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慕容雅蘭對軒轅天杰說:“天杰哥哥,草藥快沒了,你傷也好了一大半,陪我去采藥吧!你正好透透氣,散散步?!蹦饺菅盘m溫和地對軒轅天杰說,言語中夾雜著些許嬌氣。
“恩,沒問題。我們走吧!”軒轅天杰也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對于這個“妹妹”,軒轅天杰還是有求必應(yīng)的,先不說自己的感情,就是沖這份恩情,也會答應(yīng)的,“等等,我去換件衣服?!?br/>
這段日子的養(yǎng)傷雖說只過去了四個月,但是那一次的瘋狂戰(zhàn)斗加上這段時間的養(yǎng)傷,這獲益可不少,直接突破到了靈師,雖說只是準靈師,但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起碼對付那些二階魔獸是綽綽有余。九階魔獸的實力只是能和圣師相比,當然,現(xiàn)在來說還是十分強大的、魔獸之上是玄獸,玄獸之上是星獸,月獸,日獸和天獸,以及極少存在的神獸。
“恩,那我去拿工具吧?!蹦饺菅盘m輕笑著回答道,臉頰掠過一抹淡淡的微笑。
軒轅天杰走到臥室,穿上平日里的黑色長衣和披風,帶上武裝帶,配上專有的武器及一些暗器。這是血影老祖教導(dǎo)的,整個大陸誰都不要主動去招惹。想活命,任何時候都必須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防止意外的發(fā)生。
見到軒轅天杰全副武裝,慕容雅蘭也是十分吃驚,不就是出去采個草藥,有這必要嗎?有不是叫你去打仗殺人。“天杰哥哥,干嘛呢,穿成這樣,又不是去打仗!采個草藥有必要嗎?”
“呵呵,師傅教導(dǎo)的,任何時候都要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否則指不定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軒轅天杰搬出血影老祖的教導(dǎo)教導(dǎo)慕容雅蘭。其實寫也是對的,畢竟人在闖大陸小命重要,而且此刻身邊沒什么人守護,如果說血影老祖或者鬼魅神醫(yī)有一人在,縱行大陸吧,沒人敢惹你。
“切,能有什么危險,最多碰到些一兩階的魔獸,憑天杰哥哥的本事還打不過了?”慕容雅蘭有些不以為然。確實,一階魔獸對于軒轅天杰,一拳就能轟爆它的腦袋。況且自己也能解決!
軒轅天杰和慕容雅蘭在森林里一邊走著一邊聊天,似乎并不像是來采藥的,更像對小情侶在散步。就連附近的鳥兒而沒有爭吵,似乎怕打擾什么。
“嗷……”突然,遠處傳來了幾聲餓狼的嚎叫,不,更像是狼群。
“啊……怎么回事啊,哪里來的狼?我……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五六年了,從……從沒遇見過狼??!”慕容雅蘭聽到狼叫聲,不禁嚇得有些語無倫次,驚慌失措。畢竟是個女孩子,遇到一匹狼還好說,現(xiàn)在遇到的是狼群?。〔还苁钦l都會有些害怕的。
“不知道啊,我又不住在這里。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軒轅天杰也感到一絲懼意,在自己全盛時期,或許還有些把握可以對付狼群。但是現(xiàn)在,非但傷沒有好,還得顧及到慕容雅蘭,自然只有逃跑的份。雖說一階的魔獸對于軒轅天杰,簡直不堪一擊,不說他的武器功法,就憑他的體質(zhì),一拳下去也夠一階的魔獸喝一壺了。
“怎么辦那?”慕容雅蘭驚慌失措地問道。
“快跑吧!我也沒什么辦法?!闭f話的瞬間狼群距軒轅天杰和慕容雅蘭僅有百米左右了。
“恩,天杰哥哥你怎么不跑啊?”慕容雅蘭見軒轅天杰在原地一動不動,而且似乎失去了呼吸,總不可能被嚇死了,手便好奇的想探過去,想拉著他一起跑。這一碰可不了得,只見手一碰到軒轅天杰,他的軀體就像煙霧一樣散了。
“啊天杰哥哥你”慕容雅蘭見此情狀,瞬間就嚇壞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力氣在跑了。
“雅蘭,雅蘭,你怎么樣了?都是我不好,忘了你不知道我會瞬息留影。”軒轅天杰又鬼魅般出現(xiàn)在慕容雅蘭的身旁,“你沒事吧!我背你走,快?!闭f著便背起慕容雅蘭移動,只是瞬間又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又一次消散了。只是在遠處又出現(xiàn)了軒轅天杰和慕容雅蘭的身影。軒轅天杰似乎忌憚什么,又開始用雙腳跑起來,快愈奔馬。
“天杰哥哥,剛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消散了?嚇死我了。”慕容雅蘭趴在軒轅天杰的背上好奇地問道,心中仍然有些陰影,絕得自己的天杰哥哥像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對不起啊,雅蘭。這是師傅的自創(chuàng)絕技――瞬息留影,可以在地上留下一道殘影,鬼魅至極。剛剛嚇到你了,真是對不起!”軒轅天杰有些愧疚地解釋道。畢竟突然給不知道的朋友來這么一下還真是很嚇人的。
