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寒央回去后端坐在椅子上,眉頭緊蹙,陷入沉思。
這時,一名下屬匆匆而來。
“大人,不好了!”
被打斷思路的路寒央眉心一擰,不悅道“何事?”
那屬下喘著氣道“大人,牢里…牢里那謀害太女的刺客他…他自殺了!”
路寒央騰的一聲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那人說報仇無望,愧對父母兄長,不想死在仇人手里,便…便畏罪自殺了?!?br/>
屬下的話讓路寒央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畏罪自殺?
還為兄長報仇?
明明已經(jīng)被拆穿了謊話,為何還要用此借口?
腦海中閃過從大理寺監(jiān)牢里那人說的話‘勸路大人還是不要再追究此事了,免得惹禍上身?!?br/>
惹禍上身?
路寒央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當時他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如今聯(lián)想到女帝的異樣,路寒央心中有了個大概猜測。
冷沉著臉,薄唇微抿“尸體在哪?”
屬下連忙道“回大人,尚在牢房中?!?br/>
“屬下恐大人檢驗尸體,因此并沒有將現(xiàn)場移動?!?br/>
“嗯?!?br/>
路寒央微頷首,冷漠道“帶我去看看。”
“是,大人!”
大理寺監(jiān)獄
再見路寒央,守衛(wèi)獄卒紛紛行禮。
“參見大人!”
“起來吧?!?br/>
路寒央來到關押絕歌的牢房,卻見牢房里只剩下稻草從上的一攤血,至于其他,什么都沒有!
“人呢?”
屬下傻眼“大人,這…這怎么回事,屬下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怎么這尸體就不見了?”
路寒央冷峻的臉上微沉,掃了一旁的獄卒們一眼道“有誰來過?”
獄卒們面面相覷,個個吞吞吐吐,心虛猶豫。
屬下見此,怒上前踹了一個人“大人問話,還不快說!”
那人被踹得撲通一聲跪倒,額頭冒汗,惶恐道。
“大人饒命!不是屬下擅自做主,是…太女殿下的意思?!?br/>
路寒央眸色微深“太女?”
“是,是太女殿下,大人剛走不久,就有太女府差人來說太女殿下醒了,想見見謀害她的刺客,屬下等人說沒有大人的指令不敢放行。”
“只是來人態(tài)度強硬,屬下攔不住,這才讓人把刺客尸體帶走了,還請大人恕罪。”
“請大人恕罪!”
獄卒們連忙跪了下來,等待審判的低下頭。
氣氛微緊,半響,路寒央冷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都起來吧?!?br/>
以太女囂張的性子,她若想要人,攔不住也不能怪這些人。
只是……
路寒央清冷的眸掃了獄卒們一眼“雖說這不是你們的本意,但丟失人犯,看管不利,都下去各自領一百鞭?!?br/>
獄卒們面面相覷,紛紛磕頭道謝。
“謝大人不殺之恩。”
雖說大理寺懲罰人的手段嚴厲殘酷,但好歹也有活著的希望,挨過就好。
……
太女府
“啟稟殿下,大理寺少卿求見!”
姬萱懶洋洋的靠在一可愛少年的腿上,雖已解毒,但臉色還有些蒼白,身子經(jīng)此一事顯得消瘦了幾分。
聽到侍衛(wèi)的稟報,頭也不抬,慢悠悠道“他來干什么?”
“不見?!?br/>
護衛(wèi)面色為難,猶豫道“可是殿下,路大人說是有要事求見,而且陛下命他處理您遇刺的案子,他此番前來會不會是為了案子的事?”
聞言,姬萱眉頭一皺,眼中微閃不耐煩。
最后想了想,還是道“讓他進來吧?!?br/>
若是不見,還指不定怎么到母皇那編排她呢。
她倒要看看,他想見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