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辰漠對慕容雪傾的到來很不友好,也很不贊同,“你來這里做什么?”
慕容雪傾也拿出了隨身的帕子,擦了擦手,離開了尸體兩三步左右的距離。
抬尸體的人,在得了單辰漠命令之后,將尸體從這里抬了出去。同時也松了口氣,聽說單府的人和慕容傾是兩方看不順眼的仇人。
如今在這里遇到了,他們愣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生怕被殃及到,成為他們?nèi)鰵獾墓ぞ摺?br/>
“實在太無聊,走著走著就來到這里了?!卑胝姘爰俚脑?,其實她也只是想來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那邊的小心點,別把尸體磕壞了?!睂μw的人說,語氣絲毫不比對慕容雪傾的冷半分?;蛘哒f他這個人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慕容雪傾順著看過去,這次被抬出來的是歐陽納和歐陽雪兒。
“為什么不把男的和女的分開關(guān)?”剛才抬出去的是一對男女,現(xiàn)在抬出去的又是一對男女。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即便是犯了很重的罪的犯人或是隔天就要被處死的,也會分開關(guān)押,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幾十個人關(guān)在一起,而且不分男女。
說到這里,單辰漠幽怨的看著她,“還不是因為你。本來犯人就多,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關(guān)他們?!?br/>
接收到單辰漠的眼神,慕容雪傾摸了摸鼻尖,下意識到剛才還觸碰到死人的皮膚,當(dāng)即甩了甩手,擦在自己的衣服上。
“那你還要感謝現(xiàn)在他們都死了,還給你的牢房增添空位?!?br/>
單辰漠遞給她一條干凈雪白的帕子,嫌棄的說:“都不知道是被什么病菌感染的,還不如待在牢房里好好安息度過余生?!?br/>
慕容雪傾不客氣的接下帕子,“你說的倒是不錯,但是人已經(jīng)死了。好好工作吧。”
擦了手的帕子,隨意丟在地上。微風(fēng)一吹,飄進(jìn)了牢房的最深處里面。
“你要去哪里?里面都是死人?!笨匆娔饺菅﹥A還要往里面走,提醒的說。
“我自有分寸?!?br/>
知道單辰漠也是好心,但是她還是想要進(jìn)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死了徹底。也許還有活的也說不定。
“里面都是歐陽家族的核心人物形嗎?”慕容雪傾突然停下來問道。
愣是單辰漠愣了好久才回答:“越往上的老一輩都在里面。”
單辰漠也想跟著進(jìn)去,走了一兩步,這味道實在太難聞,被嗆了兩下,捂著鼻子就出來了。
他身邊跟著的人,面面相覷的捂著嘴和鼻子。好像傳言中,單府的人和慕容傾不和并不屬實。
看他們大公子就和慕容傾關(guān)系挺好的呀,還把自己的手帕給慕容宮主擦手。
慕容傾越走越往里面走,因為人剛死不久,尸體還沒有腐爛,所以并沒有臭味。但是昏昏沉沉的燈火,卻讓整個牢房顯得陰沉黑暗。
越往里面走就越是陰暗潮濕,恐怖沉重的氣息就越來越濃厚。
牢房里面每一個關(guān)押犯人的房間里,用用積極的,橫七豎八躺著很多人。
因為接近末尾,那些牢吏們抬出去的人也差不多了。在進(jìn)去的同時,慕容雪傾也觀察著牢吏從這里抬出去的人的模樣。
除了面孔不一樣之外,其余的表情和動作都是幾乎相似。死的特征,格外一致。
“怎么會沒有?”
直到找到最里面的那一間牢房,沒有看到那個臉的存在。
她并沒有記錯,她記得歐陽家族里最老的并不是歐陽納,而是歐陽納的父親歐陽冰。
照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出去的有歐陽凌、歐陽雪兒、富樂還有歐陽納。作為歐陽家族最長的一輩,歐陽冰應(yīng)該還在里面的。
從外面進(jìn)來,也并沒有看到牢吏再從里面抬人出來。即便是看見有,她每一個人都仔細(xì)觀察,并沒有歐陽冰的尸體。
“難道他還沒有死?”
看著里面空蕩蕩的牢房,空無一人,沒有打斗的痕跡,沒有血跡。只有一陣陣難聞的味道,還有那些凌亂的草堆。
牢房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清洗,也還沒有落鎖,進(jìn)了這里面的那一間。
這里應(yīng)該是關(guān)押最核心人物的那一間,鐵欄桿密集,沒有窗戶,欄桿上也沒有被撬的痕跡。所以說逃跑是不可能的。
幾個收掉的饅頭灑落一地,瓷碗的碎片大塊大塊的勉強還可以拼湊在一起,但是紙片上面并沒有血跡,也沒有缺少殘缺的部分。
這里沒有床,也沒有桌子、凳子、椅子,甚至連蓋的棉被也沒有。只有一些干草鋪在牢房里面。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干草,不,現(xiàn)在不能說是干草了。在這個陰森的發(fā)霉的地方,之前曬的再干的草,也變得潮濕。
“這是什么?”提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將這個東西撿上來,拿著它來到角燈邊下觀察,是一個石頭。卻又是一個奇怪的石頭,這個牢房里除了干草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除非是從外面帶來的,石頭呦嘿呦嘿的,和其它的石頭并不一樣,這個石頭上面還有著特殊的形狀好紋路。
仔細(xì)看時,倒像是……
拿著石頭和手上的鐲子對比了一下,這個石頭上的紋路竟然和鐲子上的紋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慕容宮主,我們要給這個牢房消消毒,請您移步可以嗎?”
一個牢頭子,帶著一群搬著小火盆提著水桶的小牢吏們,從慕容雪傾上邊一個接著一個過去。
將石頭藏在手里,點點頭抬步向外面走去。
一個小牢吏提著水桶經(jīng)過牢頭旁邊,好奇的問道:“牢頭大哥,難道這里面有什么寶貝?”
牢頭猛的踹了一腳小牢吏,“有什么寶貝還不被我們撈完,快點去干活,干不完不準(zhǔn)休息?!?br/>
小牢吏提著桶三步兩步跌跌撞撞走進(jìn)了牢房里面,想到之前和牢頭大哥一起搜刮這群人的東西時,那可叫一個爽字。
即便有什么東西,也已經(jīng)被他們搜刮完了,不可能再有什么其他值錢的東西。
昏暗的牢房里,只有這些“清潔工”們,來來回回辛苦地沖刷著牢房,做好消毒工作。百镀一下“傲世腹黑妃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