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淫賊!眼睛往哪看呢?”
酥小小一雙如同兩彎碧潭的眼眸,募然一蹙。
她好像一下子全都明白過來。
哼!
這個家伙,哪有好心!
果然。
將她打扮的高貴無比,就是為了他自己的征服欲。
“又不是沒看過!”郭隱澤拿出三根銀針,扎入“神庭穴”之中,眼神清明了不少。
酥小小翻了翻白眼。
是啊。
何止是看過,都全套了。
嗚嗚嗚。
她好可憐。
成為這幅模樣之后,她自己都還沒細(xì)細(xì)研究那處呢。
就被他唉一言難盡。
“哼,本公主的千金之軀,豈是你能褻瀆的!”酥小小忍著腳底的疼痛,站在床上,昂首挺胸,眸子里冒著寒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說起話來傲氣凌云,不可一世。
似乎真的就像是皇家公主一樣,高高在上,貴不可攀。
也只有酥小小知道。
什么公主,只不過都是她自己瞎掰的而已。
做戲嘛!
當(dāng)然要做全套。
點火什么的,她最擅長了。
“唉你干嘛!混蛋!”
她看見郭隱澤的手,摸著她露出來的腳背。
郭隱澤邪笑一聲。
公主?
小丫頭,還真會說。
她肯定不知道這本來就是公主的衣裙吧。
不過。
公主又如何。
只要他郭隱澤勾一勾手。
無數(shù)高貴的皇家公主,就會跟小貓小狗一樣,貼上來舔他的手指。
只是他卻一點興致都沒有,但小丫頭就不同了,他對她這個公主,還是很感興趣的。
“嘗嘗公主滋味兒!”郭隱澤順勢坐在香軟的床上,想要逗逗小丫頭。
于是。
一只手輕輕將酥小小的裙擺,從鞋面的位置給撩起一半。
“我們不是要吃早飯嗎?”酥小小一把將郭隱澤手中的裙擺拽掉,才阻止了春光外露!
郭隱澤起身,直接將酥小小推倒在床上,“不急,還是先吃你好了!”
吃她!
怎么吃?
酥小小心知肚明。
火已經(jīng)點起來了,她可不準(zhǔn)備去滅,她短時間內(nèi)可再也受不住哪種撞擊了。
“不行,我那里還痛!”酥小小用無辜的眼神盯著他。
不錯。
這就是酥小小的計劃。
假扮公主,勾起淫賊的火,然后再找理由,不給他滅火。
讓他自己把自己給燒死。
燒不死的話,也讓他以后不能在禍害良家少女。
郭隱澤可不吃酥小小這套。
一雙大手隔著衣料蹭著她的小乳鴿,笑道“這里也可以的!”
接著還沒完。
他的手又移到她的嘴巴那里,“當(dāng)然你不介意的話,這里”
“滾!”酥小小揮手就向郭隱澤的臉扇去。
淫賊的臉實在太厚了。
說的出話,也是如此粗鄙。
郭隱澤反應(yīng)迅速,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聽我說完!”
酥小小點了點頭。
“事后我就幫你把鏈子取掉,如何!”郭隱澤看這她的眼睛,目光真誠。
呵呵。
真是打的如意算盤,酥小小心中冷笑。
“答應(yīng)嗎?”
郭隱澤繼續(xù)征求著她的同意。
酥小小明眸皓齒,玉澤清秀,就如痛小家碧玉一般溫婉迷人,柔聲道“不能口,我還要吃飯!”
就這么同意了?
郭隱澤心中生疑,他只是逗逗小丫頭而已。
其實并沒有那方法的心思。
不過。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小丫頭,想干什么。
“自己來,不然你衣服又碎了!”郭隱澤笑著說,意味深長。
酥小小俏臉一紅。
猶豫了片刻。
伸出手就解著帶子。
在她不反抗的時候,鏈子都是消失的,根本不會出現(xiàn)。
自然也不會影響她解衣服。
很快。
紅裙褪去。
里面是一件貼身的月白肚兜,上面還繡著粉紅色的桃花。
可愛極了。
纖細(xì)得光潔小腰,無法被肚兜完全遮蔽,勾勒出柔美的曲線。
肚兜的尾部呈現(xiàn)出三角狀。
將她雙腿之間的隱秘給遮住,但是卻顯得十分薄弱。
一旦她輕輕一動,這一片小布必定掀飛起來,露出下面的美景。
酥小小也從鏡子里看見現(xiàn)在的模樣。
羞紅了臉。
緊接著坐跪在床上。
抬頭望著郭隱澤,甜甜的聲音響起,“少爺”
“穿好衣服!”
郭隱澤說完轉(zhuǎn)身。
酥小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還是站起來穿著衣裳。
“你什么意思?”酥小小邊穿邊問。
心里很慌張。
這淫賊,不會是發(fā)現(xiàn)她的陰謀了吧。
她還想著用鏈子栓住他的那里,逼他就范呢。
聽見小丫頭的疑問。
郭隱澤轉(zhuǎn)過身,“沒什么意思,暫時不想吃你了!”
實際上,他也猜到小丫頭想干什么。
既然知道,就沒有必要再進(jìn)行下去。
反正。
只要讓小丫頭跑不了,養(yǎng)著,慢慢吃。
“哦!”
酥小小答應(yīng)了一聲。
有點失落,百試不爽的方法,怎么失效了呢。
“怎么不高興?”
郭隱澤將酥小小抱在懷里,摸著她的小腦袋。
“沒沒有!”
酥小小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對他的小動作也不反抗。
她在想。
想郭隱澤怎么就輕易放過了她呢。
這里面。
肯定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按理說。
他肯定想將她吃干抹盡的。
她也早就做好了,失敗被懲罰的準(zhǔn)備。
“別想了,在想就喂飽你!”郭隱澤注意到酥小小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
酥小小嬌軀一顫。
喂飽她。
她才不要他喂飽。
那種東西肯定比她吃的寵物飼料還難吃。
“我沒想什么,對了!不是吃早飯嗎?”酥小小從他的懷里,下來。
怯生生站在他的跟前。
臉上布滿著思思的汗絲,腳底還是很疼。
“那就走吧!”
郭隱澤也起身,牽著酥小小的手。
“慢點!”酥小小輕聲啟口。
她走路可沒有他那么自在,鞋里放著東西,走起路必須要輕,要慢。
繞是如此。
酥小小走出幾步后,就已經(jīng)香汗淋漓。
腳底開始只是微微的疼,但是越走就越疼。
本來。
只放水晶珠子還是能夠走路的,又放了紐扣之后,她徹底明白什么是寸步難行。
不走了!不走了!
酥小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郭隱澤看著坐在地上的酥小小。
哼!
又假惺惺。
“幫我把鞋換下來!”
酥小小將腳丫伸到他的面前。
郭隱澤沒有去幫她的意思,反問“怎么不想穿鞋了?”
“穿!怎么不穿!”酥小小以為郭隱澤會錯了她的意思,又加上一句,“每只鞋只準(zhǔn)放兩顆珠子!”
不放珠子!
這淫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如。
就退而求其次,能少放就少放。
“恩!”郭隱澤答應(yīng)一聲,蹲在地上,握住酥小小的腳踝。
輕而易舉的將小鞋脫了下來,露出一雙可愛的小腳丫。
腳背冒著細(xì)汗,卻并不臭,香香的。
酥小小趁機奪過兩雙小鞋子,將里面的東西通通抖落了出來。
想起之前說的話。
又每只鞋子里放了兩顆小水晶珠,才對著郭隱澤說,“我能穿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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