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找到本站請搜索:【】底下人把慧娟拉出去以后,大廳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ㄕ记辶饲迳ぷ?,尷尬道:“小東子啊,沒事兒吧?”
陳文東無端被人灑了一身狗血,還挨了一嘴巴,心里正憋氣呢,聽了花正芳的話,不禁沒好氣道:“”多謝岳父關(guān)心,我好著呢,還沒讓人給砍了!”
這死老頭居然僅憑慧娟的一面之詞,就要殺了他,枉他一心一意為山寨著想,到頭來,竟不如一個丫頭可信!幸好當(dāng)晚花紅看到了經(jīng)過,要不然他今天還不知道是什么下場呢?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花正芳見陳文東不搭理他,又訕訕道:“剛才我也是氣急了,做事難免失了分寸,你可別往心里去??!”
陳文東轉(zhuǎn)回身看了看花正芳,卻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花正芳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好再厚著臉皮說下去,其余的寨主見倆人都不言語,也不便多言,一時間,大廳里的氣氛異常尷尬。
花紅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走上前,先對花正芳道:“爹呀,不是我說您,今天這事兒確實是您做的不地道。在事情沒弄明白之前,您怎么能動手打人呢?
小東子來到山寨這么久,可曾做過一件骯臟事兒?他是什么人,您還不了解嗎?怎么就聽信了一個丫頭的挑唆,錯怪了人家!”
說著,花紅指了指陳文東帶著巴掌印的臉蛋,咋舌道:“瞧瞧這都打成什么樣兒了?您下手可夠黑的!”
花正芳被閨女給擠兌得滿臉通紅,訥訥道:“我這不是氣糊涂了嗎?看你說得,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好?!?br/>
陳文東翻了個白眼,心中頗為不屑。對他好?他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花紅見陳文東臭著一張臉,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說,你也別太較真,這事兒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以后還是一家人?!?br/>
花紅看看幾位分寨主,又道:“各位寨主,你們不厚道呀,小東子是我男人,你們怎么能背著我處置他?我花紅的男人,就算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那也得我自己處置,以后誰要是敢背地里欺負(fù)他,我可不答應(yīng)!”
“哎呦!姑娘心疼了!”
“哪能呢!沒有這樣的事兒!”
“姑娘放心!”
……
幾位寨主趕緊表明態(tài)度,這位姑奶奶可不好惹,翻了臉那可是真打呀,更可氣的是,他們幾個加起來,都打不過人家。
花紅見幾位寨主紛紛告辭,趕忙攔住他們道:“各位寨主別忙著走,咱們好長時間沒在一塊兒吃飯了,今天中午好好喝幾杯如何?”
凡是占山為王的,哪有幾個不愛喝酒,湊熱鬧的?幾個分寨主聽了花紅的提議,二話沒說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花正芳吩咐底下人準(zhǔn)備酒菜,花紅和陳文東擔(dān)心孩子,便先回屋一趟,等酒席開始再回來。
路上,花紅見陳文東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禁有些鄙視,“我說,就這么點兒事兒,你至于嗎?怎么跟個娘們兒似的,你還打算記恨我爹一輩子???”
陳文東沒好氣道:“咱倆到底誰是娘們兒?我不是生氣,我是傷心!我來到山上這么長時間,不說全心全意為山寨考慮,至少也沒做過對不起山寨的事兒,沒想到,混得還不如一個丫鬟。今天幸虧有你作證,要是沒人看見,保不齊你爹就把我宰了!”
花紅也有些過意不去,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嗎?我爹這么做,主要也是為了我,你就當(dāng)看我的面子,別跟他計較了?!?br/>
陳文東哼了一聲,不無羨慕道:“這話算是說道點子上了,你爹對你確實沒話說,對我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br/>
花紅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見陳文東不依不饒,也沒了耐心,她一瞪眼,不耐煩道:“怎么?你還沒完了是吧?不就是挨了我爹一巴掌嗎?你還能打回來呀?”
陳文東見花紅炸毛,頓時就泄氣了,他哪敢招惹花紅啊,惹急了這位,就不是挨一巴掌了,那可是全武行??!雖然陳文東沒有被如此對待過,但他見過被花紅修理的小頭目,其下場慘不忍睹。
陳文東訕訕道:“那倒不能,你放心,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不會真往心里去的?!?br/>
聽了這話,花紅的臉色才好看起來,“這還差不多,我看你也不是氣量小的人?!?br/>
不得不說,花紅是個很會辦事的人,也深諳酒桌文化的重要性。中午,大家坐在一起,幾杯酒下肚,便都打開了話匣子,等喝完酒,話也就說開了。
陳文東本就不是心胸狹窄的人,見大家如此給面兒,自然不會再計較,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他又恢復(fù)了平靜的生活。
相較于陳文東的平靜清閑,周彥煥這兩年卻是經(jīng)風(fēng)歷雨,處處暗潮迭起。陳文東引開周彥浩大軍以后,他的人馬順利從斷崖繞到了恒河洲正門,包抄了周彥浩的后路大軍,并一鼓作氣收復(fù)了失去的城池,戰(zhàn)爭局勢徹底逆轉(zhuǎn)。
周彥煥掌握了主動權(quán)以后,又重新核實了城池失守的原因,據(jù)城中百姓所言,確是段金龍,段玉龍貪生怕死,不戰(zhàn)而逃所致。于是周彥煥密令暗閣殺部薛長老,將這二人秘密除去。
周彥煥不介意養(yǎng)兩個草包,可即便是草包也得知道忠心二字,像這種貪生怕死,自私自利之徒,他是絕對容不下的。
這些天,段淵雖然不再插手軍中事務(wù),卻也沒閑著,他一面命手下出城尋人,一面拜親訪友,行事鬼鬼祟祟的,打量著他不知道呢?這老小子心里的花花繞,還能瞞得過他的暗閣?他決不能讓段淵有再次倒戈的機(jī)會!
