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如今功力大增,對接下來未知的危險也算是有了充分的準備,而且試問普天之下,又有哪個修行者能得到武當派祖師爺?shù)挠H自指點,雖說是花錢得來的,但也算是三生有幸。
剛踏入五級宗師的境界,楚澤當即便迫不及待的施展了一下焚天烈焰掌,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所能發(fā)出的火焰,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點半點,這修為境界的提高,果然是好處多多啊,相信昨晚的那個黑衣人,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想到這里,楚澤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關于六尾妖狐蘇靈兒的事,之前蘇靈兒從武當禁地脫困之時,曾說明她是三十年前被張三豐親自鎮(zhèn)壓的,如果這是真的,那眼前這位不就是蘇靈兒三十年前的敵人嗎?
楚澤不敢問,但這件事又怎么可能逃得過張真人的他心通,張三豐看著楚澤淡淡的說道,“你如今的境界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不過我勸你還是離那只六尾狐遠一點,她可不是什么善類!”
既然被看穿了,楚澤就沒想再隱瞞,畢竟六尾妖狐是妖魔,而自己對她的底細又不太清楚,只是蘇靈兒畢竟是自己放的,又擅自闖進了武當山的禁地,對于這一點,張真人不可能不知道,卻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說,很顯然,對方并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也正是因為這樣,楚澤的膽子才會越來越大。
沉默了片刻后,楚澤終于下定了決心,問道,“張真人,難道那只六尾妖狐是個無惡不作的妖魔?”
張三豐輕捋胡須,淡淡一笑,“那倒不是,相信她已經跟你說過了,三十年前,老頭子我親手將其鎮(zhèn)壓在武當禁地,當時,我就只打算封印她三十年而已,現(xiàn)在既然她自己脫困,也算是天意,或許也是你的一場造化!”
楚澤聽的出來,這蘇靈兒應該不是什么大惡妖魔,畢竟她的身上沒有血煞之氣,不過楚澤還是不明白,既然如此,張真人為什么又要自己遠離六尾妖狐呢?
還沒等問出來,張真人便是繼續(xù)解釋道,“我知道你小子不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那只小六尾除了天生喜歡魅惑男人,其實也不是什么亂世妖魔,只是當年她膽大包天,竟然獨自上武當山偷取五雷天心訣,而當時我也剛好在場,順手就將她封印了,她不能掀起什么大浪,但她背后的那位,可是連老頭子我都無能為力啊,所以你小子最好不要和狐妖一族走的太近,不然很可能會萬劫不復!”
楚澤一怔,連張真人都無能為力的妖魔,又是何人?要知道張三豐都已經超越了武道巔峰的境界,踏入了地仙之境,難道那個妖魔是?
張三豐通過他心通感應到了楚澤的心中所想,直接回答道,“你猜的不錯,她就是上古封神年間,紂王身邊的妖姬妲己,也就是你們所說的九尾狐,她現(xiàn)在應該是潛藏在日本,也是日本著名的三大妖王,玉藻前!”
對于這類的信息,楚澤很震驚,不過這種層次的強者畢竟離自己太遠了,多想無益,還是先處理好眼前的事再說吧,白式雪現(xiàn)在生死未卜,楚澤實在沒有辦法能靜下心來,要不是張真人安慰他說沒事的,他早就把整個武當山翻個底朝天了。
見張真人又吃起了烤魚,楚澤就像是急急風遇上了慢郎中,即便是著急也著急不來,也只能靜觀其變了,畢竟如自己先前那般,像個無頭蒼蠅一樣沒頭沒腦的亂撞也不是事,與其那樣,還不如把希望壓在張真人的身上更為可靠些。
羅天大醮會上,戰(zhàn)斗早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由武當現(xiàn)任掌門與兩位長老親自監(jiān)場,再加上百里屠夫這等恐怖實力的人物,估計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掂量掂量,看著一個個年輕一輩的修行天才各自展現(xiàn)出自己的絕學,掌門真人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想就算是沒了王也和諸葛青,其他的修行者一樣也很優(yōu)秀啊。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場上只剩下了五位天才修行者,他們分別是西部來的飛刀入道修行者風魎,真派的無雙子,武當本門弟子葉梟和程盟,最后一位便是火之修行者蕭炎。
由于之前有不少的修行者中途退出比賽,從而形成了五人角逐,眾所周知,這個數(shù)量的參賽選手可做不到真正的公平,最后的勝利者也不一定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一番商議之后,掌門真人宣布,以抓鬮來決定,也就是說,中獎的那位修行者只需要參加最終的決戰(zhàn)就行了,當然,為了公平起見,是由掌門真人親自制定的計劃,五位修行者也都同意了。
大戰(zhàn)在即,眾人情緒表面看似平和,實際內心早已波濤洶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歷經千辛萬苦才走到了這一步,必然是會戰(zhàn)到最后一刻的,抽簽臺上,五位年輕一輩幾乎是最強的修行者紛紛把手伸進了抓鬮的箱子之中,然后抓出一片紙張,五張紙中,四張是空白的,只有一張紙上面畫的是“過”字,表示過關的意思。
在掌門真人面前,每個人的機會都是平等的,絕對沒有投機取巧的機會,待五人部取出紙張的時候,幾乎同一時間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神級特工在都市》 慢郎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神級特工在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