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神秘人又來了
關(guān)心江陵曜更新問題的不止許烽一個,凌上淮作為江陵曜的編輯,還有一個身份是他的讀者。
前臺f5都按快爛了,也不見江陵曜更新。凌上淮利用職務(wù)便利,登陸工作賬號查看江陵曜的后臺。
存稿箱江陵曜從來不會用,凌上淮看都不看,查了下他的最新登陸記錄,時間仍舊是昨天更新的時間。
眼下十一點多了,再不更新全勤獎就沒了。
凌上淮打開球球,發(fā)現(xiàn)江陵曜兩個號都不在線,給他去了通電話,竟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凌上淮作為他的負責編輯,四年來從未碰上這種情況,他試著給江陵曜發(fā)了幾條球球信息,期望著也許他只是對自己隱身了??删瓦B他把斷更一天也無所謂這種話發(fā)過去,依然得不到江陵曜的回復。
他是不是出事了?
凌上淮第一反應就是打開手機的最近通話記錄,找到那個人的號碼打過去。
當手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凌上淮猶豫了,他縮回手指想,江陵曜是真的失蹤了嗎?這才幾個小時而已,那個人那么忙,我這個點給他打電話,以他的性格,不找到江陵曜,這一夜他都不會睡覺的,我還是不要給他添亂了吧。
打定主意的凌上淮轉(zhuǎn)而按下手機的鎖屏鍵,打算去江陵曜家里找找看,如果連那里都找不到,他再給那個人去電話。
不湊巧的是,許烽帶江陵曜走沒一會兒,凌上淮就來了。
凌上淮敲門敲得手都痛了,把隔壁鄰居都吵醒了,也沒等到江陵曜出來開門。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再吵我就打電話報警說你擾民了!”鄰居氣騰騰地沖出來,站在門口兇凌上淮。
凌上淮嚇得縮進脖子:“那個,對不起,請問你今天有沒有看到這家的人進出。”
“沒看到。”鄰居沒好氣地吼了一嗓子,“砰”的摔上防盜門。
凌上淮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一梯兩戶的門都是緊鎖著的,頭上樓道燈十分昏暗,趴在地上透過門縫往里看,里面漆黑一片。
把鄰居都叫出來了,卻沒有叫出江陵曜,看樣子他的確不在家。
無計可施的凌上淮只好打電話給那個人,電話很快被接通,這完全在凌上淮的預料之外,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多,將近凌晨一點了。
“喂?上淮,有事嗎?”
嗓音清朗,不像是睡夢中被吵醒的人。凌上淮下意識地問:“你還沒睡?”
“我在國外,現(xiàn)在還在白天?!?br/>
“哦?!?br/>
“有什么事嗎?”
凌上淮有些糾結(jié)了到底要不要告訴他江陵曜失蹤了的事,如果說了,保不定那個人會連夜從國外回來。
對方遲遲等不到凌上淮回答,猜測道:“是不是阿曜除了什么事?”
凌上淮聽他聲音中透出明顯的緊張,不敢再瞞著他:“嗯,找不到他人了,你別緊張,聽我說完。昨天他還更新的,今天一直沒更新,我打電話手機關(guān)機,現(xiàn)在我在他家門口,敲門了沒人開,我從門縫往里看,里面是黑的,鄰居也沒說看到他?!?br/>
“報警了沒?”
“還沒到四十八小時不能報警,有可能他是去朋友家玩了?!彼勒觋椎呐笥眩玫侥苋e人家過夜的一個都沒有。這話說出來凌上淮自己都不信,不過是為了安慰那個人。
“上淮,真的有這個可能嗎?據(jù)我所知,這些年來,阿曜沒什么朋友的?!?br/>
“你那些還不是聽我說的。”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有所隱瞞?”
臥槽,要不要這么犀利啊!凌上淮急忙解釋:“沒有沒有,我不是怕你擔心,才這樣說嗎。”
手機突然發(fā)出嘀嘀的提示聲,有電話打進來,凌上淮把手機拉開一點,發(fā)現(xiàn)是煙囪打來的電話。
大半夜煙囪給他打電話,絕對有蹊蹺,凌上淮第一直覺說不定這件事和江陵曜有關(guān)。
“你等下,我有通電話進來了,可能和江陵曜有關(guān)?!甭牭侥侨说幕貞?,凌上淮把電話切換到煙囪那邊,煙囪一上來就是質(zhì)問。
“江陵曜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凌上淮一頭霧水:“?。靠偩?,怎么了?”
“他今晚的更新你看了嗎?”
凌上淮詫異反問:“他更新了?”
煙囪郁悶的猛吸一口煙:“你是怎么做他的編輯的?”
“總編,你別急?!睙焽杵獠缓?,凌上淮怕他在電話里就直接開罵,忙安撫下他的情緒,嘰里呱啦地說,“我之前一直等不到他更新,打電話手機關(guān)機,我正站在他家門口呢,敲門沒人開啊,他的更新出了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他把年糕糕和漠北孤狼的兩篇文更新反了!現(xiàn)在零點的討論區(qū)都快吵爆了,一水兒都是他的帖子。他到底怎么想的啊,不愿意用一個賬號的是他,搞出這種事的還是他?!?br/>
凌上淮扶額,他手下的作者他了解,江陵曜跟了他四年,這人寫出來的文有多精彩,性格就有多呆:“呃……總編,以為對他的了解,他百分之百是不小心更新反了。”
“……”
“總編,我這里還有個電話,這事就先放在這兒吧,我一找到江陵曜,就把這事給解決了?!?br/>
“能怎么解決?”
