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孫老師,昨天我可是親眼所見的?!眲⒊僦噶酥缸约旱难劬?。
“真的嘛?洛老師,你真的會使圣手十一針?!”孫老師興奮地臉上肉都在顫動,眼睛冒光地問道。
而這名孫老師激動的模樣,給洛天羽都嚇了一跳。
“哈哈,洛老師,還請你見諒啊,老孫他可是圣手十一針狂熱的粉絲,不過就是研究了很多年都沒有什么成果?!睏罾蠋熯@時開口解釋了一下。
“啊,嗯?!?br/>
洛天羽點點頭,又看向了孫老師,伸手比劃了一下:“那個什么十一針,我確實略懂那么億點點……”
“太好了!一點點也夠用了!洛老師,請你務(wù)必帶帶我,讓我們一起加油努力,去探究圣手十一針的偉大吧!”
孫老師滿臉的笑容。
可不知道為什么,洛天羽的臉卻陰沉了下來。
他輕喃道:“圣手十一針……有那么偉大么?”
“哈哈,洛老師,你在說什么啊?你不是會一點點圣手十一針嘛?那應(yīng)該更能理解它的神秘與偉大吧!”
“哪里神秘?哪里偉大了?”洛天羽哼哼了一聲。
“這還用問嗎?圣手十一針從神童的手中誕生起,就創(chuàng)造了一臺手術(shù)治愈十人的醫(yī)學(xué)奇跡,而且作為廣為流傳的針法,單是理解之人都少之又少。這不偉大?不神秘么?”
孫老師的臉上寫滿了崇拜。
一旁的劉常勝和楊老師,也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
“針法廣為流傳,理解之人卻沒有幾個,這不是神秘,而是晦澀難懂吧?一個治病救人的東西,都無法推廣出去,那它又有什么用呢?”洛天羽瞇起了眼睛。
“這……”孫老師因無法作答,而有些懊惱地一滯。
“而且,又怎么能確定十一針,是在那場十人手術(shù)中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呢?”洛天羽一臉無聊地繼續(xù)發(fā)問道。
“萬一,它是試驗了一次又一次,浪費了許多人生命,才領(lǐng)悟創(chuàng)作出來的。那么,這樣染滿了鮮血的針法,能算得上偉大么?”
孫老師咬牙切齒道:“你,你那是胡編亂造!你這是在詆毀中醫(yī)神童,這是在詆毀圣手十一針!”
他的嘴巴都在顫抖,可以看出真的很生氣。
“抱歉,抱歉,別當(dāng)真,我就是開了個玩笑?!?br/>
洛天羽突然變了臉,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地是一抹大大咧咧的笑容。
他的表情真的很真誠,一點都看不出說謊的模樣。
孫老師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恢復(fù)了正常。
“哈哈,洛老師,都是研究中醫(yī)的,以后這樣的玩笑還是不要多開了,別說是老孫,就算是我剛才聽著都有些生氣呢!”楊老師朗聲一笑,算是再度緩解尷尬。
“嗯嗯。”洛天羽微微一笑。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圍著洛老師了,也該讓人家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了吧?!眲⒊龠@時站了出來提議道。
經(jīng)此,洛天羽才第一次坐到了屬于他的辦公桌前。
不過,大概是剛才的事情,多少讓孫老師有了一定的芥蒂,所以他對于洛天羽也不像最開始那般的熱情。
再之后……
另三位老師,上課的上課,去醫(yī)院坐診的坐診,很快辦公室里就剩下洛天羽獨自一人了。
“哎……”
洛天羽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輕輕地嘆了口氣,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微閉上了眼睛。
剛才自己差點就又沒控制好情緒啊。
就這樣,時間滴答流轉(zhuǎn)。
等到洛天羽再次睜眼,已是兩個小時后了。
抬頭看向窗外,天邊已經(jīng)被夕陽染成了酒紅色,校園內(nèi)也活躍著學(xué)生們的放學(xué)后的身影。
下班,回公寓吧。
洛天羽如是想著,站起身便走出了辦公室。
…………
二十分鐘后,洛天羽提溜著晚飯,回到了教師公寓。
就在他停在1102號房間門口,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一旁1101號房間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接著一道倩影在洛天羽視線邊緣晃了一下,在將一袋垃圾擺放在門口后,又回到了1101號房間里。
整個過程可能三秒都沒到,卻讓洛天羽整個人愣在那里。
呃……
剛才,他是不是看錯了?
咚咚咚!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所以洛天羽敲響了1101號的房門。
接著……
當(dāng)冷著張傾城小臉的女人,現(xiàn)身于打開的房門后時,洛天羽確定了自己剛剛并沒有看錯。
果真是薛姬雪!
“什么事?”薛姬雪問道。
“院長同志,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洛天羽一邊問著,一邊忍不住看了薛姬雪幾眼。
此刻的薛姬雪一身淡白色的睡衣,玲瓏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盡致。
“因為這間房是空房,所以我就過來住了,有什么問題么?”似是察覺到了洛天羽的視線,薛姬雪微皺了一下眉頭,冷淡地答復(fù)。
“沒有?!甭逄煊饟u了搖頭。
這也就是說,自己以后要跟自己的“領(lǐng)導(dǎo)”做鄰居了?
不過,有個絕世美女當(dāng)鄰居,也還是不錯的……
Duang!
可,一記突如其來的關(guān)門聲,直接將洛天羽從幻想拉回了現(xiàn)實。
看著面前那緊閉上的、沒有溫度的房門……
洛天羽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呵!
有這樣一個美女當(dāng)鄰居,真好……好個頭??!
真希望自己以后不要被這個女人給凍死。
沒有在薛姬雪的房門口逗留,洛天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三下五除二吃掉了晚飯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撥打了一則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的。
“真巧啊,天羽,我剛準(zhǔn)備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過來了。”悅耳的嬌笑聲響起。
“少廢話,墨染竹,我的教師任職信息查不到,是不是你搞的鬼???”洛天羽直入主題地問道。
“什么叫我搞的鬼?那是我在幫你好不好。你當(dāng)你未婚妻蝶云兮的云州集團(tuán),是吃素的???”
墨染竹的聲音變得極為不滿,隱約間還帶著些怒意。
“啊……”洛天羽這才后知后覺。
“要是沒有我阻斷了你的消息,信不信今天蝶云兮就能去學(xué)校給你揪出來??!”
“染竹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您就是我最愛戴的女人!”
面對墨染竹,認(rèn)慫就要迅速,認(rèn)錯就要誠懇。
這是洛天羽這么多年以來總結(jié)的經(jīng)驗。
“哼,有事染竹姐,沒事墨染竹。天羽,你很有渣男的潛力呢。”
“嘿嘿。”洛天羽訕訕一笑,趕緊岔開話題:“不過,你說正準(zhǔn)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明天周六,你是不是沒課?”
“沒有,周末休息?!?br/>
“那好?!?br/>
在電話的另外一頭,墨染竹漂亮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動人的弧度:“天羽,你明天出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