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其五，所謂拿錯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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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一，關(guān)于回憶

    曾經(jīng)，野原江和宇智波斑都過這么一次對話。

    那時候，由于一個讀者不需要知道的原因，還是少女模樣的阿江姑娘給宇智波少年講了一個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好吧我知道這句話有點俗，不過故事就是這么開頭的！火之國有一個地方叫野都，那是個小城。城里的的首富呢……是丸山家?！?br/>
    “那家有個大小姐，名叫歸，據(jù)說她出生的那一天，她失蹤已久的哥哥終于被找回家了?！?br/>
    “

    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父母很疼愛這個女兒?！?br/>
    “這位大小姐呢……對香料特別感興趣。”

    “丸山歸常去一家香料小店，小店分兩層樓，下一層是普通的香料鋪子，擺放著各式香料供人挑選，而上一層卻是調(diào)香的地方，只有少數(shù)花得起錢的人，才能上去，由調(diào)香師專門調(diào)香。

    小店的調(diào)香師是一位眉目溫和，笑容淺淺的女子。那一天，她正背對著丸山歸，看著一籃子黑色的東西，不知在做什么。

    調(diào)香師告訴她，那是月季，與屋子里的一味香料沖了，聞多了有毒?！?br/>
    “幾年后，戰(zhàn)火波及到了野都。

    這也許是少女第一次見到野都城外的世界，然而這一刻自由的代價是家破人亡。

    隨著戰(zhàn)爭的持續(xù)，丸山歸最終維持不了自己的生活。她嫁了人，一位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人，那人有妻子，而她也成了其中的一位妾。她學(xué)會了假心假意，學(xué)會了阿諛奉承，學(xué)會了不動聲色地陷害人，她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掛著自己都認不出的笑容。

    她已經(jīng)不叫丸山歸了，新的名字是鶯姬，她覺得自己不配用原先的名字，她不再用香，香料在亂世很珍貴。

    然而她最后決定用去很珍貴的香料，配上月季。

    因為那一天，一個黑發(fā)俊朗的忍者忽然而至，給了她一份信――關(guān)于野都被毀的情報。

    那一刻，她又變回了丸山歸?！?br/>
    “后來呢？”

    “后來呀，丸山歸報完仇后愛上了那個忍者，忍者帶走了她，他們有了一個孩子?！卑⒔媚锲^，露出一個笑：“完美的結(jié)局，對不對？”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忽然抬手，將少女散落的發(fā)絲撩起：“你的眼神可不是這么說的?！?br/>
    “真是果斷呢~斑君?！?br/>
    后來呀，那個女人報仇之后跟著忍者走了，她愛他愛的厲害。

    然而黑發(fā)忍者不是她的救贖。

    是落入更加絕望境遇的開端。

    宇智波斑看著陷入沉思的好友，忍不住做了一個少女清醒時絕對不會做的動作――揉亂了阿江的頭發(fā)。

    “………………”野原江死魚眼的看著他。

    斑輕咳一聲――這頭發(fā)看上去軟軟的，摸起來手感也不錯呀――然后故作淡定：“怎么了？”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阿江姑娘沒好氣的開口：“剛剛你做什么呢？！”

    “讓你回神”斑少年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你剛剛不太高興的樣子?！?br/>
    “……”阿江姑娘猶豫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

    “不高興的事情就別想了。”許是因為心虛，少年轉(zhuǎn)移話題，安慰了阿江姑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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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二，關(guān)于承諾

    “所以說，愛情果然不靠譜……”阿江少女搖頭晃腦，語氣深沉。

    宇智波少年很是無奈的看著她：“你到底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

    “隨口感嘆一下唄……”阿江少女百無聊賴的說，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黑眸一亮：“斑，你說以后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我該怎么辦？”

    “………………”斑已經(jīng)不僅僅是無奈了，他已經(jīng)無語了：“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嘛~~”

    “我?guī)湍阕崴?，行吧？?br/>
    “一言為定？”

    “我會說謊？”少年不屑道，隨機又有些遲疑地開口，語氣帶著些安慰與不確定：“你現(xiàn)在好點了嗎？”

    “我沒有不高興。”阿江姑娘頭一歪，語氣輕快的糾正。她的黑色眸子直直盯著少年的眼睛：“這個故事跟我又沒關(guān)系。”

