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暖最近,反抗不了。
只能服從。
她最近的意識越來越清醒了,很多的時候,她看著外面的落葉,感覺到秋天要來了,一切的希望都開始凋零,她慢慢想起了越來越多的事,也越來越瘋狂,跟葉劭琛的沖突越來越多,兩人的關系快要崩潰了??!
……
葉劭琛這天傷痕累累地從家里出來。
來到了城西附近去找人。
這些天過得很痛苦,卻也很充實,慕暖半清醒半不清醒的,很折磨人,他卻覺得也很開心。最近調查順利,他終于找到了一個人的線索。
那個人跟慕暖沒有關系,但是當時綁架慕暖、推慕暖下海的人是他,他應該會知道幕后主使,甚至可能見過“他”。
他很快就能摸清楚慕暖失蹤和被害的真相了。
葉劭琛走進了那個危險的犯罪之地。
他再次捂了一下手背上被慕暖劃出的傷口,又開始痛了,忍了忍,他走上樓梯,到了一個漏雨的小破出租屋。
陰暗的房間里,陰森森的,那人邋邋遢遢地在吃面,看見葉劭琛的時候,眼中一片兇光,然后盯著他手上精致豪華的腕表就笑了起來。
葉劭琛冷冷摘下手表,丟過去,然后拿出慕暖的照片,道:“認識她嗎?”
那人瞧了瞧手表,大概覺得夠意思,爽快地道:“死了。掉進海里淹死的,我推下去的,我知道。”
葉劭琛頓時心頭撕裂一般的劇痛,他強忍住情緒,繼續(xù)問道:“那是誰讓你推她下去的?你又是怎么綁架她來的海邊?對方出價多少讓你這么做?”
那人頭也不抬,呼嚕嚕地吃面:“沒人綁架,她自己過來的,說是塔臺上有她的孩子!”
“切,你說是不是傻?那種地方藏個孩子,一兩天的就吹死了吧,結果那女人一騙,就過來了,特別好抓。而且當時哪里用得著綁架?她背上有傷,做手術剛做完,挖了個腎,當時就算我讓她跪下操她幾遍,讓她叫爸爸她都得叫。”
葉劭琛忍受著胸口的劇痛和怒火,忍住了,切齒問道:“那是誰?幕后的人是誰?”
那人笑了,很邪氣:“這女人這么漂亮,恨漂亮女人的人,當然也是女人了?!?br/>
葉劭琛震在了那里。
半晌后他僵硬地從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張照片來,字不成句,嘶啞問道:“……是她嗎?”
那人瞇眼瞧了瞧,然后點頭:“嗯,是!就是她!出價很高,但是,還是沒有先生你闊氣。這個女人坐著個輪椅,也挺漂亮的,就是心腸有點歹毒,按理說她的腎是這個女的給她的吧,她還要害死人家,這小娘們,夠狠啊……”
那人夸張地笑了兩下,繼續(xù)吃面了。
葉劭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那里出來的。
他腦子嗡嗡作響。
他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在回憶著認識梵輕語和慕暖以來她們做的所有的事,幾乎每一件,因為梵輕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地位,因為葉劭琛覺得她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應該不會撒謊,所以他一直覺得撒謊欺騙這種事,只會發(fā)生在小家子出身的慕暖身上。
慕暖很是能忍,即便是誤解,即便是侮辱,她也能忍受。
可是,一個葉劭琛一直以來覺得純真無邪的女人,卻竟然,是害死她慕暖的兇手。
那么以前,到底他還做過多少錯事,有多少錯誤的判斷,是他自己不知道的?
她會有危險嗎?
梵輕語知道了會再次來殺她嗎?
慕暖一直以來都說梵輕語是個壞女人,一直一來說很多事她都沒做過,她是被陷害,葉劭琛都不信,難道,每一件每一件……他全部,都是錯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