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落雁一陣心虛,脖子直縮。
落塵劍眉倒豎,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甩了落雁一個耳光。
什么情況?無名逗天等人都是面面相覷。
落塵指著田彩開口了,話卻是對落雁說的:“師妹,你的耳朵是個擺設(shè)嗎?
剛才我說過那個抱猴的女人給我留下,你沒聽見嗎?”
所有人都齊刷刷給田彩行注目禮。都是一副“原來如此,老大牛比”的眼神。
只憑一張臉,這也能把人家搞內(nèi)訌了?高!實(shí)在是高!
田彩卻癟嘴:抱猴的女人?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奇怪呢。
“我我我……錯了,我錯了。”落雁嚇得渾身顫抖。
然而落塵沒打算就此罷休,他冷聲道:“既然你聽不見,那這耳朵不要也罷?!?br/>
說著,落塵手掌一張,長劍在掌心旋轉(zhuǎn),然后猶如索命鐮刀一般,脫手而出。更新最快電腦端s.xs.
高速旋轉(zhuǎn)的長劍繞著落雁的腦袋上兜了一圈,只聽咔嚓咔嚓兩下,落雁的耳朵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
兩只餃子啪嗒啪嗒從腦袋上掉下來。
直到長劍又落回到落塵手中,落雁才捂著腦袋尖叫,那叫一個歇斯底里,鬼哭狼嚎。
雖然這是在尋寶空間,出去后耳朵還會長回來,但痛卻是鉆心的。沒面子也是真的。
落雁簡直后悔極了。早知道就把那田彩當(dāng)祖宗一樣供起來了。
落塵慢悠悠收劍入鞘,轉(zhuǎn)頭看了田彩一眼,就像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然后對落雁說道:“趕快讓他們?nèi)腙?,進(jìn)入前鋒營。我要去掌管大局了。
你這里若是再出差錯,你的耳朵就真的別想要了?!?br/>
“是是是,落雁明白。”落雁連忙躬身,恭送走煞星師兄。
沒了耳朵的落雁,面對無名逗天等人,依然是霸氣側(cè)漏。
她女王般一個個掃過眾人,冷聲說道:“落塵師兄的話,你們也聽清了。對,沒錯,你們就是送死的前鋒營。
一會兒可勁給我沖,當(dāng)好你們的炮灰。誰若是退縮,本姑娘把他削成人棍!”
落雁正說的慷慨激昂、自信回歸的時候,視線好死不死的掃過了田彩。
這田彩就是她的噩夢。
而且田彩還回了一個特別挑釁的目光。
所以落雁立馬嚇得面部扭曲,像是模糊的陳赫。
她抹了一把臉部僵硬的肌肉,特意避開以田彩為中心的一部分區(qū)域,然后喝道:
“除了抱猴的那個女人,其余人給我上,慢一點(diǎn)的,就好好瞧瞧本姑娘的手段?!?br/>
邊說邊拔出了長劍,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一個不順眼,就是一劍下去,削去了一片薄肉。
無名逗天等人只能被趕鴨子上架。
田彩也不阻攔,反正這群人本來就是為她打頭陣的。
所以田彩笑著說道:“記住,這鑰匙是為我拿的,你們要盡力,盡力了受傷可以離開,不盡力的,哼哼?!?br/>
那自然是眉心毒伺候。
大家都明白,所以一個個勇猛無比,也不用落雁趕鴨子了,一個個徑直往前線沖。
而且大家腦子剛剛靈光。他們本來就是來搶鑰匙的不是嗎?他們不是被脅迫,就是自愿的。
落雁跟在后面,簡直一臉懵圈。只是,那田彩也太大不慚了些,鑰匙是你的?毛也別想。
反而你田彩都成了別人的了好不好。
待落塵師兄膩了,你還不是任本姑娘處置?
指揮戰(zhàn)斗的落塵師兄見無名逗天等人一個個沖鋒陷陣,一個頂倆。
震驚的同時,也是給落雁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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