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謙虛道:“你都說了品級低了點,那等我什么時候品級高了你再來恭維我吧,現(xiàn)在快點去處理這些傷口了,都裸、露在空氣里好些時間了,什么病菌都跑進去了!”
他的幾位師兄弟也都看著他,滿眼都是“你想要害死我們”的意思。
青嵐不知道安詩語說的病菌是什么,但見到她眉頭都微微皺起來,而且兩位師弟的傷口也確實是暴露在空氣中好些時候了,這是傷者最忌諱的事,一個不小心,感染到了可是會沒命的。
想到剛剛他們才支持著他,給他信心,現(xiàn)在卻失誤了,青嵐一陣愧疚,著急道“我現(xiàn)在就處理?!闭f著立馬跑過去把清水捧過來,認真的看著傷口先慢慢把上面的傷藥給刮了下來!
再用布沾著水細細的把傷口清洗干凈了,才重新上好藥用繃帶包扎好,安詩語幫風(fēng)間琉璃送好繃帶后,他也走過去幫忙了,沒一會就再次處理好了。
安詩語讓他們坐在一起,然后把眼睛給閉上了,對著他們嚴厲道:“不管待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沒讓你們掙開眼睛都不許掙開,知道沒?”
風(fēng)間琉璃等人都被她這股氣勢,這個語氣給嚇到了,感覺自己就站在長老師傅們面前,在挨著訓(xùn),紛紛乖巧道:“知道了,你不叫我們一定不把眼睛給掙開了!”
安詩語站在他們的面前,見他們眼睛緊閉,沒有半點掙開的意思,才慢慢舉起雙手,快速的結(jié)了幾個手印,隨著安詩語的手印越結(jié)越快,越結(jié)越多,她的臉色愈加蒼白起來。
而風(fēng)間琉璃他們卻感覺到他們的魂力體力在恢復(fù)中,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在慢慢愈合,只是速度真的有點慢了而已。
最后安詩語手印結(jié)不下去了,都大的汗水從她的額頭上像下雨一樣的落了下來,風(fēng)間琉璃敏銳的感覺到什么,條件反射的把眼睛掙開,的扶起將要倒下的她,讓她坐在椅子上,愧疚道:“安小姐方才可是在做些什么?怎么臉色這般的難看?”他慌張的眼神中有些許恐懼在里面,顯然是察覺到什么。
其他幾人也被他們的舉動嚇到連忙掙開眼睛了,看到安詩語如此蒼白無色的小臉,紛紛自責(zé)不已,嘴巴微微動了動,除了感謝外卻說不出其他什么話。
安詩語沒有理會他們的安心,相反職責(zé)他們道:“不是說了不讓你們掙開眼睛的嗎?”
風(fēng)間琉璃緊張道:“對不起安小姐,方才我是...”
“沒什么對不対得起的,掙開就掙開吧,左右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能做的我也已經(jīng)做了,你們,好生休息吧!”說著安詩語就掙扎著要起來,風(fēng)間琉璃等人想去扶著她,可都被她揮開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咬著唇,苦撐著身體消失在他們的眼里,風(fēng)間琉璃內(nèi)心一陣難受,折戟冷清的看著風(fēng)間琉璃問道:“師兄,方才...”
風(fēng)間琉璃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打斷道:“此事莫要再提,大家都忘了吧,千萬不要跟別人提起這件事,安小姐可是為了我們差點沒了性命?!毖劬哌^他們的身上,個個都陷入復(fù)雜的糾結(jié)中。
半響后,青嵐笑著打趣道:“大家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隱也奇怪的看著他們道:“怎么大家都站在這里了,天還沒黑呢,都不睡了嗎?可是有事?”
折戟云淡風(fēng)輕的刮了他們幾眼道:“什么事也沒有。”說完就往里間走了。
風(fēng)間琉璃也打了一個哈欠,往里面走去,他輕飄飄的聲音在房間里流傳:“好困,我要睡覺了,大家晚安。”
安詩語勉強苦撐著從他們的房間里離開,但還沒走回自己的房間已經(jīng)撐不住了,一次性給四個人施展復(fù)原咒真的很耗魂力和精神力,何況她今天已經(jīng)給董杰和蕭不凡用過了,本來精神狀況就不是很好。
咬破嘴唇帶來的刺痛都沒能讓她的腦子清醒些,靠著墻邊跌坐了下來,視線漸漸模糊,只剩下一片血腥味纏繞著她。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一大堆人圍著她的床邊等著他醒來,可即使人多也沒人敢說話,誰叫她的床邊還坐著一座冰山呢!
此時的冰山蕭不凡正滿臉怒容的盯著安詩語看,就要把她的臉盯出一個大窟窿了。
若是能給她一個可以選擇的機會,安詩語寧愿自己就此不再醒來,可沒有人給她這個機會,就連他也是如此。
見她睫毛微微的動了動,即將轉(zhuǎn)醒,卻又把眼睛閉起來,以為能瞞住他,可惜她面前的這位從來都不是一個仁慈的主。
“喂,你干嘛呢!松手,你瘋啦!”這一次依舊是風(fēng)間琉璃眼尖,瞧到蕭不凡的不對勁,立即沖過去拉住他。
風(fēng)間琉璃突然的怒吼,把大家都驚嚇到了,同時把他們的視線都拉到床邊上來。
看到蕭不凡瘋狂的舉動都驚嚇不已,個個都想擠過來拉開他,可都被他用力的揮到一邊,還用結(jié)界隔開了他們,不讓他們再繼續(xù)靠近床邊,任由他們在結(jié)界外怎么攻擊捶打結(jié)界。
可沒有任何作用,蕭不凡的結(jié)界太厲害了,他們的努力在這個強大的結(jié)界面前都是無用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不凡是如何插著安詩語的脖子,安詩語又是如何無力的掙扎的。
只見他陰狠道:“既然你就這么不愛惜你自己的命,那還留著做什么,就此了解吧,省得本尊看著礙眼!”手指不斷的收緊,安詩語蒼白的臉色漸漸擠滿血,紅得詭異。
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蕭不凡的大手,眼神是那么的祈求,那么的可憐,希望他能聽她解釋,更希望他能松開那雙手,她實在是太辛苦了,呼吸異常困難,肺部極度缺氧,難受,全身只剩下難受。
眼前的景色再次被黑幕給籠罩了,眩暈也慢慢席卷而來,雙手也從用力的掰著他的大手到無力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