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渾身傷痕的劍齒虎已經(jīng)疲憊不堪,兇爪被藍衣青年的長劍拍開后,轉(zhuǎn)身欲要逃跑。
“哪里走!”藍衣青年目光如電,身隨劍走,寒光帶起之時,劍齒虎的側(cè)背血流噴發(fā),踐踏了一地。
“吼!”
劍齒虎哀嚎一聲,龐大的身體破麻袋般飛跌出去,就此斷氣。
“二師兄好厲害。”
細劍入鞘,紅衣少女擦了擦汗,轉(zhuǎn)身崇拜的看著藍衣青年。
藍衣青年溫和道:“我有什么厲害的,過幾年你就能追上來。”
持著重劍的黑衣少年開口道:“我現(xiàn)在是練氣期第七層巔峰,一兩年后也能追上你?!?br/>
“呵呵?!彼{衣青年不以為意。
紅衣少女撇撇嘴,似乎不喜黑衣少年自大的風(fēng)格。
幾個弟子圍在劍齒虎的尸體旁,爽朗笑道:“二師兄,劍齒虎體內(nèi)凝結(jié)了一顆妖丹?!?br/>
“妖丹?”幾人豁然變色。
旁邊一個面貌略顯斯文的弟子點了點頭,道:“的確是妖丹,才凝結(jié)了幾個月,只比雞蛋小點,如果我們過幾個月再與他交手,那就完全不是對手了,一個大妖最起碼要筑基中期的前輩才能降服!”
封一修湊在易天耳邊道:“小天,妖丹是什么東西?”
易天冷吸一口氣,緩緩道:“我以前聽村里的老人講過,妖丹是妖怪最為寶貴的東西,凝聚了全身精華所在?!?br/>
封一修用手掏了掏胳膊,也不知人體哪個部分凝聚了全身的精華?
紅衣少女想要用手去觸摸那顆妖丹,藍衣青年見狀立刻喝止:“師妹不要碰,劍齒虎陽剛之氣極重,你一個女孩子不要接觸這種東西,你修為尚弱,會直接把你手燙化?!?br/>
“這么厲害?!奔t衣少女吐了吐舌頭。
藍衣青年從懷里掏出一支玉盒,說道:“用木盒或者鐵盒都不妥,只有玉盒才能保存妖丹的能量。”說完,抓住核桃大小的黑色妖丹,小心翼翼放進玉盒里。
藍衣青年剛好把玉盒揣在懷里時,忽然他耳朵一動,沉聲喝道:“有人?!?br/>
封一修與易天相視一眼,正要有所動作,忽然就聽見遠處傳來一句濃厚的中年男子聲音。
那聲音聲振林木,方圓幾百米都可聽見,封一修與易天趕緊停止動作,隱藏在一顆大樹下。
劍宗眾人定眼看去,遠方的草叢里居然真的隱藏幾具身影。
“劍宗第七代弟子陳無雙與師兄弟在此,來者還請現(xiàn)身?”把玉盒放在懷里,藍衣青年陳無雙朝著草叢處高聲道。
草叢嘩嘩作響,密林里走出一群男子,大概二十來人,全是黑衣蒙面。
“原來是劍宗的小道友,真是太巧了!”
為首的黑衣頭領(lǐng)提著一柄長刀,一邊說話一邊朝此走來。
“你們是什么人?”一名劍宗弟子喝道。
黑衣人出聲譏諷道:“你猜?”
紅衣女子嬌聲道:“都不要過來,姑奶奶我名陳雪,當今劍宗圣子陳無敵正是家兄,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一聽此言,為首的黑衣頭領(lǐng)走上前,拱手道:“知道你是陳大小姐,劍宗陳無敵沒什么大不了的,今日殺了你們難道她還知道是誰動的手??!?br/>
劍宗之中一人雙手抱劍從人群中走出,冷哼一聲,隨即出口:“一群宵小,藏頭露尾的鼠輩!”
“宵小,就憑你,這話也說的出來?”黑衣副頭領(lǐng)刀指少年,嘲諷道。
黑衣青年拔出手中長劍,淡淡道:“小爺名叫安慕希,有膽就來?”
“小輩,竟然口出狂言!”黑衣頭領(lǐng)眼一橫,兇光四溢,殺氣凜然,。
“各位,你們究竟要干什么?若是要靈石,我們雙手奉上,若是要劍齒虎的妖丹,也無不可!”陳無雙皺緊眉頭,他心知這些人來者不善,一身氣息琢磨不定,心中略有絲許擔心。
“哈哈!”黑衣頭領(lǐng)大笑道:“都給我上,一個活口也不要留下?!?br/>
話音剛落,一眾黑衣人凌空一躍,各種兵器朝著劍宗眾人發(fā)起攻擊。
“豎子好膽!”
陳無雙率先握劍橫檔,他看不透對方的修為,不出意外話,起碼有兩人達到練氣期巔峰或者筑基期,一旦發(fā)生戰(zhàn)斗,眾人兇多吉少,哪怕是他自己也一樣。
封一修在遠處的大樹旁罵道:“看來是一群亡命徒,劍宗眾人兇多吉少了!”
易天問道:“大哥,我們怎么辦?”
封一修咬了咬牙,道:“我們走,敢公然獵殺劍宗弟子,看來也不是什么好鳥,不要惹麻煩!”
另外一邊,陳無雙,陳雪等人都被唬住了,不過仗著修為,還是果斷還擊。
丹田之力催動到極限,陳無雙身體一側(cè),雙手握劍橫削而出。
黑衣人副統(tǒng)領(lǐng)一愣,恍如電光火石,拳頭一偏,與陳無雙的長劍摩擦而過,帶起了陣陣火花。
雙方大戰(zhàn)在一起,各種兵器交融,喊殺聲連成一片。
“不行,小天給我跑快點!”
封一修與易天三步化兩步快速逃離,易天忽然感覺發(fā)現(xiàn)有人正在拍自己肩膀,冷不丁趕緊閃身在一邊。
定眼看去,不是那黑衣頭領(lǐng)是誰?
黑衣頭領(lǐng)眼神一皺,冷聲道:“二位,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封一修二人不答話,兩個人挨在一起。
易天小聲問道:“大哥,他什么修為?”
封一修丹田之力運轉(zhuǎn),稍一打量,便道:“小腹處的下丹田已經(jīng)十道痕圓滿,胸口處的中丹田發(fā)著黃光與皮肉一樣!”
二人心中一驚,看向黑衣頭領(lǐng),同聲道:“筑基期高手?”
“耶!”黑衣頭領(lǐng)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封一修與易天,“一個練氣期八層,一個練氣期六層,你們是怎么看穿我修為的?”
易天正要開口,封一修急忙道:“看大人龍行虎步,就知不是常人,所以我們一看就知道只有筑基期的高手才有此等風(fēng)范!”
易天連忙搭口,“正是,正是!”
“我不相信,還是我自己研究一下吧!”黑衣頭領(lǐng)說完,手中出現(xiàn)濃濃的火焰,兩只手向封一修與易天抓來。
封一修與易天相視一眼,運轉(zhuǎn)丹田之力,趕忙拉開距離。
黑衣頭領(lǐng)全身上下涌動丹田之力,仗著筑基初期修為,已經(jīng)凝練了皮肉,竟是收起護體真氣,連連兩拳擊出。
易天右手一抬,斷劍出現(xiàn)在手中,丹田之力全力涌動,斷劍煥然一新,黑色劍氣自斷劍內(nèi)揮出。他雙手舉劍,一往無前,舉劍橫劈,與拳頭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