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柯宇的話音剛落,臺下便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響。
樊柯宇享受了一會兒掌聲之后,便伸出手平復(fù)一下班級里的氛圍。
“好了好了,大家別那么激動?!?br/>
“今天我組織大家開班會是想讓大家更快的融入新的集體中。”
樊柯宇一邊講話,一邊在學(xué)生中尋找那個看起來靈動一點的女孩子。
圖書館管理員不是說那個女生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嗎?
他轉(zhuǎn)悠了這么久,為什么還看不出來。
索性回到講臺上,“請問,哪位同學(xué)叫葉綿綿呀?”
正在和顧炔聊著天的葉綿綿聽到有人叫她,條件反射的出聲答應(yīng)著。
“指導(dǎo)員,是我!”
樊柯宇隨著聲音看過去,葉綿綿果然長得十分有靈氣。
“哦,你就是葉綿綿?”樊柯宇的眼中裝滿了和藹的神色。
一旁的化意看見指導(dǎo)員對葉綿綿滿臉笑意的樣子,撇了撇嘴,“是我,瞧她嘚瑟的樣!”
化意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到指導(dǎo)員的耳朵里。
樊柯宇微微的蹙著眉頭,轉(zhuǎn)頭看向化意的位置。
“這位同學(xué),你是對剛才我的做法有疑問?”
化意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么小的聲音,指導(dǎo)員也會聽到,嚇得連連搖頭,“沒,沒有。”
葉馨看著化意的樣子,直接脫口而出,“蠢貨!”
樊柯宇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落在兩人的身上,片刻間又回到葉綿綿的身上。
這樣一對比,還是葉綿綿看著舒服多了。
臉上又重新堆起笑容,“沒事了綿綿同學(xué),請坐?!?br/>
葉綿綿滿頭疑問,怎么把她叫起來又坐下?難道就是為了認識她?
“指導(dǎo)員,葉馨可是咱們京城的狀元!”
人群中,不知從哪里傳出一道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頓時班級里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葉馨的身上。
就連樊柯宇的視線也落在她的身上。
樊柯宇審視的目光看的葉馨很是不舒服,渾身不自在。
她甚至開始有些別扭的挪動著身子。
“馨姐,你不是京城的狀元嗎?怕什么,大家這是在崇拜你!”化意很是得意的說著,就像是在顯擺著她能和京城的狀元待在一起,臉上特有光的那種。
殊不知此時的葉馨已經(jīng)在心里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慰問了一遍。
然而,撒的一個謊言,就需要千萬個謊言去圓起它。
她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是,是啊?!?br/>
樊柯宇的目光落在葉馨的身上,轉(zhuǎn)眼又看向葉綿綿。
只見葉綿綿一臉無所謂的態(tài)度坐在椅子上,仿佛周圍的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
上面不是說京城的狀元只有一個葉綿綿的嗎?
現(xiàn)在這個葉馨是哪里鉆出來的?
看著葉馨尷尬的表情,樊柯宇心里頓時明白了,原來那個葉馨是假的啊。
而原主雷打不動的坐在那里看著假狀元表演,這件事有趣多了。
因此,樊柯宇并不打算揭穿葉馨,他倒要看看這個假狀元能披著這個頭銜走多遠!
“咳咳,既然葉馨是咱們京城的狀元,那么咱們班的班長就由她擔(dān)任吧,希望咱們班在她的帶領(lǐng)下,能走的越遠!”樊柯宇干脆將錯就錯,助葉馨一臂之力。
俗話說,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葉綿綿聽到后,詫異的抬起頭。
這個指導(dǎo)員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葉馨這樣人都敢用?
突然來的意外,讓葉馨的心中滿心歡喜,當(dāng)然也少不了周圍同學(xué)送來的祝賀。
她在座位上沾沾自喜,看著葉綿綿臉上的神色,她眉飛色舞,嘴角上的笑容都快要飛上天了!
她還以為指導(dǎo)員有多厲害呢,還不是危言聳聽,別人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葉綿綿?
呵,只不過是一個毛丫頭罷了。
現(xiàn)在,狀元這個位置,她坐的可十分穩(wěn)當(dāng)!
接下來樊柯宇又向同學(xué)們介紹起京大的著名人物。
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顧炔。
“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一個叫顧炔的人吧!”
樊柯宇一邊說話,一邊看著葉綿綿。
果然,一提到顧炔,葉綿綿整個人瞬間來了熱情。
“顧炔可是我們京大的神話一般的人物,在A座教學(xué)樓的旁邊,我們可以看見一處小亭子,里面有一個石碑,上面印有他的手印?!?br/>
“那里就像是一處神圣的地方,是京大很多學(xué)生的信仰。大家都說每次考試前去撫摸一下他的手印,便可以考出好成績?!?br/>
“因此,那個地方,也被稱之為,神之一手。”
“當(dāng)然,考試并不是靠著去招考神庇護,還是得靠咱們平時的刻苦用功?!?br/>
“好了,今天的班會就到這里,準(zhǔn)備準(zhǔn)備,后天我們就會開始軍訓(xùn),希望大家做好準(zhǔn)備!散會!”
樊柯宇的話音剛落,那些不想軍訓(xùn)的人瞬間哀嚎一片。
“啊~軍訓(xùn)肯定要黑上幾分,我好不容易養(yǎng)回來的皮膚~”
“太難了~”
教室的人群慢慢散去。
葉綿綿起身也準(zhǔn)備回寢室。
“那個,葉綿綿你出來一下?!?br/>
化意起身就聽見樊柯宇把葉綿綿叫到一邊去了,整個班會她一直在觀察著葉綿綿。
除了提起顧炔的那會兒,她抬起頭了,其他時間里,她一直埋著頭玩手機,這下被指導(dǎo)員逮住了吧!
走到教室外面,樊柯宇看著四下沒有人,便對葉綿綿說道:“你才是京城的狀元吧?顧炔大神的未婚妻?”
“怎么這么說?”葉綿綿歪著腦袋,現(xiàn)在到處都被葉馨傳遍了,狀元的位置她坐的穩(wěn)穩(wěn)的。
“其實你來學(xué)校的消息,院長早就給我們指導(dǎo)員打過醒了,葉綿綿,院長說的那個人就是你,對吧?!狈掠罱忉尩?。
樊柯宇這句話說的十分肯定,葉綿綿也沒有理由再繼續(xù)遮掩下去,“只是一個頭銜而已,誰用我不在乎。”
“可是,葉馨把這個頭銜占為己用,為自己圖方便,圖利益。”
“沒關(guān)系啊,只要她一直裝的好,就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畢竟站的越高,摔得越慘啊~”葉綿綿十分平淡的說著,“對了指導(dǎo)員,我不希望我是狀元的這件事給別人知道,麻煩你給其他老師打打招呼,幫我掩飾一下,我不喜歡太多人打擾,喜清凈一點的氛圍,謝謝?!?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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