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柳暗花明呢,斑竹還以為自己要報廢了。
猴子長長的鋒利指甲,帶著殺氣向她抓來。旁邊的面具人揮動著非同一般的黑霧,從兩邊向她呼嘯而至。斑竹害怕的后退,殺氣擦過發(fā)尾,黑霧纏住她半空中的雙腳,巨大的拉力像是要將她撕成兩半。
崩...
斑竹被門檻絆倒,栽了進去。
巨大的沖力,讓她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身上的東西早在撞擊中,四散而去。斑竹躺在地上,根本沒有力氣去尋找其他東西。
不知躺了多久,她從地上起來,跌跌撞撞的起身準備撿起自己散開的東西,許嘉言早已不知蹤跡。
綠油油的草地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她突然有點擔心,會不會他還在門外?設(shè)計這個機關(guān)的人,一定是個神經(jīng)病才能想出,絆倒撞進來這法子!
斑竹杵著從旁邊草木叢里撿出來的木棍,一步三拐的往前走去。
和剛剛的世界完全不同,此地鮮艷明亮。茂密的植被,讓斑竹有種像在踏青的感覺。撿了根木根,當做拐杖,斑竹開始了新的一輪探索!
許是,此時只有她一人,斑竹沒由來的還有些疑神疑鬼的。好在收拾東西時,兔哥給她的木珠還在,不然,她真的不敢往前。
一路上,除了植被就剩下植被,一點異樣都未曾出現(xiàn)?;蛘?,這個環(huán)境本來就是個異樣!
咔嚓...
輕微的聲音突然響起,身邊的景色一下就變了模樣!
從腳邊,天地分割成兩個世界。一邊綠意盎然,一邊秋風(fēng)瑟瑟!
往前是秋高氣爽,往后是春色如畫。
斑竹閉上眼,盤腿坐到地上,口里念念有詞。
“你真奇怪,欲念很特別!”
斑竹睜開眼,看著眼前人。
明目朗星的男子,嘴角帶著笑,蹲在她身旁。身后跟著一只鳥妖,馱著許嘉言。
“嗯?”
“你很失望?”男子輕笑,“為什么失望?”
“不是,我還以為那誰是幕后使者呢,結(jié)果不是!”
“那你以為是誰?”
“你猜唄!”
“你真厲害,破壞了我好幾次,你說怎么辦?”
“彼此彼此,你也厲害呢!”
束縛著的身體,被倒置在空中,斑竹看著地面,發(fā)著呆,這操蛋的世界,沒點壓箱底的絕招真是麻煩!
耳邊想著那人的話,她知道這可能是假的,但仍舊止不住去想,“你知道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人都會自私...”
意識一點點的消散,斑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時。
一道光,穿破了塔身,照了進來。斑竹睜開眼,遠處一條火紅的長尾劃破灰暗的天空,向著她直直沖了過來。兔哥從火光中飛出來,將她放了下來。一點點消散的意識,漸漸聚攏,拉住她翻到角落:“怎么樣,沒事吧!”
“還好!”
兔哥再三確認后,加入那火紅的爭斗中,她在角落才看清那火紅的一團分明是女霸王。沒了附在羽翼上的禁錮,火力全開。同兔哥一起,與對面男子爭斗在一起。
斑竹眼尖,瞧見角落的鳥妖和躺在血潭中的許嘉言,悄悄的爬了過去。
“嘖嘖嘖,邪教呀邪教!”
躲在暗處的鳥妖,一見她靠近。直立起羽毛,像箭矢,雨一般,鋪天蓋地的向她襲來。
“我去,你這傻鳥,騙人還這么厲害!”眼見羽毛快要追上她時,嚴松子姍姍來遲,提劍阻擋。
“快,撈豆??!”
斑竹還想吹一把他多厲害時,任務(wù)就來了,慌慌張張的跑向血潭。
老實說,這一看就不正常的顏色,斑竹她真的不想下去??缮砗蟠叽僦?,她不得不去。
腳一接觸到潭面,冰冷刺骨,寒氣循著脈絡(luò),穿梭在身體的每一處。她想收回都來不及,有人將她推了進去:“哈哈哈,主人剛好還差一個生魂,就是你了,去死吧!”
斑竹又是在疼痛中醒過來的,視線一片黑暗,腦袋酸痛,回憶定格在那只鳥的賤笑中。按壓的感覺,實實在在的,她這是回去了?
“你醒了?”
“嗯,兔哥?”
“嗯!”
風(fēng)聲穿過,斑竹靜靜坐在床上,突然有些糊涂了。
“在想什么?”
旁邊的人早已離開,臨床睡著的是其他病友,發(fā)現(xiàn)小姑娘每天都在發(fā)呆。關(guān)心的問了兩句,只可惜對面的人很高冷從來沒有理過他。
斑竹將被子拉上來,躺倒床上。到底后面發(fā)生了什么,為啥她一點都記不住了!
一直到出院,斑竹都未曾見到過兔哥。眼上的紗布解開時,斑竹還有擔心,生怕看不見了。適應(yīng)的走了幾步,感覺倒也不錯,沒什么大問題。
急匆匆的回家,斑竹就下定主意,這次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才行!
“搬家了???什么時候搬的呀!”
斑竹一臉震驚看著鄰居奶奶,什么時候,李阿姨家都搬了,為啥她居然不知道。
“李叔身體不舒服,已經(jīng)搬家了,我來接你!”兔哥站在身后,靜靜的開口。“為什么不等我?”
斑竹看見他時,突然有些感傷:“兔哥...”
“跟著我吧,去新家了!”
道觀的路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走,大病初愈的斑竹,等上了山都快沒了半條命。杵在門口,使勁的拍著大門。她差點忘來收利息,這次她可苦了自己不少呀!
拍打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道觀一地落葉,墻角的雜草,肆意生長,房間許久都沒了生氣。
“嗯,兔哥,他們呢?”
“醫(yī)院!”
“啊,哦!”這么重的嘛,那她這找誰算賬才好!
“先把這里收拾一下,以后我們住這邊了,自己選屋子吧!”
兔子說完,就自顧自的往廚房去了。直到青煙飄起,斑竹才確定兔哥沒有說假話。以后,真的要住在這個道觀里了嗎?
斑竹搓了搓手,拿起墻角的掃把,開始收拾。前前后后在觀禮轉(zhuǎn)悠了許久,還是選了兔哥旁邊的房間。在兔哥旁邊,怎么算都安全些。
先將房間收拾了,將臨時放置在雜貨間的被褥,清到自己房間后,斑竹才開始清掃能用上的地方。用不上的,就留著嚴老頭自個處理吧!
晚飯時,斑竹原想纏著兔哥說說那天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只可惜,兔哥只靜靜的看著她。嚇得她,也不好多問,自然也不好攔著人,不讓離開。
“明天要上課了,你早點睡!”
啥,上課,如果他不說,她都忘記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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