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后氣憤,卻無法說可以,皇后見狀急忙說道“開始吧,站著就站著,母后何必跟她一般見識?!?br/>
北唐燁霖看著清淺的淡然,蒼白的臉色略顯無神的眼睦心里滿是心疼,仿佛整顆心都被揪著似的,如果說有錯的話,一切都是他的錯“來人,給清妃搬一把椅子過來讓她坐下?!?br/>
“皇上?!碧蟛粷M,但北唐燁霖并不想退縮,他可能要永遠失去她了,最后做點什么誰也不能阻攔,“母后,如果你不讓,這位置孩兒不坐了?!?br/>
太后一驚,頓時不發(fā)一言,眼睦緊緊的盯著北唐燁霖,仿佛不認識了一般,這樣的話竟如此輕松的說出來,好,只要能除掉這個女人,或者打入冷宮,她就能讓她消失,太后瀲下兇狠的目光不滿道“哀家不說話了,哀家當啞巴還不行嗎?”
“謝母后?!北碧茻盍卮故仔卸Y,侍衛(wèi)也急忙搬來了椅子放在清淺的身后,皇后的臉色明顯比剛剛難看了許多,但依舊平靜著看不出一絲的慌張,只是她眼底的憤恨和緊握著的雙手都顯示了她的不滿她的恨意。
清淺沒有拒絕,轉身坐了上去,她身子的不適,不允許她多做拒絕,一切都沒有寶寶來的重要,但是現(xiàn)在她不想告訴她們,寶寶是她一個人的,也不想因為有了寶寶看他們虛偽的一面,霖對她很好,但是有太多的責任,如果真的沒辦法在一起的話,有了寶寶,她的下半生也不會寂寞,所以她只能是她的,希望她是個女孩,能夠跟她一樣不太漂亮,但很聰明,她要帶著她離這里遠遠的,永不入宮。
“清妃,你今日可是想殺死如妃或者孩子?”北唐燁霖每說一個字都痛不欲生,清淺從來不會狠心的殺人,如果不是如妃做了什么,她絕對不會這樣,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到的事情,淺兒該如何回答,又如何拿出證據說于她無關。
“是,她殺了我妹妹清夢?!鼻鍦\淡淡的說著,絲毫沒有一絲懼怕,眼睦微轉,如水的睦子里沉靜清澈。
突然,她輕挑眼睦看向皇后,微微瞇起的睦子里噙著深深的殺氣,“皇后利用如妃放火謀殺我,也沒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吧?!?br/>
此話像一個炸彈頃刻讓所有人噤聲,事情仿佛越來越復雜竟然將皇后都拉了下來,站與角落里的紫亦塵臉色更加難看,原來舞妃只不過是個替罪羔羊,難道她差出了什么嘛!
皇后心里一驚,臉色越發(fā)蒼白,假裝哀怨的道“你胡說,本宮本打算留你一條命,有些事情不說了,你卻不知好歹?!狈路鹚卸嗝创蠖纫话悖闳f算也不可能算過清淺。
“皇后說什么事情,哀家倒要看看她到底做了什么?!碧笥秩滩蛔〉牟逖?,雖然她曾經喜歡過清淺,但是如果威脅到皇位,誰都不行。
清淺目光一冷,在太后心里清夢只是一個丫鬟根本無足輕重,絲毫引不起她的注意,她依舊抓住皇子的事情,真是可笑。
她不著急,一點都不急。
“就是上次巫蠱娃娃的事情,前幾天她宮里的宮女因為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到本宮這里揭發(fā)過,那些娃娃是她做的,前幾天她又在做,但是還沒有寫上名字,臣妾心生不忍,看宮里也沒出什么事情,就想瞞下來,抽空跟她好好談談,這兩天太忙一直沒有時間,此事臣妾也有過錯?!?br/>
皇后說完,急忙跪了下去一臉的后悔“還請皇上,母后恕罪?!?br/>
“你糊涂?!碧蟛粷M指責道“皇上,看來要徹查荷清殿了,您還不下旨,在這宮里玩這個,還詛咒哀家,哀家絕不放過。”
“查?!北碧茻盍啬抗饩o緊的鎖在清淺的臉上,她的臉色淡定,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著一絲淺笑,當初的事情都是她做的,巫蠱娃娃的事情一直都沒有弄清,難道真的是她做的嘛,淺兒,如果是真的,我都無法原諒你,那是我的母后??!
