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郡主才是真爺們!
徐涼生被曹再東扛著進了郡主府,一路上徐涼生都在觀察這位一拳打爆廉逍的郡主,從背影上看,郡主的身姿纖細,徐涼生實在想不出哪里來的力氣,反正他見識到了這些人飛天御物的本事之后倒也不覺驚奇,反正都是他摸不透的武學奧妙。
待進了公主府,莫蒼貂和荀海棠二人皆是告辭離去,只剩下莫白、莫紫、曹再東和徐涼生四人,曹再東眨了眨眼睛,把徐涼生放下,也是準備告辭,正要開口,莫紫卻先說道:“你先留下?!甭曇粲行┥硢?,但蓋不住里頭的雄壯。
曹再東立時乖乖的站在一旁。
待莫紫回過頭來,徐涼生一看相貌,竟然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與想象中的五大三粗不同,郡主的相貌可謂是驚為天人,一雙杏目顯得有些嬌氣,輕薄的嘴唇抹上淡淡的胭脂更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若是沒見過方才一拳將人打入城墻的颯爽英姿,徐涼生還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怎么,本郡主這副小家碧玉的模樣驚到了徐狀元?”莫紫的聲音卻是異常渾厚,像是一個百戰(zhàn)將軍的聲音,如此不和諧的兩者偏偏都湊在了莫紫的身上。
徐涼生剛想點點頭,但一看莫紫眼中淡淡的殺意,渾身一個激靈。正色道:“想來郡主也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只是乍一看,比想象中更要好看一些?!?br/>
撇了撇嘴,莫紫冷笑道:“還能有你那小娘子漂亮不成?”話出,徐涼生面色頓時陰沉下來,曹再東在徐涼生身邊莫名的哆嗦了一下,抬頭看到莫白正向他搖頭,曹再東就明白了這位新科狀元恐怕也是有故事的人。
徐涼生冷著眼和莫紫對視,莫紫竟莫名的有種心慌的感覺,但扔不肯落下面子,與徐涼生對視著。
莫白一看形勢有些不對,立即出來打圓場,說道:“妹妹你就別調(diào)戲徐涼生了,趕緊步入正題?!?br/>
冷哼一聲,莫紫示意徐涼生坐下,徐涼生也不是矯情的人,見郡主沒有發(fā)難,便坐在了旁邊的石椅上。
莫紫抓過徐涼生的胳膊,開始為徐涼生號脈,幾個呼吸之后,莫紫又檢查了一下徐涼生的左臂和右腿,稍作思索,朝莫白說道:“硬生生的蠻橫的路子,直接將內(nèi)氣打入震碎了此人的骨頭,好生霸道!”
“叫嚴明?!毙鞗錾吐暤馈?br/>
“哦?嚴家的人?也算你倒霉……”戲謔的看了一眼徐涼生,莫紫悠悠的說道:“徐狀元,辦法是有的,這般蠻橫的內(nèi)氣想要清除就得用更蠻橫的辦法,不知道你受不受得???需不需要找個木棍給你咬上。”
徐涼生點了點頭,嬉笑的說道:“最好有些麻藥,小生很怕疼的?!?br/>
哈哈一笑,莫紫剛要說什么,莫白就把她帶出了幾步,莫白低聲道:“我的妹妹啊,你也不是不知道徐涼生是個什么體質(zhì),方才他確實得罪了你,但也不是你先挑事的不是?這時候就別慪氣了,”
莫紫也搖了搖頭,低聲回道:“你當我真是在慪氣?他如是習武之人還好,我醫(yī)治之時他運用內(nèi)息順著我引導(dǎo)便能清除,但恰恰他是個半分內(nèi)氣都沒有的普通人,嚴家的路子你不知道?也就是那個嚴明還沒練到家,要不然就憑這兩記武罡,大羅金仙來了都沒用 ?!?br/>
莫白點了點頭,他雖不懂得醫(yī)道,但大體還是知道一些,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只盼你下手輕些……
“我說了不算……”說完,莫紫回頭走到徐涼生的面前,說道:“把左手伸過來。”
徐涼生滿頭黑線,莫紫也是反映過來,招了招手,示意曹再東過來把徐涼生的左胳膊抬起來。
曹再東連忙過去把徐涼生的胳膊抬起來,但由于有些急躁,徐涼生顯得有些疼痛,呲了呲牙。
“把食指伸出來?!辈茉贃|又把徐涼生的食指打開,然后聽到莫紫的吩咐:“抓穩(wěn)了?!?br/>
正說著,莫紫也將食指,和徐涼生的食指對上了。隨后,只見一陣紫光閃動,徐涼生就感覺整個左臂被涌入了一股暖流,酥酥麻麻的感覺有些奇特,不覺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一番,正當舒適感倍加濃郁的時候,突然整條左臂像是被擰碎了一般,一股劇痛直達心靈。
“啊……!”徐涼生立時驚叫,驚悚的大叫引得莫白都是頭皮發(fā)麻,捏了捏鼻子,嘀咕道:“徐涼生你可得抗住了啊。”
半晌過后,徐涼生已幾近昏厥,背靠在石椅上,就連呼吸都有些微弱。
莫紫伸回手指,示意曹再東再把腿抬起來,莫紫說道:“你腿上的傷要輕些,不必費這么多時間。”
徐涼生這才緩上來一口氣,虛弱的說道:“郡主……”
“只須這么輕輕一按!”莫紫手中紫光閃動,只見莫紫朝徐涼生大腿猛地一按,徐涼生頓時一聲慘叫。
“干什么喊得這么慘,當年我練罡氣之時可比這疼多了,你一個男人,不嫌丟人?”莫紫撇了撇嘴,只見徐涼生虛弱的抬起頭,用右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悠悠道:“郡主才是真爺們!”然后就昏了過去。
別說莫白,就是曹再東都差點笑出了聲,咬著嘴唇,強忍著笑意。
莫紫也是被氣得發(fā)笑,怒道;“還不快抬進去?”曹再東立馬抬著徐涼生進了內(nèi)堂。
“妹妹才是真爺們!哈哈哈哈……”和曹再東不同,莫白便放肆許多了,然后就看到莫紫眼神中濃濃的殺意,立時憋了回去。
“我倒是有件事想不明白……”莫紫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這徐涼生就是狀元之才,和皇家恩怨莫大,也勞煩不得你如此吧?說吧,這人身上到底還有什么秘密。”
莫白一聽,頓時沒了表情,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
“算了,一看你也就一知半解,回頭我還是問父王吧?!蹦相止玖艘痪洌D(zhuǎn)身離開了。
走在府中的小路上,莫紫看著已微微泛黃的樹葉子,微笑道:“總歸不是老東西的私生子吧……”
摘下一片葉子,莫紫悠悠道:“徐涼生、徐涼生,西涼生人?”
“生于西涼,長于江南?還是個生下來就顛沛流離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