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國——在溫行之的帶領,以及柳非笑與月子修少年英雄的輔助,再加上有焰麒軍的幫助,敵軍被壓制在邊境,無法踏入雪國半步。
營帳之內,溫行之正在與司夜溪討論戰(zhàn)局,忽聽得賬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以及林輕舞焦急的喊叫聲,“軍醫(yī)!軍醫(yī)在哪里?。靠烊フ堒娽t(yī)!非笑與子修兩位將軍身受重傷!”
聽到聲音,溫行之連忙扔下手中的筆,跑出賬外。
一出營帳,便看到被將士抬著的渾身是血的柳非笑與月子修。
二人身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痕,像是猛獸的抓痕。
一見到他,有一名士兵就道:“此次雖然如往常一般輕松將敵軍擊敗,但是二位將軍卻身受如此重傷?!?br/>
溫行之眉頭緊皺,“怎么會這樣?你們的輕甲呢?”
有輕甲護體,怎么可能會傷得這么嚴重?
“是獸神,”柳非笑頗有些有氣無力道,“他以神修壓制我們二人,讓我們無法召喚出輕甲。他手下魔獸眾多,我們難免……”
“獸神來了???”溫行之神色微變,下一秒便反應過來,問道,“此次的敵軍主帥是他?”
柳非笑點了點頭,轉頭有嘔出兩口鮮血。
“你別講話了,”林輕舞紅著眼眶制止他,“別講了……”
“哭什么?”柳非笑淡淡一笑,道,“這么點傷,又死不了人。”
軍醫(yī)連忙趕來,一番查看之下,道:“啟稟國師大人,二位將軍的傷口不知被加入了什么東西,不論用什么藥材都無法止血?!?br/>
溫行之眉頭緊皺,一手一個扶起柳非笑與月子修二人,走進自己的營帳之內。
將里面的人全部譴退,溫行之吩咐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國師大人!”林輕舞叫住他,“不如讓輕舞進去吧?好歹可以幫一把手?!?br/>
溫行之淡淡道:“你進來幫不了一點的忙,還是在外面候著吧!”
他將手中的二人放置軟塌之上,雙手覆于他們的頭頂,手中金光閃爍,“我雖沒有辦法將你們的神修解封,但是可以助你們導出神修,抵抗獸神的,從而讓傷口治愈。”
獸神的神修能夠使傷口無法恢復,并且流血不止,所以必須以神修抵抗神修。
二人在溫行之的幫助下,身上的傷口逐漸復原,只是那些極其嚴重的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恐怕是好不了了。
第二日,敵軍再次來襲,司夜溪頗有些擔憂道:“二位將軍此時身受重傷,臥病在床,恐怕無法再次出征,該如何是好???”
溫行之起身,“我替他們上戰(zhàn)場!”
“老師!?”司夜溪驚詫地望向他。
大陸之上,沒有一個人清楚溫行之的真正實力,即使是作為溫行之唯一弟子的他。
但是據(jù)雪國史記記載,自萬年前雪國創(chuàng)立伊始,溫行之便是雪國的國師,直至今日。
每一次雪國甚至皓光大陸出現(xiàn)戰(zhàn)亂,溫行之所充當?shù)慕巧?,永遠都是軍師,從來沒有一次踏上過戰(zhàn)場。
可是這次,他居然打破自己的原則,主動請纓說要上戰(zhàn)場!?
“溫國師!”林輕舞起身,望著他道,“我們兄妹倆。愿領一百萬焰麒軍。隨您出征!”
這天下,她一定要替柳非笑好好守??!
邊境之外,硝煙彌漫,五十萬死尸部隊整齊列于敵軍隊伍的正前方,再后面時數(shù)百只各種等級的魔獸,最后才是普通士兵。
半空之中,獸神腳踏飛行魔獸,從金眸幻化而成的淺棕色雙眸,帶著淺淺笑意地望著地面之上的溫行之。
溫行之足尖一點,飛至半空之中與獸神平行而立,面無表情道:“獸神,收手吧!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br/>
獸神冷冷一笑,“怎么?你到現(xiàn)在還在替那個女人守護著這片土地?你為她做了這么多,可她是怎么對你的?她居然親手將你逐出了九重天之上,趕到了這第一位面!”
“你為她白了頭,還替她守護著這第一位面的安寧。可她呢?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那條金龍!何時有過你的存在?你為她付出這么多,真的值得嗎?”
溫行之依舊面無表情,“本座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br/>
話音未落,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獸神一驚,連忙驅動腳下魔獸離開原地,他離開的瞬間,溫行之就出現(xiàn)在那里。
溫行之手持三叉戟,一身金色戰(zhàn)甲。
如此裝扮,為平日里溫文爾雅的他更增添三分肅殺與血腥。
見他如此,獸神面色難看,他知道,溫行之這是認真了。
若讓他對付神修被封的柳非笑與月子修,那可是輕而易舉。
可是溫行之的神修卻是完好無損,雖說自己的神修也無礙,但溫行之可是十二主神中實力位居第二的戰(zhàn)神! 面對他,他不得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