    “那你……”

    “逗你玩的！”

    少女快速的說了一句，趁著宇智波斑反應(yīng)過來之前跳下了屋檐，身形靈動、落地?zé)o聲。

    等到宇智波少年意識到自己被耍，饒是憑借三勾玉寫輪眼的視力，他也只能看到少女的背影在視線中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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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三，關(guān)于被坑

    時隔多年，做出這個承諾的宇智波斑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坑。

    看著眼前目光狡黠笑意盈盈的妹子，宇智波斑在這一瞬間產(chǎn)生了一種把過去做出承諾的自己掐死的沖動。

    呵呵噠……現(xiàn)在怎么辦？

    自己揍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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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四，關(guān)于意料之外

    戰(zhàn)場玫瑰在原著中拿的是女主劇本。

    在這篇文的正文處拿的也是（副cp的）女主劇本。

    這一次，他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拿一次男主劇本了。

    然而不幸的是，他還是拿了女主劇本。

    圍觀了整個追求過程，發(fā)現(xiàn)通篇都是阿江姑娘主動的宇智波泉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哥……你就那么喜歡女主劇本嗎？

    哪怕人設(shè)是高嶺之花也不能這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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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五，關(guān)于是是非非

    按理來說，阿江姑娘與斑和柱間的相遇，有著少女漫的開頭。

    初見的時候，文靜的少女來到河邊，一眼便對上了兩個出色的少年，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落，映在少女墨色一般的眼瞳中，三人對視的那一刻頗有點命中注定的意味。

    遠遠望去，仿佛一張精美的插畫。

    接著是成為好友、青梅竹馬……這么細細一想，簡直不能更少女漫了！

    然而經(jīng)典的少女漫情景漸漸不那么流行了，于是上天筆鋒一轉(zhuǎn)，劇情直轉(zhuǎn)而下，生生從少女漫變成了JUMP。

    于是并肩作戰(zhàn)，創(chuàng)設(shè)木葉，受傷時彼此包扎傷口做過無數(shù)遍了，說出的話鄭重異常，偏偏就沒有半分旖旎色彩，比白開水還純潔。

    那個時候，斑和柱間敵對，好友中能難得上‘相信’二字的只有阿江。

    斑依稀回憶起那些時光，有不少已經(jīng)因為無止境的殺戮而淡忘了，有一些卻還記得清清楚楚。

    并不能算多么驚喜愉悅，卻難得的安心。

    我的背后，有我信任的人在。

    少女并不是什么嬌氣的人，偏偏有些時候會呈現(xiàn)出孩子氣的一面。

    她遇到討厭的事物，就會微微偏頭，眸子微微垂下；惡作劇后，眼中會出現(xiàn)狡黠的光芒；裝無辜時，墨色的眸子含著水色，像是誰給了她委屈一樣，卻又在下一秒如愿之時又恢復(fù)成眉眼彎彎的模樣。

    野原江是喜歡吃玉子卷的。

    有那么幾次，她不想出門，就窩在家里，把自己裹成一個蠶繭。那個時候，斑就拿玉子卷誘惑她，阿江才會“不情不愿”的起來，口中嘀咕著：“斑你真是太狡猾了！”

    斑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個人不是野原江，他會怎么做？

    會怎么做呢？把她直接扔出去，或者干脆扭頭就走，不不不，除了野原江，又有那個女性敢在宇智波斑面前耍無賴呢？

    斑不知道自己會怎么做，反正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因為那個人是野原江，，所以他才會表現(xiàn)出近乎縱容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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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六，關(guān)于算數(shù)問題

    宇智波斑找到阿江姑娘的時候，她正坐在南賀川邊上靜靜地發(fā)呆，夕陽的余暉給女子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確切的來說，第一個找到他的人不是斑，而是柱間。

