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晨兩點的時候,四周靜寂一片時,門鈴突然響了。
袁宏差點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幻聽了,卻發(fā)現(xiàn)隔壁的房門嘭的一聲甩開,李建的大聲嚷嚷傳來。
“誰啊,三更半夜的,找死??!按這么響干嘛,讓老子知道誰在搗亂,看老子不打死他!”
沒錯,李建回房后,并沒有睡覺。
誰叫他玩游戲習慣了晚睡,你讓他早睡也睡不著。
年輕人火氣大,原本因著等王欣的事,沒了結論,所以,脾氣更暴躁,只以為外面有人搗亂,直接拿著個拖把就往門口走去。
一打開門,正想一拖把轟走搗亂的人,手都已經(jīng)舉起來了,拖把都在半空中了,卻生生停頓了下來。
只因為,他看到一女子,披頭散發(fā)的扒拉著他家的大門,隨著門一打開,就這么順著門跪坐了下來。
嚎啕大哭!?。?br/>
居然是王欣!
連妝容都化了,氣質全無!
一看到這女人這幅鬼樣子,李建渾身哆嗦了下,立即回頭朝著里面喊道:“騙子哥,你快出來,王欣來找你了!”
袁宏早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響,都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
只不過,李建這話他十分不認可,一出來就黑著臉道:“她又沒說話,你怎么就知道是找我!”
“不找你還能找誰,這里就你和他熟!”
李建將拖把一扔,就想撤退。
半途,被袁宏給抓住了胳膊,拽了回來。
“你都開門了,你就讓她這么坐在門口哭?”袁宏一拽一推,就把李建往門口推去。
而李建十分不解:“要不然怎樣?我不是叫你過來安慰她了嗎?”
“你就不會扶她先進來再說嗎?”袁宏繃著臉道。
其實,是鑒于李建的八卦嘴,袁宏覺得,這三更半夜的,這王欣又明顯失常,他還是讓李建陪在這,比較省心。
“為何一定要叫我?”李建看著那披頭散發(fā),哭成鬼樣,毫無半點氣質可言的王欣,他居然嫌棄了。
這時候,劉虎聽到聲音也從房間走了出來,一見這陣仗,無語的很,干脆上前兩步,二話不說,一把拽過王欣的胳膊,就把她半拎半拖,給拎到了沙發(fā)上。
李建立即將門給關上,免得擾鄰。
而王欣,趴在沙發(fā)上,繼續(xù)大哭不止。
三個大男人,就這么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后又一起看著王欣,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騙子哥,你不是說,她今天見到她前男友了,很激動很開心嗎?怎么現(xiàn)在成這樣了?”李建挨著袁宏,低聲問道。
前面打了那么多次電話也不見她接,還以為她和她前男友復合成功,共度良宵去了了。
沒想到,會突然如此狼狽如此失態(tài)的出現(xiàn)在這,還是半夜凌晨兩點,,,
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估計,是她男人沒有接受她!”
要知道,當初,她可是當著她男友的面,為了錢,跟其他男人走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這種,想必,她前男友很難再接受她。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劉虎揉了揉眼睛道,他是三人中唯一睡的正香的,這會,困的緊。
偏偏,三個大男人,看著一個痛苦的女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連袁宏這個老成點的男人,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于是,就這么靜默的,看著,,,
沉默著,,,
最后,還是王欣自己意識到,她如此痛哭流涕,結果,這三個大男人如同木頭一般,就站旁邊傻傻看著,一句話都沒有。
怎么會有這么不解風情不懂安慰女人的男人了?而且居然還住一塊了。
想想自己哭這么久眼淚都干了,你們好歹說句話??!
最后,還是王欣覺得自己忑憋屈,大哭一聲“他不要我了!”
說話間,就往中間的袁宏撲了過去。
袁宏原本還覺得她挺可憐的,可,看到她主動撲過來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胡盼盼曾經(jīng)說過的話,她說,女人,其實都很敏感的,直覺很準的,有些時候是她們不說而已,其實,她們心里都很清楚,,,
一個激靈,就側了下身子,避開了王欣的正面撲倒,但,為了避免王欣摔倒,還是伸出雙手扶了她一把。
李建和劉虎看到這一幕,瞠目結舌,或許,他們還真沒想到,袁宏會突然避開,而王欣,居然如此主動,,,
“你先坐下,慢慢說!”無奈之下,袁宏只能拉了王欣一把,再將她扯回沙發(fā)上趴著。
“是啊,別哭了,有話慢慢說!”李建也在一旁勸慰了一句,干巴巴的。
“宏哥,關于那件事,你待會問一下,我困得緊,就先睡了!”劉虎對這個王欣最沒概念,見自己呆這也沒用,干脆直接開口走人。
李建緊隨其后:“騙子哥,這就交給你了!”
說完也想拍拍屁股走人,卻被袁宏冷著臉拉住了。
“騙子哥,你拉著我干嘛?”
“陪我!”袁宏面無表情道,就是不放手。
王欣情緒太不穩(wěn)定了,他覺得,以防萬一,保險起見,為了對得起胡盼盼,他還是拉個男人陪他最好。
畢竟有些女人失意失戀的時候,最失態(tài),也最容易濕身。
夜店里那種半夜還買醉的,就屬于這種,說是難過,其實,內(nèi)心里還不是想著隨便找個人安慰安慰。
看他想的多周全。
可李建就不樂意了:“騙子哥,她就認得你,你拉著我在這,不是多余嘛!”
“反正你又沒睡,就當陪我!”袁宏就是不撒手。
于是,王欣一個人趴在一長條沙發(fā)上,而李建和袁宏,則擠在側邊的短沙發(fā)上。
這畫面,有點詭異。
王欣似乎意識到什么,有些悲哀的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眶眼巴巴看著二人道:“我是不是不漂亮了?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討厭?是不是和席崢一樣,都覺得我是個拜金的賤女人?!”
最后一句,幾乎是從嗓子眼吼出來的,那嗓門,震得茶幾上水杯里的水都晃動了幾下,這下子,估計小區(qū)外的保安都聽到了聲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