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不長,很快眾人就走完了,盡頭豁然開朗。
眼前的場景著實讓眾人吃了一驚,這是一個大廳,下方居然是一個血池。
濃重的血腥味讓王漢這個鐵打的特戰(zhàn)隊長都皺了一下眉頭。
而血是從哪里來的呢?
陳穩(wěn)發(fā)現如注的血流有節(jié)奏的從上面播播撒而下。
抬頭緩緩往上看去。
那是一顆巨大的心臟,被各種血管,筋肉懸在半空中,不停的搏動。
咚咚,咚咚!
聲音仿佛鼓點,擊打在每一個人心上,似乎和自己心律都同步了。
很快,眾人發(fā)現了血流的來源。
有五根骨刺從大廳四周的血肉內壁中鉆出,從五個不同的方向,直插心臟!
深深的插入了心臟里。
心臟每一次搏動,都會從五個傷口流出巨量的血液,以致于下面居然形成了血池!
陳穩(wěn)下意識的捂住心口。
光是看面前的光景,他都會覺得疼,如果自己心臟有這么五根刺,怕是會直接瘋掉。
“我的媽呀,這得多疼。這究竟是...”王漢發(fā)出驚嘆。
【區(qū)域任務更新:消滅城主之心!】
疼!
好疼!
陳穩(wěn)突然捂住大腦,又來了,肯定又是系統(tǒng),他又找到了什么?
“叮,信息解析失敗...正在傳輸...結構穩(wěn)定中...穩(wěn)定失敗...”
...
陳穩(wěn)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餓,饑餓。
仿佛可以吃下一切,仿佛愿意吃下一切!
又來了。
陳穩(wěn)想要大叫,他甚至愿意吃了自己!這種感覺太過于痛苦。
咚咚!咚咚!
心跳,又是心跳。
陳穩(wěn)還沒來得及聽,意識就被一陣劇痛占據。
來自心口的劇痛,意識已經完全沒有了,只剩下疼痛!
咚咚!
心臟每搏動一下,疼痛就會加深一分。
陳穩(wěn)瘋狂的喊叫著,咆哮著。
但是徒勞無功,疼痛沒有絲毫減輕。
他跪在地上,接著又栽倒在地,巨大的饑餓加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僅僅數秒鐘,冷汗就遍布了全身。
“服從!”
“...”
“服從!”
“...”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不聽的重復著這個詞。
陳穩(wěn)想要大叫,但卻喊不出來。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不!我族絕不向侵略者屈服!”陳穩(wěn)聽著自己的聲音變成了一個好聽的女聲。
威嚴的聲音停下了簡單的重復。
“你族?沒有你族,你是最后一個,我需要你服從!”
“做夢!”
“好,那就再等5萬年...我會再來?!?br/>
...
疼痛離體,饑餓散去...
陳穩(wěn)回歸了自己,他發(fā)現他靠坐在墻邊,已經渾身濕透。
“怎么回事?你沒事吧?”王漢蹲在前面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周圍的特戰(zhàn)隊則全是警惕戒備。
陳穩(wěn)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即又無力的放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到底是?...
系統(tǒng)你TM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陳穩(wěn)偏頭看著眼前被骨刺深深插入的心臟。
心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兩段,是你的感受嗎?
陳穩(wěn)心理在默默想到。
你到底是什么?到底干了什么需要接受這樣殘酷的折磨。
5萬年...
陳穩(wěn)在王漢的攙扶下站起。
“你是不是腎虛啊,你都這樣兩次了。”王漢問道。
“你TM才腎虛呢,我們用抓鉤,順著鉤鎖爬上去,在骨刺上設置C4!”陳穩(wěn)身體恢復,在地上站定,拿下了背包。
“???炸掉骨刺?不是應該炸毀心臟嗎?”王漢有一些奇怪,他不知道陳穩(wěn)這個命令是什么意義。
“對啊,頭兒,你是不是沒聽任務啊?!?br/>
陳穩(wěn)手下沒停。
他確實解釋不了,但他清楚的明白,系統(tǒng)和自己都是穿越來的,唇亡齒寒,絕對不會害自己。
這兩段信息,系統(tǒng)冒著危險也要強行塞給自己,那必然是有重大意義,可能系統(tǒng)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那么這兩段信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光看第一段,根本看不出什么,而結合眼前的心臟,和場景里劇烈的疼痛,陳穩(wěn)明白了過來。
這是地城之主的感受!
她無時無刻都在忍受著無邊的饑餓,和劇烈的疼痛。
陳穩(wěn)感受了幾十秒就險些崩潰。
而她依然保持著最大的克制,她只是在吃土,一直吃鋼筋混凝土!從始至終沒有消化過一個人。
而且還用血肉阻止了地底的喪尸。
結合系統(tǒng)給自己信息的用意,陳穩(wěn)決定了。
救她!
但救她絕對是有后果的,而且后果極為嚴重。
那就是得罪末日樂園...
和末日樂園的任務反著來,那可太有膽子了。
陳穩(wěn)估計,只要一旦解放了地城之主,那全城的喪尸必然會失控,最終尸潮會鋪天蓋地的將避難所淹沒...
不過,他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他還有底牌,可以改變規(guī)則的底牌!
特戰(zhàn)隊員們并沒有多猶豫,服從命令是天職。
眾人很快準備好了抓鉤,順著血肉內壁,爬上了一根根的骨刺。
“1號設置完畢!”
“4號設置完畢!”
“5號設置完畢!”
“...”
陳穩(wěn)聽著匯報,默不作聲。
他也爬上了一根骨刺,緩緩地順著骨刺來到了心臟前面。
咚咚!咚咚!
心臟有力的,富有節(jié)奏感的跳動著。
每一次泵動都會帶出大蓬的鮮血,但還是不停的跳動著,鍥而不舍。
“你叫我,所以我來了?!?br/>
陳穩(wěn)就仿佛一個老朋友一樣,輕輕的跟心臟說著話。
咚咚!咚咚!
心臟的節(jié)奏沒有任何變化。
陳穩(wěn)深吸了一口氣。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不再疼痛,不再饑餓!我甚至可以答應你?!?br/>
咚!咚!咚!咚!
陳穩(wěn)說出不再疼痛,不饑餓之后,眼前的心跳驟然加快,就像一個看到心上人的雀躍少女。
血流的越來越多,但心臟毫不在意,跳動越來越快。
五萬年了,她為了不向侵略者低頭,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已經撐不住了。
誰來救她都好,只要不是侵略者,她都可以服從,完全的服從!
“你這是答應了?好,那你聽好...接下來的計劃?!?br/>
...
陳穩(wěn)摸出一根注射器和半管藥劑。
那是抗感染藥。
透明的藥劑緩緩滑入針管。
“抗感染藥...對與你族來說...應該就是最大的毒藥?!?br/>
“相信我有辦法救你,在此之前,你可要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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