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寶暗呼不妙,下一刻喬蓮已經(jīng)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宗寶……我雖然年歲比你大一些,但還是云英之身,或許這就是緣分吧,這個禮物今天我就把它送給你了!”
江宗寶眼角狂跳,內(nèi)心劇震不止。
這個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
對于一個女子而言,這是最神圣的禮物,但是他卻不想這么稀里糊涂就收下。
在他的意識里,這代表著一種責(zé)任,如果不能給予,就不要索??!
“喬蓮……”江宗寶感覺有些艱難。
喬蓮把嬌軀揉進(jìn)他的懷里,嬌媚地看著他。
“收下好嗎?”
江宗寶心頭狂跳,隱隱覺得可能要發(fā)生一些事情了。
看到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喬蓮決定反客為主,一雙藕臂環(huán)抱他的脖頸,紅唇直接印了上去。
江宗寶吮吸著醉人的香甜,不禁有些失神。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抗拒,手上也開始不老實了。
“宗寶,快……”喬蓮嬌哼連連。
江宗寶心神晃動,胸口的熱血漸漸開始沸騰!
他漸漸主動起來,用力吮吸著那股香甜,雙臂發(fā)力緊緊懷抱喬蓮的嬌軀。
這軟軟糯糯又香甜無比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當(dāng)初的水玉蘭。
那是他的初吻,橫跨兩個世界的初吻!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當(dāng)初的情景,腦海中人影恍惚,閃爍不定。
就在喬蓮呼吸緊促,最后一道防線即將失守之際,江宗寶忽然身軀一震。
水玉蘭離別時的眼神和苦笑躍入腦海!
別了!
無聲的告別再次響起,在他的心間悠悠地蕩漾開來!
仿佛一道甘冽的清泉在心間涌過,他的熱血漸漸開始平息,腦海中的欲念開始緩緩消退。
“喬蓮,不要這樣!”江宗寶抓住喬蓮的雙臂,輕輕搖晃著她的嬌軀。
“你是嫌棄我嗎?”喬蓮眼眶微紅,完全沒有了金丹強者的矜持和威嚴(yán)。
實際上,她就把江宗寶當(dāng)作平輩相交了,否則怎么會這么做呢?
而且他的修為已經(jīng)是筑基大圓滿,隨時可能凝結(jié)金丹,只要一踏進(jìn)那個層次,二人就名正言順再無任何障礙。
可惜,她并不明白江宗寶的心意,也沒有真正走進(jìn)他的心里。
江宗寶輕輕搖頭,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意。
“怎么會呢!”
喬蓮心頭一熱,抓著江宗寶的手撫在自己前胸,另一只手則放在腰際將其送到豐滿的山包上。
“這些……你難道不喜歡嗎?”
“別這樣!”江宗寶虎軀一震,眼角抽搐不止。
“推脈的時候你明明最是留連這些……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喬蓮臉色徹底緋紅,為了攻破那道防線,她也是豁出去了。
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也是本性使然。
此等情形之下,再想否認(rèn)已經(jīng)沒有意義,反正這里又沒有別人。
江宗寶尷尬一笑,顯得十分窘迫,既沒有否認(rèn)也不敢承認(rèn)。
喬蓮嬌媚一笑,大為得意。
“來呀!喜歡就來呀,我又沒有拒絕你!”
看著喬蓮一臉火熱的模樣,江宗寶知道自己要再沒有表示,將會狠狠刺傷對方。
女人如果傷了心,往往會十分瘋狂!
他不忍這么做,猶豫片刻,緩緩將喬蓮攬回了懷里。
喬蓮嚶嚀一聲,終于得償所愿,一臉幸福地貼了上去。
下一刻,江宗寶輕輕吻上櫻唇,緩緩撫慰著她的渴望。
喬蓮乘勝追擊,整個人直接攀到他的身上將他死死纏住。
不得不說,有些事情就是天性使然,雖然沒有什么經(jīng)歷,但就是會水乳交融,無師自通。
然而,江宗寶卻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雖然還在吻著她,但卻始終淺淺淡淡。
他抬起右手輕輕拍打著她光滑的后背,嘴上仍然是淺淺淡淡,并沒有變得火熱起來。
“好了,就這樣吧!”江宗寶用低沉的聲音,在喬蓮耳邊淡淡說道。
喬蓮心神一震,眼中立時滾出幾滴淚珠。
“你還是嫌棄我!”
“怎么會呢?”
“那你為什么……”
“這太草率了!”
“我不管!我就要!”
“有完沒完了?”
“不管!就不管!”
“你……”江宗寶忍無可忍。
他發(fā)現(xiàn)這種輕柔的方式根本不足以讓對方退卻,索性將心一橫猛地抱住她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攻勢猶如狂濤怒浪,手上也不再客氣,甚至讓喬蓮失聲驚呼。
“唔……你輕點!”
一陣急促的風(fēng)暴過后,江宗寶一把推開了喬蓮。
“這樣夠了吧?”
“你……你不會……有什么毛病吧?”喬蓮一臉愕然,上下打量著江宗寶,神色變得十分古怪。
江宗寶臉色一沉,“你看我像是有毛病的嗎?”
“那你怎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你的傷勢還沒有徹底解決,還是先想辦法療傷吧!別老琢磨這些!”江宗寶沉聲說道。
喬蓮聞言大為羞怒:“混蛋!你既然不想那樣,干嘛一次又一次占老娘便宜?”
“你自己送上門兒來,怪我嘍?”江宗寶兩手一攤,一臉無奈(lai四聲)。
“該死!”喬蓮又羞又怒,猛撲過來狠狠錘打著江宗寶的胸膛。
江宗寶一臉壞笑,“如果你還想讓我占便宜的話,我可不會客氣喲!”
喬蓮氣得大叫一聲,大為急惱。
占便宜倒不怕,一占到底才好。
問題是占過便宜就沒了下文,這才是最讓她無法接受的地方!
江宗寶這副輕佻浪蕩的作派,倒讓喬蓮的郁悶和委屈大大消退,這可比什么蹩腳的安慰有用多了。
看著瘋狂撒潑的喬蓮江宗寶也是無語。
好在對方已經(jīng)鎖住了法力,否則以她的瘋狂勁,這會兒功夫他恐怕已經(jīng)含恨受“辱”了。
江宗寶搖頭一嘆,一只手?jǐn)堊躺弸绍|,另一只手強行替她穿上了衣服。
當(dāng)初云非雨那么誘惑的風(fēng)情他都沒有動心,再加上李鶯鶯一次次攻勢,他早就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夠了!再這么鬧下去我可要不客氣了!”
喬蓮冷哼一聲,負(fù)氣地別過臉不再理他。
江宗寶皺眉道:“咱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你趕緊恢復(fù)傷勢,好了之后馬上離開?!?br/>
喬蓮氣鼓鼓地說道:“推脈術(shù)都用上了,還是無法恢復(fù),還能有什么辦法?反正老娘有的是時間,一天傷勢不好,我就一天不會離開,你也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