    不過這貨果斷的將這個消息賣給了斑，還一臉熱情的攛掇他快點去找阿江。

    斑狠狠瞪了柱間一眼，還是去了。

    千手柱間：呵呵，說的好像你不想去的話我能勸得動你一樣……

    疑似失戀的女子臉上沒有半點悲傷的表情，她安安靜靜的坐在河邊，身邊擺著一盤玉子卷，慢慢的咬著。

    看上去甚至還頗為享受。

    宇智波斑：………………

    我果然不應(yīng)該擔(dān)心她！

    斑其實是知道野原江的想法的――在阿江覺得自己欠了宇智波斑一條命上。

    他知道，但是從來沒有說，因為就算說了也沒有用。

    阿江不會因為自己的回答放棄這個年頭的，斑覺得‘阿江不欠他’是斑的事情，阿江覺得自己欠了斑，是阿江的想法。

    但是，即使這樣，野原江也已經(jīng)還清了才對。

    不僅僅是泉奈的一次，更久之前，她提供的情報也幫過宇智波一族。

    真要算一算這里面的恩恩怨怨，反倒是斑欠了阿江才對。

    就這樣也還覺得自己欠了他，真是個算術(shù)不好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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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七，關(guān)于結(jié)尾

    感覺的附近有人來了，阿江姑娘放下了手中的玉子卷，還沒有回頭，就笑瞇瞇的說：“你來了！”

    等到這話說完，野原江才回過頭，而宇智波斑也正站在她身后不遠處。

    “回去了?！卑叩恼Z氣溫和，帶著少許縱容。

    野原江搖了搖頭，不高興的說：“我失戀了，很傷心呢~”

    “我記得某人說過要幫我揍人的吧？”

    “………………”

    “還算不算數(shù)？”

    斑嘆了口氣，幾步上前靠近阿江：“起來！”

    阿江姑娘瞇了瞇眼睛，接著露出一個無暇的笑容，她伸出手：“腿麻了――”

    斑認命的伸手，打算拉起她，卻在碰到手的一瞬間感到了一陣拉力，猝不及防之下，被摔在了地上。

    “………………”

    “別生氣啦！”阿江偏頭一笑：“斑不會生氣的對不對？”

    “把玉子卷給我我就不氣?！?br/>
    “呃――？”野原江料不到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下一秒反應(yīng)過來，連連搖頭。

    “不行！”女子義正詞嚴：“玉子卷不能給你！”

    “太小氣了吧？”黑發(fā)男子微微皺眉，看上去有些不滿。

    “就算是斑，也不能搶我的玉子卷！”阿江姑娘的目光清亮，語氣篤定：“沒有玉子卷，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存在的意義！”

    “……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追我呀！”

    “所以我失戀了唄?！?br/>
    “沒有。”

    “呃――？！”

    “你沒有失戀?！?br/>
    野原江是個算術(shù)不好的家伙。

    可是，算術(shù)很好的宇智波斑，此刻卻不想說出“你不欠我了”的事實了。

    宇智波斑看著眼前的黑發(fā)姑娘，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稍稍向前，就可以擁抱到彼此。

    于是，宇智波斑真的向前了，他的手環(huán)住了黑發(fā)姑娘，阿江眨了眨眼睛，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沒有詢問什么。

    那些相伴時光中的溫暖回憶，那些放在心上的信任與溫情，野原江舍不得放手，宇智波斑也舍不得。

    就像當(dāng)你一個人黑暗里默默前行的時候，有一個人在你身邊輕輕握住了你的手，這手也許不溫暖，但它也是你不再孤獨的證明。

    朋友？戀人？

    重要么？

    他們會在一起，這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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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八，關(guān)于劇本

    泉奈：“哥！終于拿對了劇本了！O(∩_∩)O”

    那一邊

    阿江（對斑）：“其實我不是算術(shù)不好啦！”

    斑（懷疑）：“是嗎？”

    阿江（肯定）：“真的！我知道自己不欠你了，所以說，我現(xiàn)在的感情跟還不還人情完全無關(guān)，只是我內(nèi)心的想法而已！”

    斑（不語）：………………

    阿江（笑）：“所說，我是真的真的喜歡斑呀！”

    斑：………………

    鏡頭轉(zhuǎn)換

    泉奈（驚訝）：等等！哥哥你怎么臉紅了？！不對你又拿錯劇本了！Σ(°△°|||)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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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中番之夜來忽夢少年事（無關(guān)斑江）

    之一

    近來我的身體越發(fā)不好了，頭發(fā)花白，視線模糊，連力氣都慢慢喪失，說話口吃不清、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個孫子孫女都廢了不少力才弄明白我要說什么。

