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西裝的卡多瑞和穿著白色短裙的菲麗并肩而行,兩人都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卡多瑞瀟灑不羈,走起路的時候步伐輕盈穩(wěn)健,真是個飄逸的美男子。
菲麗清水芙蓉,不著粉黛。但是那一張素臉卻給人驚心動魄的美。長發(fā)披肩,發(fā)梢微卷,身材修長,更加出眾的是她的氣質(zhì)。
她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靜靜的走著。可是,所有人的視線還是情不自禁的投放到她的身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大概說的這是這樣的畫面吧?
因為時辰太晚已經(jīng)沒什么生意了,不少商店的售貨員和老板都探頭向外張望。
他們的眼里有驚喜,有羨慕,但更多的是驚嘆:好帥氣好冷酷好有個性的一個男孩子!好可愛好單純好不作做的一個女孩子!
走著走著,菲麗突然間把自己斜挎的白色包包遞給了卡多瑞。
卡多瑞疑惑的看向她,問道:“干嘛?”
“男生好像都要幫女生背包呢。”菲麗指著街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對情侶。
卡多瑞仔細(xì)的研究了一番,還真是和菲麗說的一模一樣。女生逛得興高采烈,男生背著一個個女款包包哭笑不得。
“一定要這樣嗎?”卡多瑞很不樂意。
“必須的?!狈汽悢S地有聲。
“有意思?”卡多瑞覺得自己很窩囊,至少現(xiàn)在很窩囊。
“有?!?br/>
走到一家麻辣燙店鋪門口,菲麗停下腳步。
“餓了?”卡多瑞問道。
“不餓?!狈汽悡u頭。
“那你又想干嘛?”
菲麗指著那些正在排隊的大小情侶,說道:“好像他們都喜歡吃這個呢——你也去排隊。”
“……”
手里各自捧著一碗麻辣燙的卡多瑞和菲麗站在一家餐廳門口,菲麗一邊咀嚼著熱呼呼的丸子,一邊問旁邊的服務(wù)員道:“那個小姐——我們一塊進(jìn)去吃飯打折嗎?”
迎賓小姐微笑點頭,說道:“小姐,我們餐廳正在搞活動。今天是最后一天,情侶消費(fèi),打五折……”
酒足飯飽,卡多瑞臨時去了一趟洗手間。
當(dāng)他回來的時候,菲麗正在埋單。
卡多瑞想了想,說道:“好像這種事情應(yīng)該男人來做——”
服務(wù)小姐很是欣賞地看了卡多瑞一眼,心想這個男人很不錯哦。
“你有錢?”菲麗干脆利落的在單據(jù)上面簽署自己的名字。
“……”卡多瑞胸口一痛,有種被人捅刀的感覺。
于是,服務(wù)小姐看向卡多瑞的眼神就充滿了——鄙視。
“你不是說你沒錢嗎?”卡多瑞氣得滿臉漲紅,“把我的錢揮霍光了,現(xiàn)在怎么自己突然又有錢了?”
“簽單據(jù)而已,過后會有人來幫我付錢的?!狈汽愓A苏Q劬澎`精怪地說道,“吃飯的錢可以簽單,打賭的欠條不能,不然被那些家伙拿去我家里告狀,我就慘了?!?br/>
卡多瑞一口老血差點就噴了出來,直感覺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吉滿市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賓館里。
腦袋葷沉沉的,揉揉有些酸疼的脖子,卡多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去洗了個臉,可是卻仍然沒能趕走自己的倦意,反而更加的昏昏欲睡。
今天跑來跑去忙了一整天,晚上飯又沒吃好,還打了架。招惹上菲麗這個小惡魔之后又是看重裝戰(zhàn)士搏斗比賽又是賭博,最后還得陪她逛街吃東西,真是累得不行。
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惡魔,這執(zhí)拗的家伙怎么勸她都不肯回去,還說什么一個人住賓館不安全,生拉硬拽非要他留下來陪她,現(xiàn)在一個人就占了大半張床,睡覺又非常地不老實。
卡多瑞實在是苦惱,要是有錢的話,他寧愿開兩間房,可是他沒錢。
小惡魔一定有,可她口口聲聲說自己也沒現(xiàn)錢,開房這種事見不得光,也不能簽單,卡多瑞根本拿她沒轍。
好累啊,卡多瑞已經(jīng)要睜不開眼睛了。打了一個呵欠,眼睛里也有淚水流出來,不管了,趴在桌子上休息片刻吧。
睡之前下意識瞄了菲麗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睡姿很怪異,大大咧咧地擺成了個“大”字。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不會出什么幺蛾子吧?卡多瑞心中有些忐忑。
“只是睡一會兒,睡一會兒就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
這樣想著,眼睛就沉沉地閉上了,他太困了。
卡多瑞做了一個夢,雜亂無章的夢,曖昧、羞澀、難堪、粗野以及男女之間羞羞的瘋狂……
那個模糊不清的美麗面孔似曾相識,卻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他拼盡全力去征服,去索取,那個濕暖狹窄的地方如此地誘人,讓他欲罷不能,盡管其間有重重阻礙,他始終一往無前。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察到似乎有東西趴在自己身上,滾燙,絲滑,手感非常好,是誰的嬌軀?突然之間,這副嬌軀劇烈地抽搐起來,然后摟住他,死死地按著,不讓他亂動。
卡多瑞猛然驚醒,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菲麗那張通紅的臉,以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卡多瑞的腦袋瞬間就亂成了一團(tuán),身子躺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你什么時候跑到我身上來的?”卡多瑞明明記得自己趴在桌子上休息,而菲麗是睡床上的,現(xiàn)在怎么——
“很震驚是不是?”菲麗眼睛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水,她說話的時候,卡多瑞能感覺到耳旁時有時無的熱氣,兩人的距離是如此的近。
震驚?何止是震驚!卡多瑞驚得膽汁都要爆出來了。
“我知道你很震驚。”菲麗接著說道,她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細(xì)密的汗珠,“當(dāng)你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撕我衣服,脫我裙子的時候,我也很震驚……”
“你說什么?我……”卡多瑞說到一半,突然想起菲麗說的那些事情不正是他做的那個夢嗎?
