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趙雅萱與柏靈兩人鄙視的目光,孫遷哪里還有臉繼續(xù)在酒吧待下去,他從口袋里面拿出手機來,裝作有人在找他,灰溜溜的逃走了,
耿樂對胖子經(jīng)理示意了一眼,將他拉到一旁的陰暗角落,
胖子經(jīng)理看著眼前的耿樂,有些害怕的說道:“耿樂,你找我還有什么吩咐?”
耿樂問道:“恩琪呢,怎么沒看見她?”
“她已經(jīng)辭職了,”胖子經(jīng)理解釋道,
望著盯著胖子經(jīng)理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內(nèi)心,
“是你開除她的?”
胖子經(jīng)理心里有些發(fā)毛,連忙解釋道:“冤枉啊,真的冤枉啊,我哪敢啊,是她自己要走的,耿樂,我覺得她是因為你而走的,當初我就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她在這里工作都是因為你,呵呵,都怪你魅力太大了,”
耿樂冷笑一聲,“是嗎?”
胖子經(jīng)理見狀,知道自己的馬屁并沒有起作用,連忙陪笑道:“這事真不怪我,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問以前的同事嘛,”
耿樂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胖子經(jīng)理有些驚喜的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耿樂斜了他一眼,“你難道不想走嗎?”
“不,不,我走,現(xiàn)在就走,”胖子經(jīng)理一邊說著,轉(zhuǎn)過頭就跑了,
耿樂并沒有留意胖子經(jīng)理可笑的動作,神色有些可惜,
“這就走了,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遇見,”
恩琪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耿樂不知道她的住址和電話,甚至連她在哪里上學(xué)都不知道,她如今辭職,耿樂還真有一種以后再也不能相見的感慨,
“我還欠她一杯酒!看來很難還得上了,”
回到卡座,柏靈與趙雅萱兩個人已經(jīng)準備回去了,
耿樂也不想繼續(xù)待下去,就跟著她們一塊回去,
“耿樂,你們經(jīng)理對你印象挺好啊,那么幫你說話,”車上,柏靈對耿樂調(diào)侃道,
“哪里哪里,他說的都是事實啊,”耿樂笑著說道,
“是嗎,我怎么感覺他好像挺怕你的樣子,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小丫頭,心思還挺敏銳,
耿樂笑了笑,說道:“怎么會?我是那種隨便欺負人的人嗎?”
“我看很像!”趙雅萱笑道,
“冤枉??!”
“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柏靈揮起了她的小拳頭,
“交代什么?交代我以前幫助老奶奶過馬路的那些事跡嗎?我是一個低調(diào)的人,自己夸獎自己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耿樂有些無奈的說道,
“鄙視你!”柏靈給了耿樂一個白眼,
“對了,柏靈,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今天為什么要幫我說話?”耿樂有些好奇的望著柏靈,笑著問道,
“是啊,柏靈,你今天怎么轉(zhuǎn)性了?”趙雅萱仔細一想,也覺得柏靈今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
柏靈不是一直想要將柏靈辭職的嘛,今天這么好的機會,她居然幫耿樂說話,真是讓人吃驚,
“哪里,比起耿樂,我更討厭孫遷,他太沒有風(fēng)度了,再說,耿樂是我的保鏢,只有我能欺負他,”柏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
耿樂:“……”
“對了,雅萱姐姐,這人誰啊,為什么你要這么容忍他,直接拒絕他不就好了嗎?”
趙雅萱眼中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沒辦法,我爸媽喜歡他,”
“怎么能這樣,就算是相親,也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啊,”柏靈郁悶不已的說道,
趙雅萱苦笑一聲,“沒辦法,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有些事情注定無法自己做主,不過,柏靈,你放心,你的人生大事你姐姐一定不會強迫你的,”
柏靈聞言,臉色一變,“我才不相信她,到時她為了公司的利益,說不定也會安排我跟別人結(jié)婚,不過,要是那樣的話,我就離家出走,沒什么大不了的,”
“柏靈,其實你姐姐很愛你的,”趙雅萱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兩姐妹只見的心結(jié)一直是她所擔憂的事情,她想過很多辦法,還是無法讓柏慧與柏靈和好,
“雅萱姐,不要說了,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柏靈郁悶的說道,
趙雅萱無奈一笑,“當然是你這邊的,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
趙雅萱心中明白,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
“嗯,雅萱姐,那你以后準備怎么辦,難道還要勉強自己跟他出去約會嗎?”
趙雅萱望向窗外,臉上帶著淡淡愁容,
耿樂透過后視鏡看見了趙雅萱憂傷的側(cè)臉,這樣的表情出現(xiàn)在趙雅萱優(yōu)雅的側(cè)顏上,簡直天理不容,
一聲嘆息過后,趙雅萱的聲音淡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