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仙兒在那哼哼,說:“你背著啥啊,不放后車廂放我這里。臭死了,八成是你們男生的臭襪子吧?!?br/>
我心說你他嗎猜的太對了,就是臭襪子,臭內(nèi)褲,熏死你這個老巫婆,叫你嘴賤。不過我嘴上卻說,“怎么可能,里面是我的學(xué)習(xí)用書,這不快要期末考了,以防刷下去,我可是重點(diǎn)班的人。”
安貝貝又很夸張的捂著小眼睛,說:“哇,默默哥居然是重點(diǎn)班的英才耶?!?br/>
我翻了個白眼。奇怪的看著她倆說,“我說你倆啊,怎么你倆就跟孿生姐妹似的,每次都在一起出現(xiàn)?”
我說完以后,看到安貝貝忽閃忽閃大眼睛說。“我不知道呀,仙兒姐姐要來,我每次也會叫她們陪我來,但只有仙兒姐姐樂意陪我來耶。”
倒是李仙兒臉色有點(diǎn)不自然,不過瞪了我一眼,罵道,“關(guān)你啥事。”
我奇怪的看著李仙兒,問她?!澳悴粫怯心欠N愛好,喜歡貝貝妹妹吧?”
哪知道我這么說完,安貝貝就捂著小嘴巴,說:“不會吧,仙兒姐,你這么喜歡我呀?”
“喜歡你個大頭鬼!”李仙兒敲了下她的腦袋,說,“瞎想什么呢?!?br/>
“哎呦?!卑藏愗愇嬷∧X袋瓜子,可愛的委屈的道,“人家就好奇問問嘛?!?br/>
司機(jī)問我家在哪兒,我就說了,車子一路前行,可是開的卻不是我家的方向,我愣了。就喊他,說:“不是開的我家方向么?!?br/>
司機(jī)不鳥我,我就緊張了。問:“這是咋回事,綁架嗎。”
李仙兒罵了句,“別喊了,貝貝想你了,想見見你不行嗎?!蔽艺f:“這不是見了嗎,還要怎么見,我去,我有啥好看的啊。”
李仙兒說,“晚上就送你回去,少廢話,帶你參加一個酒會行不行?”
安貝貝也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無語,我說:“干嘛不早說呢”,安貝貝說:“早說你肯定不會答應(yīng)我們的唄?!?br/>
我簡直無語,還學(xué)會了騙人了。
一路到了一個大宅子,好像是李仙兒她家,又是一個有家的大戶人家,也只有這樣的大戶人家養(yǎng)的出這樣水靈靈的妹子,進(jìn)去以后,李仙兒帶著我去選了一套西裝叫我給穿上,我說:“干啥啊,把我當(dāng)鴨呢,帶我去賣啊,還得打扮一下?!?br/>
李仙兒翻白眼,說:“你丟人不丟人。”
我也不廢話,穿上以后,安貝貝就在那嚷嚷,說:“好帥帥哦,默默哥,太帥了,貝貝好喜歡你了哦?!?br/>
我就感覺特?zé)o奈,到底我怎么樣,你才能不喜歡我呢。
那個酒會也就在一個半露天的地方開的,也不知道是達(dá)官貴人還是黑道巨擘開的,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我倒是看到了李仙兒的哥哥李旭東,他看到我來了,似乎有點(diǎn)意外,好像拉著李仙兒去說了啥,眼神之中帶著對我的鄙夷,我真想過去踹死他,我對著他也是用那種鄙夷的眼神,我用不著怕他。
我還看到了那次的猛哥,甚至我還看到了城西的小馬哥,只不過我裝作不認(rèn)識,反正我和他確實不熟,也只是對立關(guān)系,我就問貝貝找我來是啥意思啊。李仙兒說:“是找個舞伴的意思吧,貝貝沒舞伴?!?br/>
我苦笑說:“我也不會跳舞啊,這他嗎,什么舞啊?!崩钕蓛赫f探戈。我說:“我聽過,沒跳過,反正我盡力而為吧?!?br/>
不過也確實是這樣,在電視電影里的那種不會跳舞還被人笑的劇情,在現(xiàn)實里不會發(fā)生,很多會跳的人都會踩錯腳,更別說不會跳的人了,只要跟著音樂走,讓全場的氣氛帶動起來,身子跟著動就行了,其實到了最后,我和安貝貝都沒在跳舞了,就在那摟著對方在那亂跳。團(tuán)女司弟。
等和她跳完以后,我才傻眼了,卓小雨和萱萱也參加了這次酒會?怎么我進(jìn)來的時候沒注意到她們,我明明有觀察過啊,我估計是我來的時候,她們還沒來吧,我心想慘了,估計又要以為我和安貝貝已經(jīng)到了那種地步的關(guān)系了。
看著我和貝貝都摟著對付的腰了,這還用說嗎,我咋解釋啊。她倆就用那種笑瞇瞇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看我。我想解釋啥,等跳完以后,她們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是去廁所還是哪兒了,把我郁悶的和安貝貝去喝酒,碰到李仙兒,李仙兒和一個一臉橫肉的家伙在聊天,就是那天的那個猛哥,猛哥一看到我,就說:“這小哥是誰啊,挺帥的啊?!?br/>
李仙兒就跟他說了句,“是許默?!泵透缇蛦芰艘豢诰疲瓤瓤鹊恼f,“我說呢,我以為是你和貝貝去找的一個鴨子,不過這家伙形象還不錯。”李仙兒罵道,“那是我哥的西裝,能差么?”
