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看,是洛令姿。
提醒她晚上一起去見香婭的董事長。
小半個月過去,轉型的事情總算有了點眉目。
香婭和蘇氏的Eternal一樣,是國際知名品牌。
唯一不同的是香婭款式更多,適用于各個場合與年紀,而Eternal的設計卻多偏珍藏與莊重。
云恒想要轉型,在設計圈屬于新手,自然是先要國民知名度,這也是她不選擇和蘇氏合作的原因。
去酒店的路上,時羨給蘇知言打了電話,希望他能幫忙接一下蘇聿瀟。
之后便開始在軟件上看住家保姆。
等洛令姿離開公司,她只會越來越忙,恐怕顧不得孩子,也不好次次麻煩別人,還是請一個人過來更方便些。
到達目的地,時羨按照洛令姿發(fā)的房間號找過去。
推開門,便看到主座上做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一見時羨,他眼睛都亮了幾分。
洛令姿趕忙起身,將實現(xiàn)引過來,笑著介紹,“莫董,這位就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br/>
隨后又對時羨說:“時董,這位是香婭設計的董事長,莫建國?!?br/>
時羨伸出手,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莫董您好?!?br/>
“好好好?!?br/>
莫建國咧著嘴,泛黃的牙花子呲在外面,目光毫不掩飾的在時羨身上游移,“哎呀呀,想不到時董竟然這么年輕,今年多大?有25?”
原本禮貌性的握手,也由于他抓的時間太長,變了質。
再加上不得當?shù)难哉Z,以至于時羨還沒有吃一口東西,胃里就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用力抽回之后,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莫董真會開玩笑,我都三四十了,哪能跟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比?!?br/>
時羨故意把年齡報的大了一些,還找了一個離莫建國最遠的座位坐下。
剛才沒在意,現(xiàn)在仔細看了,才發(fā)現(xiàn)那位莫總真是胖的油膩。
頭大臉圓脖子粗,橫肉壓得鼻梁都沒有了,再加上雙頰上那星星點點的褐斑,活像個剛做好的大燒餅。
若非親眼見到,她一定不相信這樣的一個人竟能在設計這行做的這么風生水起。
時羨忍著厭惡,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可莫建國似乎不太感興趣,聽的興致缺缺。
唯有兩只綠豆大的眼睛,不懷好意的滴溜溜轉。
“時董啊,我知道云恒集團前些年向往房地產上靠攏,最近幾年嘛,又做回了老本行古畫藝術生意,你現(xiàn)在又要突然轉型,做一個全新的領域,這么不定性,讓我怎么相信你呀?”
他拿起酒杯,繞到時羨身邊。
彎下腰,緩緩靠近。
壓低了聲音,意有所指,“不如,您給出點誠意,讓我相信一下?”
眼看離自己只有一段小臂的距離,時羨幾乎是下意識起身躲開。
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莫董請自重!”
也許動作太激烈,令莫建國當時就怔在了原地。
心思被看穿,還被拒絕。
他眼底的笑意漸漸退散。
時羨很想當場走人。
可剛想轉身,就被洛令姿按住了。
不著痕跡地朝她搖搖頭。
隨后上前一步,將時羨擋在身后。
“莫董,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
她彎了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我們董事長不是那種一竅不通,心血來潮的人,今天既然來了,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br/>
“是嗎?”
“當然?!?br/>
洛令姿點頭,“我想,你既然是從事設計行業(yè)的,肯定聽說過‘至幸’這個名字吧?”
“聽過啊?!?br/>
莫建國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挑眉,“怎么你們公司還能請到這種咖位的設計師呢?”
“不需要請?!?br/>
洛令姿語氣里含了些驕傲,“我們董事長就是‘至幸’設計師本人?!?br/>
聞言,莫建國兩只眼睛倏然睜大。
“你說的是真的?她真是設計師‘至幸’?”
“如假包換?!?br/>
見她如此篤定,莫建國雙眸漸漸清明起來。
要知道,至幸這兩個字在設計界意味著什么。
凡事作品,只要署上這個名字,就必然會被人將價格抬到歷史新高。
前一段時間國外設計展,‘至幸’一張設計圖以8000萬的價格被人拍下。
這條消息連國內的人都知道了。
而本就炙手可熱的設計師,經那件事后,更是名聲大噪。
只是‘至幸’很少出現(xiàn)在人前,也不接受訪問。
加上蘇氏明令禁止,所參加展會的任何媒體都不能將他們Eternal公司設計師的照片流傳出去,否則就會起訴。
所以就算偶爾有這種消息傳出,大家也不敢放照片,畢竟沒有人愿意去得蘇家。
故而見過她的,少之又少。
莫建國驚訝極了。
沒想到,知名設計師竟然這么漂亮。
美艷不可方物,清麗可滌塵世。
洛令姿將他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胸有成竹,卻故作試探,“莫總現(xiàn)在,可愿意坐下來跟我們談一談合作的事了?”
“當然。”
莫建國在得知時羨身份之后,面上多了兩分恭敬,走回去坐下,添酒。
“剛才不知道您是‘至幸’老師,有點失禮,還請見諒?!?br/>
時羨沒說話,只是在洛令姿的勸導下又重新坐了回去。
“今日能夠見到至幸老師,也是我的福氣,不如我們共飲一杯,一是慶祝至幸老師回國,二呢,也是向至幸老師道歉?!?br/>
話音剛落,時羨便于洛令姿互視一眼。
隨即道:“抱歉莫董,我們都不太會喝酒?!?br/>
“不會喝酒?”
莫建國笑了,“時董,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洛總的酒量可是有目共睹的。她一個人就可以喝倒一桌子的男人?!?br/>
以前的洛令姿或許可以,但現(xiàn)在的她身患重病,喝酒無疑是有害身體的。
偏偏莫建國雙腿一叉,一副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的模樣。
洛令姿不想得罪他,還是咬牙端起了酒杯。
下一秒,手上一空,身旁多了一抹單薄且堅定的身影。
“我替她喝?!?br/>
說罷,時羨將酒杯至于唇邊,一飲而盡。
洛令姿想攔,,但卻為時已晚。
紅酒染過的唇瓣越來越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方澤。
這一行從來不缺美女,可美到如此地步的,卻是第一次見。
莫建國吞咽了下口水,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某些被壓下來的心思,又重新活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