    我的記憶也越發(fā)不好了，有很多事情都漸漸忘卻，連那些我以為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卻在逐漸的褪色，這讓我有些慌亂。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能從那些已經(jīng)模糊的記憶中，找出些許回憶的，譬如百族之亂、譬如木葉、譬如幾場忍界大戰(zhàn)、譬如優(yōu)姬大人……

    是的，那些為數(shù)不多見過她的人都叫她蓮實――包括野原江――我自然也不會例外，但在心里，我還是會叫她優(yōu)姬，優(yōu)姬大人。

    我年少的時候，視為信仰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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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建村前的五年，忍界百族之戰(zhàn)還如火如荼，經(jīng)歷過那個時期的人們很難想象幾十年，甚至可以說是十幾年后的和平生活。

    那一天，正是冬季，雪花紛飛，飄飄揚揚，晶瑩純美，像是柳絮在風(fēng)中飛起。

    空氣中帶著凜凜的寒意，然而對于忍者來說，雖然不太舒服，但也算不了什么，更何況是實力強勁、能在野原江手中自保的中村蓮實？

    可是少女卻穿著厚厚的衣服，披著一件紅色的大衣，毛茸茸的領(lǐng)子遮去了她的小半張臉。

    即使如此，她還是冷的發(fā)抖，半張臉凍得發(fā)白，沒有半點血色的唇上隱隱泛著青，她的臉色透著病態(tài)，身子瘦得厲害，清秀的面容也因為病痛黯淡了許多。

    唯有一雙眸子清澈明亮、霍霍生輝，像是暗夜里的兩顆星子，又像是茫茫白雪中的篝火。

    她就那么靜靜的站著，默默看著眼前一片刀光劍影飛沙走石，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她此刻感覺很不好，前些時候還有著痛覺――盡管她被疼痛折磨的厲害，如今卻是連痛都感覺不到了。

    蓮實知道，她的時間到了。

    少女沒有什么慌亂絕望，她早就料到這一天，或者說，她期盼著這一天。

    只有一個人，讓她隱隱感到有些不舍，幾天前，她通知了那個人。

    也不知道那個人能不能到――蓮實有些無聊的想。

    你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少女無趣的撥弄了一下一角。

    忽的，少女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她黯淡的容顏此時因為那個笑容增添了幾分光彩照人。

    那個人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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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二

    關(guān)于“我是怎么跟的優(yōu)姬大人的”一事，以后有機會，我可以慢慢道來，不過我現(xiàn)在想說的，一些其他的事情。

    別打斷一個垂暮老人的回憶了，打斷了這一次，也不知道下一次我還能不能對你們說這些。

    優(yōu)姬大人死后，野原江像是沒了半條命一樣，不吃不喝，也不睡覺，就這么靜靜抱著優(yōu)姬大人的遺體，任誰見了她，都不會覺得那個狼狽倉皇的人是威名赫赫的野原江。

    是的，我叫她野原江，而是不野原大人、江大人之類更為尊敬的稱呼。

    我不愿意。

    之三

    很久之后，我聽說野原江寫了本書，回憶了戰(zhàn)國時代的一些舊事，其中篇幅最多的，就是優(yōu)姬大人。

    也是因為她的那本書，才讓原本默默無聞、靜靜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中村蓮實】，第一次被世人所熟知。

    不是因為她的實力、她的貢獻（如果她有這玩意的話），而是因為她是【野原江】的朋友。

    木葉創(chuàng)設(shè)元老、暗部部長、頂尖的影級忍者，【野原江】的朋友。

    她在書中寫道：“我知道她會做出何種選擇，只是沒想到那一天回來的那么快，那么猝不及防……”

    “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覺得我們是同類，但是同類不代表命運相同，我對這個世界仍有希望，她卻徹底絕望了……”

    “蓮實為了仇恨付出了全部的心力，等到一切結(jié)束，她已經(jīng)身心俱疲，她找不到任何足以支撐她在那個令她絕望的世界上活下去的東西……”

    也許后世有人看到這本書時，會有著不同的反應(yīng)。有人會不知所云；有人會嗤之以鼻，有人會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畢竟他們無法在歷史書中找到關(guān)于【中村蓮實】的只字片語；當(dāng)然，也會有人對此持同情態(tài)度。

