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臉嚴肅的正了正身子道,“無妨,襄儂平時最為懂事,偶有一次不打緊,哀家看這沁兒找急忙慌的樣子,可是你宮里出了什么事?”
“啊,這個……臣妾宮中事務會自行處置,還是不勞煩母后大駕……”
太后也對柳夫人的話連連贊許,一個金絲熏爐,一番悉心的照料,已經讓太后對這個襄美人心生偏愛,“襄儂,你放心說便是,哀家會為你做主!”
襄美人一臉的感激,輕聲說道,“諾,是日前臣妾丟失了一只五爪鳳搖,母后可還記得,那是臣妾被封做美人時母后著人為臣妾定做的,臣妾平時舍不得戴在頭上,便收在了梳妝盒里,可它卻不翼而飛了!”
太后遠遠望著湖面,陷入了回憶之中,“好像是有那么一樣東西,你既是小心收著,怎會不見了?”
太后一聽皺緊了眉頭,聲音凌厲道,“這可不行,宮中自有規(guī)矩,要是都像襄儂你心腸這么軟的話,以后下人都要欺凌主上了,沁兒,你去把那個宮婢押上來,哀家要親自審問!”
“啊,那個……母后!”襄美人突然道,“宮婢的事已是人贓并獲,人犯也已經認罪,今日是梁王為太后接風的大好日子,萬不能為了臣妾宮中瑣事擾了母后雅興,母后若是有心為臣妾做主,直接下令處置了便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太后連連點頭,想著襄美人果然是個懂事的,說話間人犯已被押了上來,跪在黑影處,若隱若現(xiàn)的看不清楚,臉上蒙了黑布。
“為何要蒙了她的臉?”太后疑惑道。
沁兒在人犯身邊,朝太后施了一個禮道,“回稟太后,這般手爪子不干凈之人,還是不要污了您和殿下的尊眼才是。”
柳夫人朝黑影里望去,頓時心知肚明,看來這襄美人下手倒還真是利索,不禁暗笑,道,“母后啊,沁兒說的對,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沁兒也這般懂事?!?br/>
襄美人瞥了一眼,冷笑著,柳夫人真是會討太后的歡心,想來她還不知道,黑布蒙著的,正是她一心想招攬過去的湘爾,襄美人想到著略顯得意。
太后看著黑影中的人犯,威嚴道,“你可有什么要為自己開脫的?”
見人犯遲遲不說話,太后覺得奇怪,這時沁兒趕緊打了圓場,“回太后,這丫頭自知罪孽深重,早已認了罪,現(xiàn)在怕是說不出什么了呢?!?br/>
“既然這樣,立兒怎么看?這宮中到底還是立兒說的算的?!碧罂匆谎哿和?,梁王輕道一句,“母后做主便是?!?br/>
太后道,“那便賜她棄市吧,立兒以為如何?”
梁王沒有表情,只點點頭道,“盜取官物的處罰要重于私物,而宮中財物可與官物等同,按照漢朝律例是應該棄市,母后說的極是?!?br/>
黑布下面蒙的自然就是湘爾,此時她已經有苦說不出,沁兒臨出來時堵了她的嘴,此時此刻正有一把尖刀在黑暗中抵著她的腰部,她動彈不得,聞聽太后賜了自己棄市,更是嚇得七魂出竅,棄市是將人犯拉入鬧事中執(zhí)行死刑,死后尸體棄于鬧事,湘爾曾經見過一次,那是最無尊嚴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