“我也不知道?!绷枭匣纯蘖?,論壇里現(xiàn)在是什么風向他都不清楚,“等找到江陵曜,我問問他的想法,對了,他是什么時候更新的?”
煙囪說:“十一點半左右?!?br/>
這個時間凌上淮剛出門,真是太不湊巧了,凌上淮掛掉煙囪的電話,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要的說給那個人。
對方沉默良久:“十一點半左右人在家里,現(xiàn)在呢?”
“跟朋友出去玩了吧?!?br/>
“他可能嗎?”
凌上淮想起前不久江陵曜說與告白君大半夜去吃夜宵的事,忙說:“他最近新認識了一個朋友,好像玩得還不錯,還一起出去吃過夜宵?!?br/>
“男的女的,在哪里認識的,你見過嗎?”
“男的,是他一個讀者,我沒見過?!?br/>
那人一口拋出三個問題,凌上淮沒有不耐煩,依次回答了。
“所以說,他可能是跟網(wǎng)友出去玩了?”
“是的?!?br/>
那人緊張起來:“網(wǎng)友安全嗎?”
凌上淮想了想,也不確定:“應該吧。”僅從網(wǎng)上的信息來看,告白君應該還算靠譜。
“……”
“你別著急啊,江陵曜都多大了,我在他家門口等著,人一回來我就給你打電話?!?br/>
“麻煩你了?!?br/>
凌上淮失笑:“習慣了,你先睡會兒,別干等著?!?br/>
“你呢,你干等著?”
凌上淮滿不在乎地打趣道:“我有手機可以玩啊,也不算干等著?!?br/>
“……”那人沉默許久,就在凌上淮懷疑他是不是一不小心睡著的時候,那個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為什么愿意一直幫我看著阿曜?!?br/>
凌上淮愣了一下,笑呵呵地說:“因為這是我的工作啊,我還要謝謝你為我介紹了這份工作,要不然以我的學歷,估計只能在工地搬磚頭?!?br/>
“怎么會?!?br/>
“真的,編輯部就我績效最差,要不是有江陵曜在,估計我早就喝西北風了,不說啦,我要節(jié)約電玩游戲?!?br/>
“回家吧?!?br/>
“好。嗯?你說啥?”
“回去吧,夜里涼,明天早上你再去,我不急?!蹦侨祟D了一下,又道,“你一個人在那里,我擔心?!?br/>
聞言,凌上淮鼻子酸了一下,那人從來都只把江陵曜放在第一位,他以為不把江陵曜等到,那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沒想到他卻讓自己回去。
凌上淮聲音沙啞地說:“好的?!?br/>
掛掉電話,凌上淮并沒有離開,而是呆坐在臺階上默默地等待。
那個人擔心他,而他不想那個人擔心。
夜里急診室特別熱鬧,打架斗毆的,小孩子生病發(fā)燒的,快要生的產(chǎn)婦,什么情況都有,病人、家屬和醫(yī)生吵成一團,熱鬧程度堪比早晨的菜市場。
許烽和江陵曜等了一會兒才輪到他們,江陵曜坐在醫(yī)生對面的椅子上,許烽站在他身邊陪他。
醫(yī)生問了江陵曜的名字和年齡后,一邊在病歷上寫,一邊問道:“哪里不舒服?”
正在為自己喜歡上許烽,而許烽是個異性戀煩惱的江陵曜一心想死,還惦記著自己為什么是吃了過期藥,而不是吃藥死掉的事情。大腦完全不在狀態(tài)上的他,聽到醫(yī)生的問話后,不過腦子地說:“吃錯藥了?!?br/>
醫(yī)生寫字的筆一頓,聲音上揚:“什么?”
吃錯藥進醫(yī)院什么的,聽上去感覺好像神經(jīng)病患者啊。
醫(yī)生抬頭,看了眼許烽,趁江陵曜低頭發(fā)呆的空擋,悄悄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小伙子,你這朋友是不是這里不太對勁。”
許烽搖搖頭:“醫(yī)生,他感冒發(fā)燒?!?br/>
“哦,燒糊涂了?!贬t(yī)生了然,點點頭繼續(xù)寫,“什么時候開始燒的,吃藥了嗎?多少度?”
許烽依次問答了醫(yī)生的所有問題。
醫(yī)生聽完又讓江陵曜把舌頭吐出來看看:“他這個情況不算嚴重,大晚上的驗血就算了,我給你開點退燒水掛掛吧。”
掛水?
一根針戳進來,幾個小時都不拿出來?
太恐怖!
江陵曜后知后覺地把冷掉的舌頭縮回來:“有快點的辦法嗎?”
“退燒針,一針即可?!?br/>
“就這個!”
江陵曜愉快地做出決定,許烽跑上跑下的交錢拿藥,領(lǐng)著江陵曜去打針。
作者有話要說:孤狼大大掉馬啦,有好幾個小伙伴都猜對了機智(ku)的孤狼大大的掉馬方式,為你們鼓掌!
ps:神秘人快要正式上線了!
謝謝天星堅持投雷,以后我要叫你土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