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中,古元宗執(zhí)法堂堂主卓清遠順利突破到了凝血境高階,隨時有可能突破到換髓境。畢竟,卓清遠在凝血境已呆了不下十年之久,根據(jù)深厚。在有了君逸飛丹藥的幫助,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突破,一飛沖天不在話下。
而古元宗現(xiàn)在實力大漲。借助君逸飛丹藥突破下。已有上百名煉骨境以上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是天賦極強的弟子。還有十幾名順利的突破到了凝血境的弟子。這些弟子,更是古元宗的天才。
當(dāng)然,最讓君逸飛感到開心的是,共有八名的長老,順利的突破到了凝血境高階。此刻的古元宗,實力比起之前,絕對是翻了一番還多。
這一日
君逸飛端坐在宗主殿椅子上,在他的面前,諸位古元宗長老都齊聚一堂,神色鄭重。
“宗主,前方傳來消息,天刀會副會主高寒已進城了?!币幻旁诘茏涌觳絹淼骄蒿w的身前。
“哦……”
君逸飛瞇起了眼睛。
“那高寒現(xiàn)在何處?”
君逸飛淡淡的問道。
“在匯合了柳城幾大家族的高手,正向我們古元宗而來!估計三個時辰后,將至!”那古元宗的弟子道。
“很好,再探!”
君逸飛揮揮手道。
“是……”
那名古元宗弟子隨即離去。
“宗主,如果……如果事不可為……你當(dāng)速速離去,二叔就算是拼死,也要保你一命!”君天城的神色堅決。
“是啊……宗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您還在,古元宗終有一日,可發(fā)揚光大的……”
卓清遠看著君逸飛也是一臉嚴(yán)肅。
卓清遠和君天城兩人的地位在古元宗舉足輕重,他們的話,很大程度代表了古元宗的高層。
“放心吧,區(qū)區(qū)一位天刀會副會主,還滅不了我們古元宗……”君逸飛淡然若定。
雖然君逸飛一副淡然若定的樣子,但卓清遠和君天城兩人仍然感到壓力山大。畢竟,古元宗和天刀會的差距太大了。兩大勢力差了一個品級,而且之前,古元宗完全就是依附于天刀會而存在的。所以,盡管兩人一向?qū)蒿w有很大的信心,但此刻仍然不敢掉以輕心。
“宗主,屬下忽然感到了瓶頸了……”
卓清遠忽然神色一喜,連忙起身,向君逸飛道了一聲,電射而去。
“還真的趕巧了?看來是壓力,讓卓長老提前碰到瓶頸!”
君逸飛淡淡一笑。
以卓清遠的根基,突破到換髓境,應(yīng)當(dāng)很輕松。畢竟有了他的化髓丹相助。再加上他此前十余年的積累,突破只是水到渠成,順利的話,甚至可以在高寒到來之前突破、
三個時辰后
“古元宗君逸飛速速現(xiàn)身……”
一道斷喝聲在古元宗宗門外響起。
原本盤膝坐打坐的君逸飛眼眸睜開,爆射出一道厲芒,旋即斂去,他淡淡的道:“客人來了,我們出去會會他!”
此刻,古元宗之外
“副會主,這君逸飛好大的架子,您親自來了,他不會不知,竟然還不出來迎接……”
藍松對著前面一名年約五旬,國字臉,面容堅毅的男子道。
這男子正是天刀會副會主高寒。
高寒面現(xiàn)冷芒,不屑的道:“很快,他就會哭著跪在本會主面前,知道得罪本會主是如何下場了!”
一個區(qū)區(qū)的古元宗,高寒并不放在眼里,如非是因為藍松告訴他,君逸飛的手上,有一把頂階寶器,他也不會興師動眾而來。原本只要對方識趣,交出那頂階寶器,他還有可能放對方一馬。但是對方如此的怠慢自己,高寒已是很不滿了。
“哦!什么風(fēng),將高會主吹來了,本宗主,有失遠迎啊!”
君逸飛背著手,從護宗大陣中走出。
“君宗主,知道本會主前來,你竟然不出來迎接,你可知罪?”
看著君逸飛臉上那淡然若定,沒有絲毫敬畏之色。高寒心頭怒氣更甚三分。陰陽怪氣的道。
“哦?高會主這話,本宗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您來本宗,都未曾事先知會,本宗也是方才聽到動靜才得知高會主大駕光臨。本來聽到宗門弟子稱,山門之外,有一群疑似山賊的鬼祟之徒,本宗正準(zhǔn)備帶弟子圍剿呢!”
高寒神色一寒,頓時氣結(jié),這家伙竟然將自己比喻為山賊。這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不過,君逸飛的話,又偏偏的讓他找不到漏洞,因為他的確是沒有提前知會古元宗,突然到來,對方不曾迎接,也沒毛病。但是,以古元宗的能耐,人都到了他的山門之下,又豈能不知。
藍松。蘇柏,洪萬通等人都有些訝異,沒想到君逸飛在高寒面前,竟然還敢如此放肆,這刷新了他們對君逸飛的認(rèn)知。
“自作孽不可活!”
