他并不在意這次的比賽結(jié)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想兇人?!?br/>
十九念一臉驚訝,她本來是想借這事同情一下蘇譽的小隊員的,結(jié)果……
“有點兒心疼他的隊員?!边€是顧紫君比較跟她有默契,很快就說出了一個讓她滿意的回答。
某女立刻拍手跟顧紫君達成一致,“同感,感覺做他的隊員的確是很辛苦,原本比賽已經(jīng)那么累了,結(jié)果,拿不到名次還得挨罵,啥架勢哎。”
葉楠這家伙平常是很少說話的,但今日聽到她們倆的對話,他不得不簡單發(fā)表了一下感言。
“光心疼隊員,社長就不累了嗎?”一想起‘社長’這個詞,葉楠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族長這個詞,他還會想到游戲。
想到自己以前在游戲里做當族長的時候,那簡直是累死累活,還特么的吃力不討好,家族戰(zhàn)打不好,說族長菜雞,說族長垃圾,說族長坑隊友。
每逢他想到這些,葉楠頓時就很生氣,族長菜雞個屁!咋不說他們那一群豬隊友坑族長呢!
“社長也是人,社長也很辛苦的,好不好!”葉楠伸了個懶腰。
早知道自己根本說不過這一群女生,但是他還要說說,說不過也要說,這是一種信仰。
正想當個反面角色吐槽一下葉楠的這番說辭,扶風的一番話成功打斷了兩個人的說法。
長舒一口氣,扶風說“蘇譽確實是一位很負責的社長,除了脾氣暴躁了點兒以外。不過這次比賽,估計社長要挨罵?!?br/>
“挨罵?”驚訝之余,顧紫君對他說,“挨罵倒不至于吧?!?br/>
雖說她剛才確實看到了校長在頒獎時臉色很不好,但僅僅只一個比賽,輸了大不了下次再贏回來就行了,也不至于搞得那么嚴肅吧。
“猜想而已?!笔拍畈辉谝獾乃κ值?,“哎呀,管他呢!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人家蘇譽都沒說什么,咱們擱這跟人家瞎操心?!?br/>
“還不是你先提出來的。”扶風說。
幾個人皆對她無語。
也不知道是誰提出的要去體育場門口的‘冰之聲奶茶’店聚聚,等到上學的時候再回學校上學,實際上十九念連琴法書還有舞蹈鞋都沒有,晚自習是不想上舞蹈課還有琴法課,不帶書和舞蹈鞋后果很嚴重。
她準備回家休息一會兒,再回學校上課。
但是,一個人的觀點終究是擲不過四個人的觀點,后來,十九念硬生生給改變了主意。
準備進奶茶店的時候,十九念行動上還有些磨嘰,心里面老在憂心晚自習不帶琴法書還有舞蹈鞋該怎么辦。
琴法書她找人應(yīng)該能借到,但是舞蹈鞋就是另一回事了,舞蹈鞋她根本借不到。
畢竟,舞蹈鞋這東西,大家都是一人用一雙,各用各的,借給別人用的話,總覺得有點兒怪怪的,說不出哪里的怪怪的。
走到店門口,她就想回去了,十九念撓頭跟顧紫君講道“要不我還是回家吧,我們晚自習是舞蹈課和琴法課,書可以借,但是舞蹈鞋,我覺得鞋子互相借的話,怪尷尬的。”
“那你就赤著腳跳舞吧,哈哈。”當真是親生的閨蜜,顧紫君這家伙不幫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這家伙還在背后搗亂,氣得十九念想拍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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