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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埃蘭德就是有這樣的排場,他一來,不用特別吩咐,餐廳就像是為他一個人開的。
黎耀陽也在裝孫子,主動落后半個身位引導(dǎo),將基爾讓到中心位置。
不過兩人之前的言語交鋒,還是讓身邊人聞到了一絲火藥味。
今晚的主菜是戰(zhàn)斧牛排,是從印第安部落運(yùn)來的牛,而這道菜正是象征著印第安人的力量與自由。
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吃戰(zhàn)斧牛排,不得不說有點(diǎn)挑釁的意思,不用懷疑,主菜是黎耀陽欽點(diǎn)的。
吃了沒一會兒,基爾主動挑起話題:
“l(fā)ee,聽說這黑桃a威士忌一瓶難求啊,今天怎么拿出這么多?”
為了招待基爾埃蘭德,黎耀陽一次性拿出了10瓶黑桃a,金閃閃的瓶身擺在桌子上,琉璃燈下格外耀眼。
他知道基爾的意思,無法想暗示他搞虛假宣傳嘛。
但是又怎么樣?東西是他的,想怎么賣就怎么賣,有本事你別上當(dāng)啊。
“呵呵,這些都是我的私人庫存,不會影響正常的售賣配額,大家請放心?!?br/>
馬菲特也幫著解釋了黑桃a威士忌的難得。
可是基爾卻碰都不碰,竟然讓人拿了瓶野豬威士忌,自己打開來倒了半杯:
“比起黑桃a,我更愛野豬,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br/>
黎耀陽眉頭一挑,琢磨起這句話的意思。
野豬也是他生產(chǎn)的,只不過是面向中低端市場,為什么基爾會特別點(diǎn)出來說明呢?
他可不信對方只是隨口一說,做的這么明顯,看不出來的是傻子。
這頓飯所有人吃的都很別扭,除了黎耀陽和基爾埃蘭德,倆人一邊暗藏機(jī)鋒的交流,一邊品嘗美食,怎么看都像是在享受這個夜晚,而不是上門挑釁。
然而重頭戲還沒來,當(dāng)吃完飯,眾人移步歌舞廳的路上,基爾埃蘭德終于放大招了。
“l(fā)ee,我聽說昨晚賭場有人死了?”
黎耀陽想過各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一種。
等等,有人死了?他怎么不知道?
心中提起警惕,眼神飄向身后的史蒂文,他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
黎耀陽不方便直接問,只好順著話說:
“賭場嘛,不遵守規(guī)矩的人多,出現(xiàn)意外實(shí)屬正常,不勞埃蘭德先生費(fèi)心?!?br/>
“可死的人身份不簡單吶,這件事恐怕沒辦法不了了之?!?br/>
噠噠噠~他們說話的時候,腳步可沒停下,這么多人一起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沉重而凌亂。
可另一方面,又感覺現(xiàn)場安靜至極,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哦?怎么不簡單了?”
“死的人是多明戈議員之子。”基爾突然頓住腳步,意味深長的看向黎耀陽。
多明戈?誰???
史蒂文立馬上前一步,著急忙慌的在他耳邊低語:
“新澤西議員,馬文多明戈?!?br/>
黎耀陽瞳孔一縮,陰謀!赤果果的陰謀!
他已經(jīng)腦補(bǔ)出這個計劃的雛形了,一個貪玩有疾病隱患的議員之子,被基爾想盡辦法引誘過來,然后激發(fā)和賭場的矛盾,最終導(dǎo)致其死亡,從而…
他可沒忘記基爾埃蘭德要競選議員的事情,這么一看,一舉兩得啊。
讓自己和多明戈斗起來,無論誰輸誰贏,他都能獲利,若是兩敗俱傷就更好了。
不得不說,黎耀陽反應(yīng)也很快,眨眼之間便猜個八九不離十。
當(dāng)然,對方可能也沒想隱瞞,就是陽謀,跟你打明牌,告訴你我有兩王四個二,看你怎么玩!
黎耀陽保持冷靜,從容的示意:
“歌舞廳到了,不如先看一場表演,再聊其它?”
語氣是商量的語氣,可根本沒給對方思考的余地,邁步往里走。
沒辦法,其他人只好跟上。
歌舞廳由宴會廳改造,圓桌星羅棋布,面向入口的紅色舞臺,聚光燈璀璨。
賓客們分散開來,各自找桌子坐下,很快,舞女們列隊(duì)而上,伴隨著動感音樂翩翩起舞。
渾圓修長的白皙大腿,在燈光下跳躍著,撩動每個男人的心房。
而黎耀陽卻無心欣賞,臉色陰沉,找機(jī)會拉著史蒂文到一邊:
“快去了解下,這么大的事我為什么不知道?”
史蒂文為難道:
“先生,賭場那邊一直是卡特先生負(fù)責(zé),他們不會什么事都通報?!?br/>
“給阿爾打電話,告訴他這件事,提醒他別被挑撥離間了。”
“明白!”
“還有昨晚死人的起因結(jié)果,搞清楚,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都別錯過,讓小五跟你一起,他心細(xì)?!?br/>
“是!”
史蒂文轉(zhuǎn)身離開,黎耀陽正準(zhǔn)備會作為,莫妮卡找了過來:
“boss~”
“有事?”他現(xiàn)在可沒工夫瞎聊天。
“今晚需要海蒂上場嗎?”
“不用,她還沒出師呢,而且今晚場合不適合首演?!?br/>
“好吧,她一直在后臺跟著學(xué)習(xí),已經(jīng)產(chǎn)生表演欲了?!?br/>
“忍著,沒到時候?!?br/>
“好!”
回到主桌,基爾埃蘭德皮笑肉不笑的問:
“怎么?了解完情況了?”
黎耀陽沒肯定也沒否定,眼睛盯著舞臺,好像舞臺上的表演很吸引人,實(shí)際上他眼前一片模糊,大腦瘋狂運(yùn)轉(zhuǎn),心思根本沒在舞臺上。
“埃蘭德先生,其實(shí)我們可以成為朋友?!?br/>
主桌陪坐的人齊刷刷投來目光,這是示弱?
基爾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說,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
黎耀陽嘆了口氣:
“我們這種人,應(yīng)以利字當(dāng)頭,你說呢?埃蘭德先生?”
“呵呵~話是這么說,但…”
“有時間的話一起聊聊怎么賺錢吧,至于其他的事情,如果你堅持,我奉陪!”
言罷,他起身就走,絲毫不留戀,更沒有做姿態(tài),把基爾埃蘭德晾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黎耀陽是故意這么做的,如果他不走,在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對方帶亂了節(jié)奏,那可不利于他做出針對性布置。
所以被當(dāng)作倉皇跑路也好,神經(jīng)病發(fā)作也罷,先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他腦子確實(shí)有點(diǎn)亂,現(xiàn)場環(huán)境太過吵雜,他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思考。
然而這就是個娛樂至上的場所,到了晚上,根本沒有安靜可言,走哪都能聽到歡歌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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