難道不是夢?
“忙完手里的事兒你再給我解釋?!笨ǘ嗳鸶杏X很難受,喉嚨有點干澀,咽了咽口水說道。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三二三四
再來一次
……
當(dāng)卡多瑞緊緊地抱著菲麗的臀部,借助她的身體將自己送到極樂之境,將體內(nèi)的精華悉數(shù)傾倒在她身體里之后,才仰倒著躺在了床上。
他說的忙完手里的事兒就是做完這羞羞的事情?菲麗愣了好一陣子之后,一張嘴,就咬住了卡多瑞的胳膊。
使力。
再使力。
卡多瑞額頭上的青筋就跳了再跳。直到菲麗感覺到嘴里有咸填的液體的時候,自己松開了嘴巴。
抹了下嘴角,嘴角處便出現(xiàn)淡淡的血絲。
卡多瑞愣愣地看著她,嘴角動了動,卻沒說出什么話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半響,卡多瑞才開口問道。剛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他是正常的男人,情況再危急再特殊,也得忙完了事才能好好商量不是。
“我還想問你呢,我睡得好好的,你跑過來摸我親我……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抵抗了,還推開了你兩次,可你又拼了命地?fù)溥^來……”
卡多瑞聽著菲麗把他的夢境真實地還原了一遍,心里一團(tuán)亂麻。
“大家相識一場,既然你這么渴望,那我就配合你一次好了?!狈汽惷嗣ǘ嗳鸶觳采夏莻€弧型的牙印,調(diào)皮地說道,“反正你又沒什么損失?!?br/>
卡多瑞無語,只是狠毒地瞪了菲麗一眼。
菲麗將腦袋躲進(jìn)被窩里,用她微翹的臀部和還未長成的胸部緊挨著卡多瑞,說道:“我想這肯定是個誤會。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會撲過來挑逗我,但是我不會不會責(zé)怪你的,畢竟,畢竟你還算是個不錯的帥哥……”
“……”
“這件事兒我也有責(zé)任,是我拒絕得不夠堅決。而且,在你屢次的挑釁后,我也沖動了。你是個帥氣的男人,突然撲到我身上,這么主動這么粗野……”
“……”
卡多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又睡著的,他只記得自己聽著菲麗念叨就不知不覺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而且,睡得很舒坦。
清晨被陽關(guān)沐浴在溫暖的懷抱里,鼻隙吻著清爽的空氣,鳥兒樹端呢喃心語,微風(fēng)輕撫細(xì)枝末節(jié)處處隱藏著感動。
卡多瑞從甜蜜的美夢中幽幽醒來,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兒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他癡癡地發(fā)了一下呆,房間里依舊是寂靜無聲。似乎是有某種預(yù)感,他掀開被褥,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鮮艷的嫣紅。
昨晚的事情不是夢?
那個任性的小惡魔跑哪里去了,大清早的就玩失蹤?
這種事情,該怎么處理?
卡多瑞完全沒有頭緒,他萬萬想不到自己來吉滿市做生意結(jié)果還把自己給弄丟了,真是欲哭無淚。
問了賓館的老板,老板說早上天還沒亮的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就從這里離開了??ǘ嗳鸩聹y那很可能是菲麗,可是她干什么去了?
在旅館等了一上午,菲麗還是沒有回來,卡多瑞放心不下,決定出去找找。
在市里轉(zhuǎn)了幾圈,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菲麗的蹤影,諾德已經(jīng)打電話來催了好幾次,眼見天色將要暗了下來,卡多瑞這才不得不放棄尋找,開著車去與諾德和狗剩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