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無奈,都寫番外了,想著就不防盜了。
可是兩天沒防盜,訂閱掉了一半,好無奈,都一路追了這么久了,最后的番外做什么還要看盜文呢?
唉,所以不好意思,今天繼續(xù)防盜。
誓將防盜進行到底。
不過,看正版的親們,從今天開始,每天隨機10個小紅包。
0分2分隨意,但是要起碼10個字以上的,別是撒花啊沙發(fā)啊這樣的,好冷漠呢。
好了,我還在寫,等下盜文網(wǎng)把這章盜走了,我就替換哦。
謝漪幾乎沒有來得及感受到死亡之前的疼痛,就完全的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就是現(xiàn)在,躺在一張小小的床上,學(xué)校統(tǒng)一發(fā)的套著藍(lán)色被罩的被子蓋住了小腹。往上看,是白色的蚊帳,再往上,則是上鋪同學(xué)的床板。
這里,是她讀書時候的宿舍。
謝漪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宿舍門就被推開了。
“小漪,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回鍋肉煲仔飯,快起來吃吧。”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雙略帶涼意的手伸了過來,推著謝漪露在背心外面的胳膊。
明顯年輕好幾歲的聲音讓謝漪渾身一僵,整個人也飛快的往床里邊縮了些。她轉(zhuǎn)頭看過去,面前是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楊寶玲。長發(fā)披散,素面朝天,可是卻是異樣的年輕靚麗。
“……小漪,你怎么了?”楊寶玲一愣,繼而疑惑的將白色的蚊帳拉得更開了些,“小漪,你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陪你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怎么回事,她怎么忽然回到了宿舍里,而楊寶玲也忽然年輕了這么多?
謝漪驚魂未定的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累?!?br/>
楊寶玲卻忽然笑了,“還不是你,昨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就那么高興,連我都撇下了,就拉著飛州出去唱了一晚上的k。別說你了,就是飛州現(xiàn)在都還沒起身呢?!?br/>
如果是從前的謝漪聽到了這話,只會是覺得羞愧于自己重色輕友,肯定立馬和楊寶玲道歉,順便再懺悔下自己不該胡鬧,讓易飛州休息不好。
可是現(xiàn)在的她聽到了,卻分明可以聽出,楊寶玲話中的酸意不是因為她。而最后一句飛洲還沒起身,則又明晃晃的在昭示著,她和易飛州的親密。
宿舍里不合時宜的響起一聲輕哼,方才在楊寶玲身后進來的女孩子哼了一聲,忽而大力摔了一下門,出去了。
謝漪看著門,問:“婷婷怎么了?”
“?。俊睏顚毩崃⒖淌掌鹨驗橹苕面盟らT而升起的不快,笑著回答謝漪的話,“不知道呢,也許是失戀了吧,不用理她,你現(xiàn)在愛情甜甜蜜蜜的,她看了肯定要嫉妒死了的。快點起來吃飯吧,等下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她上前把謝漪拉起來,推進了衛(wèi)生間。
等謝漪洗漱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發(fā)現(xiàn)楊寶玲已經(jīng)幫她接了一杯溫水,飯也給她擺好放在電腦桌上了。
和前世一樣,對她體貼照顧著。
其實現(xiàn)在的謝漪,恨不得把那一碗煲仔飯直接拍到楊寶玲的臉上,最好再狠狠踢她幾腳或者說干脆再附贈幾巴掌??墒窍氲角笆浪蜅顚毩岱樀哪且淮?,卻被易飛州誤會,以為她真的是毒癮犯了六親不認(rèn),和楊寶玲合伙第一次把她給綁了起來。
謝漪忍不住冷笑,現(xiàn)在若是無緣無故對楊寶玲發(fā)火,肯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就是演戲么,大家都是科班出身,自己的專業(yè)成績可不遜于楊寶玲的。
謝漪端起碗,盡量不去看旁邊一臉笑意的女孩子,如嚼蠟般夾起了一塊肉放在嘴里咀嚼著。
唱了一晚上的k?
謝漪歌唱的很好,平常最大的消遣就是拉著男朋友和好朋友去k歌,可是唱了一夜,這倒是很少發(fā)生的事情。
“小漪,你昨天晚上和飛洲,是去慶祝什么了?怎么會一晚上都沒回來呀,你們不會是……”楊寶玲一臉促狹的笑著,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樣。
“你想多了,結(jié)婚之前我是什么都不會做的?!敝x漪沒有回答楊寶玲前面的問話,實際上她也記不得她為什么會和易飛州出去唱一夜的k了。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屬于易飛州的專屬鈴聲《mylove》。
謝漪丟下筷子,回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摸到了她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老婆大人,起床了嗎?”電話那頭的易飛州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應(yīng)該也是剛剛睡醒。
謝漪忽然覺得這個稱呼有點惡心,她嗯了一聲,說:“剛剛起來?!?br/>
“出來吃飯吧,今天可是咱們婚后的第一天。”
“婚后?”