我當(dāng)時就罵了句:“草,這是李旭東的西裝?”
我說那孫子怎么老盯著我看,穿他穿過的,臥槽,我才不穿呢,不過也怪我自己腦子糊涂,她家里能有西裝,不是她老爺子的就是她哥的,還會別人的么。
李仙兒不屑的拿著酒杯抿了一口,說,“是滴,咋了?”
“啪!”我立馬就把西裝上衣給脫了,摔在地上,罵了句:“草,早知道是他個裝逼販子的,我就不穿了?!?br/>
當(dāng)時我氣得不行,李仙兒看我這樣糟蹋這西裝,罵道,“喂,兩萬多一套的啊,新的。你這弄臟了干洗都要好幾千!”
我罵了句,“滾?!?br/>
她也氣了,說:“有種你全脫了啊,西裝褲也脫了,草泥馬的,真不識好歹?!?br/>
我當(dāng)時氣壞了,看到萱萱姐和卓小雨也往我這邊來了,丟不起這個人,我就往外跑,安貝貝急了就來追我,還罵了句李仙兒,說,“仙兒姐,你干的好事!”
“貝貝,這能怪我啊,這小子……貝貝!”
李仙兒追貝貝,貝貝追我,一路追啊,我就跑到一個衛(wèi)生間里,他嗎的,我就把西裝褲故意擦臟一點(diǎn),搞得到處都是墻壁灰,我這才滿意的出去,剛剛出去,就一個淚人往我身上撲過來,說:“對不起,默默哥,對不起,都怪仙兒姐激怒你了,是我對不起你,讓你來這種地方,害你丟人了,早知道我就給你買好西裝了?!?br/>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沒想到后面居然是李仙兒,李仙兒這貨眼睛都紅了,說,“貝貝,你說什么?這都怪仙兒姐是嗎,仙兒姐辛辛苦苦幫你,你還怪我,這小子本來就是一副欠扁的樣兒,我罵他幾句怎么了,他就是賤?!?br/>
我說:“你才賤呢,你閉嘴吧你?!?br/>
安貝貝還沒說啥,李仙兒就跑了,安貝貝也不管她了,而是緊緊地抱著我,說實話,我現(xiàn)在挺希望要一個女孩子在身邊安慰我的,安貝貝也不丑,就是比較萌,比較矮,比較小,胸比較平而已。其他的都不錯。
“默默哥,你總算是不推開我了,是,樂意接受我了嗎?”
她抬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我。我說,“我考慮考慮,你都為了我把李仙兒那臭娘們給罵跑了,我總得給你個機(jī)會吧。”
她欣喜若狂,就來親我,剛好,這一幕被萱萱姐和卓小雨看到了,她倆呀,呀了幾聲,說,“默默啊,這才多久啊,就上手了,厲害厲害。”
“雷厲風(fēng)行,神速?!?br/>
拍著巴掌說著風(fēng)涼話,我趕緊推開了安貝貝,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別瞎猜行不行。她倆就在那笑,說:“不是我們想的那樣,是怎么樣,噢,難道都已經(jīng)上過了、?”
我臉上暴汗說,“那,那倒還沒。”
“噢,那就是其他都弄過了,就只是沒上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