三大家主會心一笑。
原本三大家主還準(zhǔn)備煽風(fēng)點火,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君逸飛……”
高寒看著君逸飛強忍著心頭的怒意,想到此行的目的,他淡淡的道:“聽說你有一個頂階寶器,可否讓本會主把玩幾日?如此,本會主,當(dāng)可不計較你的不敬之罪!”
“頂階寶器?”
君逸飛愣了一下,若有深意的瞥了藍松等人一眼。后者眼中露出了得意之色。當(dāng)知這自然是他們所為。
“很可惜,本公子沒有頂階寶器!”
君逸飛面無表情,淡淡的道。
當(dāng)然,君逸飛這話不是假話,他的打神鞭,那可是超出了頂階寶器的范疇。
“哈!哈!哈……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本座不留情面了?!?br/>
高寒的身上帶著煞氣。宏聲道:“今日開始,古元宗不再是九品勢力,不再受天刀會庇護……”
“現(xiàn)在,你要怎么死?”
高寒看著君逸飛,神色冷厲,一股殺氣,鎖定住了君逸飛。
“且慢……”
君逸飛忽然喊住了正待動手的高寒。
高寒獰笑一聲,看著君逸飛陰冷的道:“現(xiàn)在認(rèn)慫,有些晚了……”
“不……”
君逸飛卻是淡然若定的道:“本公子只是想知道,高會主,你只是天刀會的副會主,難道就能肆意妄為,百元帝國的規(guī)矩還要不要了?我古元宗雖然不是什么大勢力,但這品階是天刀會會主親自定下的,豈能是你高寒這個區(qū)區(qū)副會主可以隨意抹除,還是你高寒什么時候,成了會主了,但我君逸飛難道孤陋寡聞,怎么沒聽說?”
“這……”
高寒頓時心頭一寒,這君逸飛什么都敢說出口。這話如果傳到會主耳中,對他可是大大不利。
“君逸飛,你真的伶牙俐齒的。本會主,要抹除你九品勢力的地位,自然是名正言順。豈不聞,你古元宗連一個換髓境的武者都沒有,怎么有資格成為九品勢力?”
高寒凝視著君逸飛,冷笑道。
“可笑了。本宗主父親只是失蹤,再說了,按照規(guī)矩,我父親失蹤不到三年,你憑什么認(rèn)定本宗父親不存在了?”君逸飛面無表情。
“本座作為天刀會副會主,相信這個權(quán)利還是有的?!?br/>
高寒肆意的笑道。
“可惜啊,古元宗并非只有一個換髓境的武者!”
君逸飛搖搖頭,淡淡的一笑。這么好打臉的機會,君逸飛自然不會放過。
悠地,兩道身影從古元宗內(nèi)電射而出。不是別人,正是古元宗副宗主君天城,還有古元宗執(zhí)法堂堂主卓清遠。
此刻的卓清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因為盞茶之前,他順利的出關(guān),終于在宗門最為需要的時候,突破到了換髓境,知道宗門現(xiàn)在的危機,他來不及鞏固,就匆匆趕來。
兩個換髓境,一個還是剛剛突破!
這讓在場的武者都感到吃驚了。尤其是那柳城各大家族的首領(lǐng)更甚,什么時候,這換髓境這么不值錢了,古元宗竟然一下多了兩位的換髓境武者。
“哼!”
高寒的神色很是難看,自己剛剛才說古元宗沒有換髓境的武者,馬上就被打臉了,他感到臉上仿佛火辣辣的。面色陰沉至極。
“只是,天刀會既不容古元宗,古元宗也而無須再依附天刀會……”
忽然,君逸飛神色一震。縱聲道:“今日,本公子以古元宗宗主的名義宣布,古元宗從此脫離天刀會……”
聲音悠遠漫長,傳揚四周,在山谷回蕩。
“什么?”
原本還以為君逸飛會因為多出兩名換髓境武者,讓高寒無法名正言順出手。卻不想君逸飛自己找死了。以天刀會的實力,古元宗以卵擊石而已。
“哈哈哈……”
高寒不怒反笑,原本他還有些顧慮,但現(xiàn)在君逸飛自己找死,他就能名正言順出手了。
“天刀衛(wèi)何在?”
高寒喝道。
“屬下在?”
六六三十六名天刀會的天刀衛(wèi),殺氣騰騰,齊聲喝道。
“拿下君逸飛,踏平古元宗!”
高寒殺氣騰騰的道。
這些天刀衛(wèi)個個都是凝血境巔峰的武者,三十六衛(wèi)齊出,就算是普通的換髓境武者都要飲恨。
“有點意思!本公子就讓你們的血,來祭黃泉劍吧!”
剛剛修習(xí)劍訣有成,此刻的君逸飛也是見獵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