“那你現(xiàn)在怎么不用了?”慕容雅蘭問道。
“這個很消耗體力和玄之力的,我?guī)p峰時期使用的次數(shù)也不多。現(xiàn)在傷還沒有恢復(fù)呢!現(xiàn)在節(jié)約點用吧,之后或許得保命??!況且我還修行了圣靈閃,日階高級的身法玄技呢。”軒轅天杰背著慕容雅蘭快速的跑著,要不是自己小時候被師傅訓(xùn)練過,不然背著一個人跑還真的挺難的。
“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跑的?!蹦饺菅盘m在軒轅天杰背上,看著背著自己跑軒轅天杰,夾雜著復(fù)雜的情感地說到。
“恩。”畢竟自己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下被這一個人長途奔跑也是極其累人的。說罷,軒轅天杰瞬間停下來,放下慕容雅蘭,一邊帶著慕容雅蘭跑,一邊從容腕中取出一把連弩遞給慕容雅蘭,“快走吧,要保護好自己,盡量跟上我?!毖粤T,一轉(zhuǎn)身從袖中甩出一批銀針,沖在前面的幾匹狼即刻倒下。
“走,快點!”軒轅天杰拉起慕容雅蘭的纖手急速飛奔著。軒轅天杰只覺手中的小手好像沒有骨頭似的,十分柔軟。
“天杰哥哥,這些狼群是怎么回事???”慕容雅蘭一邊跑一邊問軒轅天杰。
“應(yīng)該只有兩種情況,第一是聚狼煙。有人想借狼來殺我們。但是方圓百里沒有一絲煙氣,更何況也沒人知道我們住在這絕龍崖下?!避庌@天杰回想起師傅說過,北玄域有一個勢力叫狼宗,狼宗有一種粉末,點燃后可以聚集方圓百里內(nèi)所有的狼種族魔獸,而這些狼族魔獸因為這聚狼煙的緣故,變得十分暴躁,見活物就回去撕咬。但這種粉末只限于狼類魔獸,而且尚無靈智。
“恩,那第二種呢?”慕容雅蘭聽到了第一種原因,卻沒說第二種,就感到好奇,便向軒轅天杰詢問道。
“第二種,這些狼的祖先就被人下了詛咒來守護某些東西,或者會攻擊有指定血脈或是有指定物品的人,它們世世代代都會這樣,只要人一闖入它們的領(lǐng)地,或者有指定血脈和制定物品的人出現(xiàn)在它們附近,它們就攻擊這些,直到死為止。但是也很奇怪,你說你從來沒遇到過,也就是我來了才有,說明跟我有關(guān)系?!避庌@天杰也有些迷茫,跟自己有關(guān)系的狼群,他實在沒頭緒。況且能讓人花如此大的代價而守護的東西,必然極其珍貴。能是什么呢,無非是高級的功法武技和本名武器,或者靈丹妙藥。
“哦,現(xiàn)在怎么辦那?”慕容雅蘭問到。
“跑唄!”軒轅天杰答到。
跑著跑著,軒轅天杰和慕容雅蘭不禁想哭了,因為他們跑到了一個死角,三面環(huán)山,徹底的絕境。其實他們準確點是被狼群*到這里的,只是情況如此緊急,軒轅天杰自然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完了,死路,這回完玩了?!蹦饺菅盘m萬分沮喪。本想和軒轅天杰一起采藥,即使直曬曬太陽也好,結(jié)果現(xiàn)在卻得共赴黃泉,心中不禁十分自責,“天杰哥哥,這回真的是抱歉了?!?br/>
“天無絕人之路嘛。不要灰心,沒事的,相信我。”軒轅天杰從體內(nèi)召喚出修羅七殺尺,右手握尺準備奮戰(zhàn)。
“可是你能撐多久呢?而且你傷還沒有好呢!”慕容雅蘭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傷就先不管了,回頭再說吧!”軒轅天杰沒心思細細回答,同時修羅七殺尺一記斜劈,不偏不倚砍中一只朝軒轅天杰和慕容雅蘭撲來的狼,那只一階魔獸瞬間斃命,空氣中就充滿了一股血腥味。
軒轅天杰左手一翻,一枚回旋斬滑到手中,下一秒,就從軒轅天杰手中飛出,飛向狼群?!班弧钡膸茁暎匦龜貏澾^幾匹狼的喉部,即刻又多了幾具狼的尸體。
慕容雅蘭看著奮戰(zhàn)的軒轅天杰,而自己卻又幫不上什么忙。雖然在幾個月自己突破到九段玄之氣并且沖擊了玄之師也成功了,但是自己從小跟著鬼魅神醫(yī)是學(xué)醫(yī)的,根本就不會什么玄技。雖說前段日子軒轅天杰也教過一些簡單玄技師,但是畢竟還沒練熟,也沒煉化本名武器,戰(zhàn)斗力基本為零,覺得很不好是滋味,身軀慢慢躺下,想靠在石壁上休息一會,今天跑了那么久,也夠累了。
身體剛躺下,便覺得有塊石頭突然凹了進去,正納悶怎么回事,左邊的石壁上就發(fā)出“嘭”的一聲,便打開了一扇石門。而與此同時,狼群突然止步,圍在這唯一的出口處。
“雅蘭,怎么回事?”軒轅天杰面對突然的變故,瞬間反應(yīng)過來,知道跟自己肯定沒關(guān)系,那就只能跟慕容雅蘭有關(guān),立即向慕容雅蘭詢問道。
“不知道,應(yīng)該是我不小心觸動了機關(guān),打開了這扇石門吧!但是可能有點希望?!蹦饺菅盘m的言語中夾雜著些許興奮。是啊,當一個人面處絕境即將死去時,突然有了生的希望,即使很渺茫,但是誰會不高興、不興奮呢!
“恩,走,進去看看吧!”軒轅天杰帶著慕容雅蘭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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