基于這兩點,段金龍和段玉龍必須死,周彥煥雖然命令暗閣秘密行事,但只要人們稍一琢磨,便能猜到究竟是誰下的手。這也是周彥煥的目的所在,他要殺一儆百,要讓大家知道,他周彥煥不是想投靠就投靠,想背叛就背叛的主兒,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恒河洲之戰(zhàn)后,周彥浩元氣大傷,漸漸顯出敗勢,周彥煥趁此機(jī)會,接連攻克周彥浩近二十座城池,徹底奠定了他在西北的地位。
等大局穩(wěn)定以后,周彥煥將后續(xù)工作交給了譚大勇和宋師傅,便帶著兩個新納的側(cè)妃李氏,潘氏,回了雁蕩山。這兩位側(cè)妃,一個是城主的女兒,一個是守城大將的女兒,都是剛剛歸順的,他們送女兒給周彥煥,一是為了表忠心,二是想通過女兒走捷徑。
對于他們的小心思,周彥煥沒說什么,直接收下了兩個女人。
這些日子,段氏滿心歡喜的等著周彥煥回山,劃算著如何拉回周彥煥的心,暢想著生下孩子扶為正妃,卻不想,等來的是周彥煥納側(cè)的消息。
聽了手下丫鬟的稟報,段氏仿若冷水澆頭,先前的所有幻想,瞬時灰飛煙滅。她聽著兩個狐貍精和周彥煥如何蜜里調(diào)油,如何親密無間,一時間妒火中燒。
這也應(yīng)了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當(dāng)初段氏進(jìn)山時,譚王妃身懷有孕,這次李氏和潘氏進(jìn)山,卻是段氏身懷有孕,也讓她體會了一把譚王妃的苦楚。
段氏認(rèn)為她早入王府,論資歷,論身份,李氏和潘氏都應(yīng)該過來給她問安??蓭滋爝^去了,倆人不僅沒來問安,連東西都沒有送一樣,這讓段氏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她命人去請李氏和潘氏過門敘話,卻不想她的人直接被趕了出來,于是段氏罔顧周彥煥的禁足令,打上門去了。
結(jié)果可想而知,段氏不僅沒有討到便宜,還被人冷嘲熱諷了一頓,也知道了兄長死亡,父親免職的消息。
由于周彥煥事先早就吩咐過,因此段氏及其心腹并不知道段淵父子的事情。今天乍然聽到這樣的消息,段氏刺激過大,動了胎氣,眼見著竟要提前生產(chǎn)了。
底下人趕緊將段氏抬進(jìn)屋,一邊去請產(chǎn)婆,一邊去請周彥煥。
三個時辰后,段氏產(chǎn)下一名男嬰,孩子抱出來時,小臉青紫,哭聲微弱,周彥煥看著孩子,心中隱隱有些擔(dān)憂。
大夫看過以后,也印證了周彥煥的猜測,原來段氏懷孕期間,情緒波動過大,影響了孩子發(fā)育,再加上未足月便生產(chǎn),這嬰孩的心肺和腸胃均未生長完全,最易病邪入體。換句話說,這孩子是個容易早夭的。而段氏因為這次生產(chǎn),也傷了身子,以后想再懷孕怕是不容易了。
周彥煥思索了一會兒后,便給這個孩子取名周正康,也是希望他能健康長大。由于這個孩子先天不足,周彥煥便對他多了幾分疼愛,而他的這份愛子之心,卻被段氏看在了眼里,記在了心里。
段氏的月子,是段母親自伺候的,先前周彥煥曾經(jīng)嚴(yán)令眾人,不許將段家的事情告訴段氏,段夫人怕控制不住說漏了走,也不敢去看女兒?,F(xiàn)在女兒什么都知道了,段夫人也就沒了顧忌,直接搬到了段氏的院中居住。
段夫人生了兩兒一女,現(xiàn)在兩個兒子都沒了,她又過了生育的年紀(jì),便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段氏的身上。只有女兒混好了,他在段府才能有地位,否則,就憑她以前對庶子們使的那些手段,其下場可想而知。
有了段夫人的指點,段氏如虎添翼,在與李氏和潘氏的交鋒中,逐漸掌握了主動權(quán)。三個女人一臺戲,周彥煥的三個側(cè)妃,個個都不是省油燈,直把王府后宅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對于他們的爭斗,周彥煥只是冷眼旁觀,仿佛這一切都和他無關(guān)一樣。
段氏見周彥煥對周正康十分疼惜,便打著孩子身體不適的幌子,三不五時的請周彥煥過去。李氏見周彥煥對孩子如此上心,而她自己還沒有孩子,就把主意打到了譚王妃的三個孩子身上。
每次周彥煥去看孩子,李氏都會跟過去,對三個孩子又疼又摸,贊不絕口,喜愛之情溢于言表,給周彥煥留下了點好印象。所以,當(dāng)李氏提出要抱養(yǎng)譚王妃的小女兒——周憶馨時,周彥煥猶豫了一下就答應(yīng)了。
李氏抱養(yǎng)周憶馨以后,便以孩子為借口,請周彥煥過去留宿。只是,什么東西都有個保質(zhì)期,一樣的話,說得時間長了,也就沒了新鮮感,哪怕是夸人的話。往往周彥煥一句,“你帶孩子,我放心?!本桶阉虬l(fā)了。
于是,李氏就有了別的心思。位你提供最新最快最全的免費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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