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有些奇怪地看著凌夜軒和雪凝。因為她總覺得凌夜軒的眼神在流露出一種……嗯……痛苦和忍耐的神色。
“舒靜,怎么啦?”
一個長相還算帥氣的男生看著舒靜這么久也沒回來,就開始向舒靜的位置大喊道。
“哦,沒什么。兩位,你們要不要加入我們武術社呀?”
應了那個男生一句后,舒靜就開始向凌夜軒兩人推薦武術社。
“不用了,我……”
“我未婚夫是說,他要先參觀一下,然后再決定要不要加入武術社?!?br/>
凌夜軒剛想拒絕,但突然感覺到腰間的那只小手更用力了。接著,雪凝就替他開了口。
“你是修士,加入什么武術社!而且,快放開你的手!很疼的!”
“本姑娘想看一看嘛!而且,男子漢大丈夫,連這么一點痛苦都受不了,將來怎么成就大事!”
“成就大事和你的二指禪有半毛錢關系嗎?”
“說不定以后就會有了,未雨綢繆嘛!”
雖然凌夜軒和雪凝透過神識傳音交流了這么多,但時間也不過才過了一息而已。
“好?。∥?guī)銈儏⒂^參觀吧!”
說著,舒靜便熱情地將凌夜軒二人領進武術社。對于舒靜來說,雖然凌夜軒這個男神跟自己已經(jīng)無緣了,但若是他能加入武術社,那么每天養(yǎng)養(yǎng)眼也是不錯的呀!
武術社內(nèi)
凌夜軒被雪凝拉著,看著周圍練習扎馬步的學生,這些學生身上還穿著武道服,看起來還挺像這么回事的。不過在凌夜軒看來,這些都是一些莊稼把式,除了會造成肌肉僵硬,剩下的,半點用都沒有。
回過頭,看向一直在大呼大叫的雪凝,凌夜軒真想裝作不認識她。但雪凝卻緊緊摟住凌夜軒的手臂,不松開一點。
于是,在這些武術社的學生看來,雪凝和凌夜軒一定是一對情侶。對此,凌夜軒只能無奈的享受著周圍這些男學生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啊!”
忽然,一道痛呼聲從訓練室傳來。
雪凝覺得有些好奇,就拉著有些不情愿的凌夜軒向著訓練室走去。而完全沒有發(fā)覺凌夜軒二人已經(jīng)走了的舒靜還在對著一隊正在扎馬步的學生侃侃而談:
“我跟你說,他們這些人不是在普通的扎馬步,而是在練習基本功。華夏有句古話‘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說的就是基本功,由此可見這基本功是有多重要了吧!而且,這基本功至少要練一年……”
訓練室里
幾個穿著武道服的人正扶著一個嘴角帶著血跡的青年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身后還有幾個人在怒視著對面的人。
對面
幾個穿著空手道練功服的人正簇擁著一個系著黑色緞帶的青年人,嘴里說著各種恭敬的話:
“左田大師,您可真厲害,幾下就把那個姓陳的打趴下了,您一定是在年輕一輩中首屈一指的空手道大師!”
“是啊!左田大師,你的父親左田宗師一定對您期望很高吧!”
“要我看,左田宗師的衣缽一定會是您的?!?br/>
……
左田恒駿聽著這些人的恭維,心里不禁開始飄飄然了,但嘴上還是謙虛道:“不,在年輕一輩中還有兩個人要比我強。其中一個叫做徐廷安,他是我父親大人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我父親內(nèi)定的衣缽傳人?!?br/>
說到這兒,左田恒駿臉上有些落寞之色。畢竟,徐廷安的空手道天分的確比他高,這是事實。
“嗯?徐廷安?我好像就打死過一個叫做徐廷安的?!?br/>
當左田恒駿說出‘徐廷安’這個名字時,走進來的凌夜軒頓時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就是沒想起來。
對于凌夜軒來說,敵人被殺死后是不需要被記住的。所以他早就忘了那個被他一腳踢死的‘情敵’了。
“喂!小子!左田大師的師兄是你能隨意編排的嗎!快道歉!”
“對!道歉!你也不看看就你那小身板,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是左田大師的師兄的對手?!?br/>
“就是!快點道歉!”
……
若是在普通人看來,這些空手道社的人是在維護徐廷安的名聲。但是,其實這些人就是在看到摟著凌夜軒胳膊的雪凝后,心里在妒忌凌夜軒有雪凝這么美的女人而已。
“我好像在哪見過那個矮子?!?br/>
凌夜軒并沒有搭理那些空手道社的人,而是自顧自地和身邊的雪凝說著話。目光時不時瞥向左田恒駿。
聽到有人說他矮,左田恒駿的心中瞬間就被怒火吞噬。
身高一直是左田恒駿的痛苦,雖然在島國時,他的身高很正常,甚至可以用高來形容了。
但,自從到了華夏之后,左田恒駿才意識到什么叫做高—華夏人的身高普遍都在一米七五以上。
他來到華夏,就仿佛來到了巨人國,總是被比他高的人嘲笑,雖然事后那些人都被他打了,但說他矮的人卻仍舊絡繹不絕。
而現(xiàn)在又被凌夜軒說成是矮子,左田恒駿瞬間怒火中燒,大吼道:
“野郎!私はあなたとの決闘!”(魂淡!我要和你決斗!)
聽到左田恒駿說的話,在場的人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中沒有一個選的是島國語系,所以聽不出左田恒駿在講什么。
“神経病、誰があなたとの決闘?!?神經(jīng)病,誰要和你決斗。)
不過,一句比左田恒駿還要流利地島國語從凌夜軒口中傳出。
話音剛落,凌夜軒便要拉著雪凝離開。畢竟,他和這些人非親非故的,為什么要幫他們教訓這個島國人。
“嗯?”
凌夜軒感覺雪凝并沒有動,就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雪凝正望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的張著小嘴。
看到雪凝的微張的小嘴,凌夜軒忽然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強忍住這種沖動,凌夜軒在心里默默禱告:無量天尊,罪過罪過……同時,凌夜軒心中也有些奇怪:我怎么看到雪凝后,就總在想一些奇怪的念頭??!
“あなたは恐らくましたか!早く僕と決闘!さもなくばあなたを持つ資格がこんなに美しい女の人!”
(你怕了嗎!快一點和我決斗!否則你不配擁有這么美麗的女人!)
左田恒駿也有些驚訝凌夜軒竟然會島國語,不過也就是驚訝了一會兒,他現(xiàn)在的心里還在被怒火吞噬著,所以就開口對凌夜軒使用激將法。
“凌哥哥!那個人再說什么???”
雪凝嗲聲嗲氣的對凌夜軒說道。
這聲‘凌哥哥’叫的凌夜軒渾身仿佛被電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說道:
“那個矮子說,若是我不和他決斗,那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