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謙面無表情盯著邵海昌,只見他抬了一下手,一旁余敬從車上拽下來一個女人。她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長的很漂亮,只是此刻嚇的縮著身子發(fā)抖,在看到邵海昌后立馬喚道:“海昌快救我!”
聽她的語氣就可以猜到她和邵海昌的關系不一般,看了一眼邵海昌的眼神,只見他在見到女人后原來還志在必得的眼中瞬間被擔憂代替,他握緊拳頭瞪著凌羽謙說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的能力了?!?br/>
“你的風流韻事我不想提,只是這個女人如果讓楊淺知道,你說她會怎么想你?”凌羽謙靠近那個女人說道。
“你還敢跟我提小淺,我和你的恩怨為什么要牽扯到她身上,你竟然欺騙了她幾年的時間,凌羽謙,你就只會這些手段了嗎!”
聽了邵海昌的話我深深吐了一口氣,此時胸口悶痛,說不上來的難受。
“說到底一切都是因為你,你還記得當年怎么殺我父母的嗎?如果折磨她可以報復你,那我依然會選擇這么做?!绷栌鹬t說到這里,伸手捏住那個女人的臉頰沉聲說道:“放了我的未婚妻,不然我把她丟進海里。”
“你……”
邵海昌看上去好像很在意這個女人,讓身邊的男人放開薛婉后說道:“我們同時放人?!?br/>
凌羽謙沒有說話,但還是讓人松開了女人。
當薛婉和那個女人同時朝對面走去的那一刻,邵海昌給男人使了一個眼色,緊接著男人便掏出手木倉向薛婉開了一木倉。
木倉聲一響,兩幫人瞬間混戰(zhàn)在一起。邵海昌摟著女人快速進入安全地帶,然后上車離開。
而凌羽謙抱起不省人事的薛婉就要走被邵斌帶人攔住。
“讓開?!绷栌鹬t聲音冷到了極致。
邵斌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他拿出木倉指著他說道:“我們原本就是兩個敵對的人,當初我以為你真的是我弟弟,可是沒想到你連我也騙了。小淺她是真的愛你,而你卻深深傷了她的心。”
“這一切都是邵海昌造成的,他如果真的在乎楊淺就不會這么久也沒有找到她?!?br/>
凌羽謙話落,余敬把木倉對準邵斌“讓開,不然我開木倉了?!?br/>
邵斌紋絲不動盯著眼前的凌羽謙,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要不要殺了凌羽謙。
雖然知道我是邵家身份沒多久,但邵斌是第一個替我心疼的人,這一秒我仿佛感覺到了被哥哥保護的幸福感。
“我再說一遍,你父母不是我爸殺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殺他們?!?br/>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凌羽謙嘲諷冷笑了一下,抱著薛婉快步朝前走去。
我搶先一步來到他的車前打暈開車的人,然后坐在駕駛座上。
凌羽謙現(xiàn)在滿眼都是薛婉,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前面開車的人。
把車開走后,我朝一處偏僻的山區(qū)開去。
感覺到不對勁凌羽謙抬頭便看到了我,他冷聲道:“楊淺?!?br/>
我沒有停車,而是越開越快。
“凌羽謙,我們一起死吧?!?br/>
我如一具沒有體溫的尸體一般說完,把油門踩到了底。
“你瘋了,快停車!”凌羽謙放下薛婉就過來想制止我。
我沒有松手,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嘴角努力扯出一個凄慘的笑“但愿下輩子我們再也不要遇見。”
車子越過一個斜坡,然后直直朝山下飛去。
那一刻我松開手,閉上了眼睛。如果可以重來該多好,那樣我就再也不要愛上他。
車子重重落下,我只覺得身體一陣疼痛,再接著失去了意識。
我的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全身麻痹,想睜開眼睛可無論我怎么努力就是睜不開。耳邊隱隱約約聽到有人說話,但說了什么聽不清楚,然后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就像是過了很久很久一樣,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瞿誠。
他見我醒了明顯松了一口氣,他靠近我溫柔撫著我的頭“你終于醒了,如果再這么睡下去我恐怕就要砸醫(yī)院了?!?br/>
看著他眼中清晰可見的血絲,開口問:“你是不是很久沒好好休息了?!?br/>
他不自在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回答我:“我沒事,只要你醒了就好?!?br/>
大腦還殘留著那晚的畫面,我把車直接開到了山下,當場失去意識,那凌羽謙呢?
“凌羽謙呢?”
瞿誠聽這個名字明顯很不高興,他對我說:“他沒事,受了一點輕傷而已,只不過那個薛婉就沒那么幸運了,到現(xiàn)在還沒脫離危險期?!?br/>
聽到這里我沒有說話,本想著和凌羽謙一起去死,但沒想到我們活了下來,而薛婉卻有生命危險,他是不是更恨我了。
忍不住在心底輕笑出聲,我說過要把他在我身上加持的痛苦加倍還給他,既然我們都沒有死,那就面對吧。
住院期間舒明月和何晚晚經(jīng)常來看我,只不過她們都沒瞿誠跑的勤,每天想方設法給我做好吃的,而且還樂此不疲。
晚上天都黑了他也不愿走,不管我怎么趕他就是不走,最后也只能無奈讓他睡沙發(fā)。
夜。
我睡的很不安穩(wěn),夢見凌羽謙為了薛婉要殺我。他把一把刀送進我身體里,我整個人都怔住了,不敢相信望著他眼底的冷漠,身體跌入深淵巨口。
被夢驚醒,我大口大口喘息著。一旁的瞿誠聽到動靜也醒了,他起床倒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我“怎么出這么多的汗,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接過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心頭的顫意還沒有消失。
突然,外面一道響雷嚇了我一跳。下意識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雷聲不斷,外面的雨打在玻璃窗上擾人心緒不寧。
瞿誠身體僵了一下,隨后坐下緊緊抱住我“你怕雷聲?”
“嗯?!蔽覑灺暬卮鹚?。
“有我在別怕。”他撫著我的背脊安撫。
我全身發(fā)抖,剛剛汗?jié)竦囊路N在身上很不舒服。
過了幾秒,外面的雷聲停歇了一會兒,瞿誠松開我無比認真的眼神看的我有幾分不自在,他說:“小淺,忘了他吧,我以后會好好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人再傷你一分一毫?!?br/>
看著他如琥珀一般的眼眸,我下意識抓緊手下的被子,微微低下頭。
“寶貝?!?br/>
聽到他肉麻的稱呼,想教訓他一下,可剛一抬頭他突然就吻了過來。
唇瓣相貼,我整個人都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