“皇上,我倒想問問,皇后說的話可有證據,我這宮里說查就查,查不出來怎么?我對太后敬重,誰不知道,如妃跟我有仇,況且不說,誣陷我對太后不敬,此事如果不說明白,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鼻鍦\字字珠璣,鈧鏘有力,眼睦中更是沒有一絲的慌張。
眾人不由看向皇后,心里也在打鼓,是否皇后說的是對的,清妃一直對太后敬重孝順,如果那場火真的是如妃放的,清妃如此生氣倒也有理由。
皇后臉色一沉,眾人急忙收回目光,竟然敢懷疑她,該死的,不過證人她當然有,“來人宣荷清殿宮女小紫?!?br/>
“是。”
北唐燁霖的臉色頓時變得發(fā)青,這個該死的丫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主子,今日定然不能饒她,看來又是皇后做的,該死的女人,北唐燁霖眼神仿佛冷箭一般狠狠的瞪向皇后。
皇后心里一抖,升起濃濃的恐懼,于此同時小紫也走了進來,手緊緊的攥著,身體不停顫抖驚恐的走到中央,猛的跪在地上。
“清妃在房間里做巫蠱娃娃,可有此事?!被屎髩合滦睦锏目謶?,沉聲問道,眼睛卻不敢再看向北唐燁霖。
沒有證據就算懷疑又有什么用,皇后心里冷笑。
“恩,是皇后娘娘,娘娘救命,貴妃會殺了奴婢的?!毙∽项澏兜幕氐?,低垂著的睦子里卻沒有一絲的懼怕。
皇后轉身跟北唐燁霖請示道“皇上,她是清妃的貼身侍女,您看現(xiàn)在可以查了嗎?”
清淺冷冷一笑,探身俯視著她嘲諷道“小紫,你可真是賣主求榮啊,今日做的事情小心遭報應?!?br/>
“皇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毙∽霞泵蛳驴念^,太后臉色越來越難看,見北唐燁霖還在猶豫,不滿的呵斥道“搜,如果真的搜出來,清妃哀家今日定不能輕饒了你?!?br/>
“好,如果查不出來,我可也不答應,到時候她還有皇后都是誣陷之罪。”清淺理直氣壯的說著,修養(yǎng)著聲息,身體也跟著舒服了一些。
侍衛(wèi)根本沒有理會清淺的話,早已進去徹查,大殿之中暫時恢復了安靜,本來只是審查傷害如妃之事,現(xiàn)在越演越烈,竟然生出巫蠱來,這巫蠱可不是玩笑,乃是皇家大忌。
“皇上,孩子沒有保住?!碧t(yī)搖著頭恭敬的說道,一臉恐怖害怕。
沒有保住,太好了,清淺心里冷笑,她那樣的女人怎么配有孩子,望著太后臉上的憤恨,皇后臉上的陰霾,北唐燁霖臉上的凝重,清淺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賤人,你笑什么,今日就是沒有巫蠱之事,哀家也不能饒了你。”太后不滿的呵斥著。
“母后?!北碧茻盍嘏暫浅?,雖然心里已經生了猜測,但是任何人都不許這樣侮辱清淺。
太后不滿的呵斥,“皇上,你糊涂,你的兒子都沒有了,到現(xiàn)在還向著她。”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切都會過去的,你也不用著急?!鼻鍦\帶著淡淡的笑容,馬上一切的謎底都會揭開,關心也好,虛偽也罷,都只不過是過眼的煙云,隨風而逝。
她的眼神平淡清澈,仿佛將一切看透一般,北唐燁霖的心猛地一皺,一股深深的恐懼陡然而生,“淺兒?!?br/>
清淺輕輕一笑沒有說什么,除了如妃有孕,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看似她是被欺負的那個,但是一切只不過都是為了除掉她們的計,但是現(xiàn)在孩子和如妃有孕都給了她大大的打擊,讓本來計劃的更穩(wěn)妥的安排全部打亂,不過這樣也好,事情總拖下去不是好事。
10幾個侍衛(wèi)走了出來一臉的深沉,一身盔甲更是威武不屈,走在最前面的上前曲身行禮“啟奏皇上,沒有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