謝漪吃了一驚,忙得把手機放到眼前,快速的點到了主屏幕,然后是左上角的日歷。2013年5月28,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想,可是當(dāng)看到這個時間,謝漪還是愣住了。
原來,真的是重生了?
2013年5月,大三的最后一學(xué)期,她的20歲。
“小漪,小漪,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喂,喂……”電話里易飛州因為長久沒有聽到謝漪的回話,著急的追問。
“哦,沒事?!敝x漪重新把手機放回了耳邊,“我已經(jīng)在吃了,不想出去了。”
易飛州好像松了一口氣,“那好吧,那你吃飯吧,我下午的活動完了晚上去找你?!?br/>
掛斷電話,謝漪就對上了楊寶玲探究的眼神。
“小漪,你和飛洲在說什么啊,什么婚后?”
看著楊寶玲那張清秀白凈的臉,好像隨時會掉眼淚的水靈靈的大眼睛,雖然她極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是輕微發(fā)抖的雙肩卻是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
謝漪想到這,忽然對她綻放了一個笑,“寶玲,我昨天和飛州,領(lǐng)證了?!?br/>
是的,老天爺可真是玩她,既然都重生回來了,為什么還要和易飛州扯上關(guān)系?
還居然是重生到領(lǐng)完證的第二天,真是晦氣!
楊寶玲好像被這話嚇到了,原就白凈的臉一剎就沒了血色,好半晌才回過了神。
“領(lǐng),領(lǐng)證了?”
“是啊?!敝x漪云淡風(fēng)輕的應(yīng)了,接著把手機拿給楊寶玲看,屏幕上是一對俊男靚女,臉貼著臉,笑得很甜?!斑@是我們昨天在民政局門口拍的合影,怎么樣?”
“哦,挺好的啊,挺好的,挺登對的。”楊寶玲心不在焉的應(yīng)著,忽然站了起來,快速說:“我忽然想到我還有事,我先出去一下?!?br/>
說完不等謝漪答復(fù),慌不擇路的就跑了出去,甚至因為太慌亂,拉了三次才把門拉開。
謝漪冷笑了聲,坐下來大口扒了口飯。
好好的,她怎么會重生?
明擺著是楊寶玲在車上做了手腳,謝漪捏緊了拳頭。殺人放火她不會做,但是楊寶玲這輩子還想大紅大紫那就別指望了。
既然老天爺給她一個機會重來一次,那么她不叫楊寶玲身敗名裂簡直對不起老天爺!
至于易飛州,即使這一世他還干凈著,她謝漪也不屑要了!
等謝漪吃完飯,洗了碗出來時,周婷婷已經(jīng)回來了。
她看著謝漪又是一聲冷哼,見謝漪根本不搭理她,才不高興的走過來,坐到了謝漪的床上。粗聲粗氣的問謝漪,“你真的不去參加《一世安康》的選角?這可是張懷谷導(dǎo)演親自來選的,要是被選上了,起碼得少奮斗五年!”
拍攝《一世安康》的導(dǎo)演張懷谷,是內(nèi)地近十年來迅速躥紅的一匹黑馬導(dǎo)演,以三年一部戲的速度很快打開了國內(nèi)市場,部部票房都突破了六億。而他最大的怪癖,就是他所有電影的女主角用的都是新人,用他的話說就是,現(xiàn)在娛樂圈的女明星們,沒有任何一個人適合他的戲。
而《一世安康》則是他的第四部戲,和他的第一部戲《上海之夜》一樣,都是民國戲。因此這部戲還沒開拍,就已經(jīng)吸引了大量的眼球,而對于劇中的女一號白若蘭這一角色,更是全國各大影視學(xué)校的女生都趨之若鶩。
畢竟,這可是個能讓人一飛沖天的角色。
前世謝漪參與了《一世安康》的拍攝,不過這次選角她卻沒有去。
她還記得前世楊寶玲是怎么勸她的,她說:“你長得太漂亮了,根本就不適合《一世安康》女主角的人設(shè),去了也是白去。而且易飛州可是致和的太子爺,你是他女朋友,以后想拍什么戲沒有,何必和我們這些籍籍無名的人來搶這個角色?!?br/>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楊寶玲對這個角色勢在必得,不想她去爭而已。
只不過就像楊寶玲后來說的,她命好,即使她沒去參加《一世安康》的選角,卻因為只是在張懷谷導(dǎo)演面前露了個臉,就被選中了扮演女三號安倩。
而也就是因為安倩這個女三號,讓她甚至比女一號楊寶玲得到的關(guān)注度還要大,還在那一年,得到了金魚獎的最佳新人獎。
“誰說我不去的?”謝漪笑著說:“你等我,我找一身衣服換上了,跟你一起去?!?br/>
周婷婷有點不敢相信,“你真去?”
謝漪點頭,“真去,你也快點找衣服換,我聽說張導(dǎo)演好像是四點半過來?”
周婷婷大力的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是的,你快點選!”。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