    在我看來，野原江寫出這些一點也不奇怪。

    縱觀野原江和優(yōu)姬大人的關(guān)系，兩人交往密切，一向感情篤深，饒是兩人所走的路不同，但他們毫無疑問是能夠推心置腹的摯友。

    我一直記得，優(yōu)姬大人曾說過一句話。

    在那個夏日的夜晚，天空中星辰點點，少女坐在高高的屋檐上，雙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她看著我，目光清亮深邃。

    “我一直都知道，阿江是最了解我的人?！?br/>
    之四

    縱然兩人視彼此為同類，惺惺相惜、生死相交，然而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在大眾、在歷史上的地位以及重要程度完全不能比較。

    一個是木葉兩代暗部部長、創(chuàng)設(shè)三人組之一，推動忍界和平的重要人物，被萬人敬仰推崇，一個是憎恨世界的、滿身戾氣的少女，隱藏于黑暗，默默死去不為人所知。

    ――戰(zhàn)爭中死去的人，還少嗎？

    她們的初遇充滿著血腥氣與殺戮，卻是一見如故，成為摯友。

    此后數(shù)載，經(jīng)年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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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靜靜躺在另一個少女的懷中，在寒冷的冬日里，她呼出的氣息竟然還是帶著熱氣了，少女虛弱的笑了笑。

    阿江的手有些顫抖，她剛剛殺了那么多人，手都沒有抖一下，此時那雙拿過苦無、握過太刀的手，正在顫抖。

    “別說話了，蓮實……”阿江的臉色不比蓮實好看多少：“你還發(fā)著高燒呢……”

    “讓我說完……”

    “不然……就沒機會說了……”

    “………………”

    “如果你是男子，我會讓你殺了我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死在你手里，那感覺一定非常不錯……”

    “嗯?！?br/>
    “可是，你不是男子呀……你是個頂漂亮的女孩……”蓮實露出一個恍惚的笑容：“不該承受這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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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五

    我依稀記得，野原江在優(yōu)姬大人面前，從來是男裝打扮的。

    她很少穿男裝，按理說在這個時代，對于一個流□□忍來說，男裝總比女裝方便――即使這并不能模糊性別。

    但以野原江的實力，她不需要這種方面。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裙子，和服……

    然后裝出一副溫和的模樣。

    但是在優(yōu)姬大人的面前，野原江穿的永遠是男裝。

    因為一句――

    “阿江，你以后在我這里穿男裝怎么樣？你穿男裝好看！”

    之六

    偶爾，優(yōu)姬大人會跟野原江說些玩笑話。

    野原江也笑著回應(yīng)。

    不辨真假。

    之七

    我想起當(dāng)初，優(yōu)姬大人對野原江半真半假的調(diào)|戲說：“小娘子長得那般漂亮，做我的人如何呀？”

    野原江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卻偏偏不說話。

    “如果你是男子，我一定喜歡你！”優(yōu)姬大人嘆了口氣，又故作憂郁：“可你是女子，這可怎么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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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江……”少女的眸中閃現(xiàn)出了一些光彩，她死死抓住阿江的手，劃出一道道血痕：“我有點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不要死好不好……”野原江低下頭，她的目光有些空，口中喃喃道：“不要死，不要死……”

    “我求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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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八

    在我的印象中，野原江從來沒有這么悲傷過。

    也從來沒有……這么低三下四的求過誰。

    優(yōu)姬大人是第一個。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努力了、拼上性命爭取了，就能做得到的。

    所以，優(yōu)姬大人……并不是野原江努力挽留……她就能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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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回家……”少女的聲音卻來越?。骸鞍⒔瓕Σ黄稹?br/>
    “對不起……”我撐不下去了

    “對不起……”我騙了你，不能陪你走下去了……

    “我好想……好想回家……”死了之后，能不能回家呢？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云遮。

    還能回去嗎？能回到哪里去呢？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對不起，野原江，我要留下你一個人了?！?br/>
    ……………………………………

    之十

    優(yōu)姬大人有兩個銀鐲子，鐲子上有兩顆小鈴鐺，走路時叮叮當(dāng)當(dāng)作響。她將其中一個鐲子送給野原江時，隨口扯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

    野原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她收下了鐲子。

    優(yōu)姬大人死后，她手腕上的另一個鐲子不見了。

    后記

    我曾經(jīng)說過，如果你是男子，我一定喜歡你。

    可你是女子。

    你是女子……我也喜歡你。

    永別了，我的摯友。

    ――中村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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