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云風沒工夫來詳細詢問女孩的來歷和目的,隨幅窗簾,披在了女孩的身上,然后又點了大床上其他女人的穴道,最后才開始炮制史彌遠。
而那個女孩則是瞪大了眼睛,驚異看著張云風,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撕下窗簾竟然不發(fā)出聲音,手指在人身上點幾下,就讓人昏迷不醒!這難道是神跡嗎?
張云風把史彌遠弄醒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孩,說道:“等一下不論看到什么,都千萬不要發(fā)出聲音,好嗎?”
女孩看得出來,張云風的目的也是對付史彌遠的,兩人的目標一致,所以很乖巧點了點頭,然后又把身上的窗簾緊了緊,把自己裹的更嚴實了,好象是怕被史彌遠看到自己的身體一樣。
張云風搖頭笑了笑,身體都已經(jīng)奉獻出去了,現(xiàn)在才想起來遮掩,是不是有些太晚了?不過那都不是重點,張云風伸手把史彌遠的頭發(fā)抓住了,象拖死狗似拖下了床,扔在上。
史彌遠的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又玩到了四更天,身體早已乏的很了。這時被摔在了上,竟然只翻了個身,嘟?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這讓張云風又好氣又好笑,又抓起了他的頭發(fā),正反給了他幾個大耳光!這一下,史彌遠想不清醒都不行了,憤怒睜開了眼睛。他這時還沒意識到自己被打了耳光,只是因為被弄醒了而惱火。他剛想痛罵弄醒了他的人,下巴卻又一疼,然后他的嘴就合不攏了。他的下頜骨被張云風卸了下來,嗓子里只能發(fā)出“嗬嗬”的聲音,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史彌遠這時才看清楚眼前站了個什么人,這讓他大吃一驚!張云風一身漆黑的夜行衣,頭上也戴著黑色的頭罩,全身上下,只有兩只眼睛和兩只手是露出來的,其他都掩藏在黑暗中,顯得越發(fā)神秘肅殺。
史彌遠和張云風的眼神一對,身體立即又畏縮了一下。他的身份尊貴,哪里經(jīng)受過這樣的場面?當時就渾身如篩糠一般,差一點就大小便失禁了。想要討?zhàn)?,可嘴又說不出話來,只能連連向后退縮著,嘴也無力張的老大,流出惡心的口水來。
看著現(xiàn)在這個卑微的如同蟲子的大宋丞相,張云風藏頭罩后面的嘴角,不自覺露出輕蔑的微笑。
“在下久聞史丞相的大名,今日特來拜會。我知道時間選的不太好,不過象我這樣的人,是進不來丞相府的大門的,只好另外想辦法了。所以,這實在是怪不得我?!睆堅骑L說的話很有禮貌,可他的聲音卻冷酷,陰森!如冬日的寒風一般,吹進了史彌遠的心底,讓他忍不住又是一陣顫抖。
張云風伸手要給他把下巴裝上,可他剛一伸手,就把史彌遠嚇壞了,又是一陣“嗬嗬”的怪叫,就要鉆到床底下去。張云風不耐煩扯著他的腿扯了出來,然后在他的胃部輕輕來了一拳??蓱z的史彌遠,立即蜷成了大蝦狀,嘴里也大口嘔吐起來。
等史彌遠稍稍恢復了一點,張云風才抓過一塊布來,很溫柔給他擦了擦嘴。這一回,史彌遠可不敢躲避了,很老實的任憑張云風給他擦去嘴角的污漬。
張云風給他擦干凈了之后,滿意說道:“這才乖嘛!早這么合作,也不用吃那么多苦頭了?!闭f著,張云風給他把下巴重新安裝好。
史彌遠的智商也不是一般的高,當他的情緒稍稍穩(wěn)定了一些之后,很明智選擇了合作,而不是大叫大嚷。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既然讓能悄無聲息潛入相府,那么多的護衛(wèi)都沒發(fā)現(xiàn)他,當然是身手高明之極的,在這么近的距離內(nèi),殺他還不跟玩似的?現(xiàn)在叫嚷起來,那不是呼救,而是自殺!
史彌遠揉了揉酸疼的下巴,含糊問道:“這位英雄,不知深夜來到本相的府中,所為何事?如果有本相能夠效力的方,請盡管直言,本相一定盡力?!?br/>
張云風嘿嘿笑道:“我既然來找你,自然是有需要你幫忙的方,不然你以為我會有心情在窗外看你表演么?女人倒都是美女,可你就太差勁了,要身材沒身材,要耐力沒耐力,還偏偏一次就弄這么多女人,你也不怕把自己榨干了?!?br/>
這話把兩個人說的都臉紅了。史彌遠自然是不用說,男人的雄風不再,只能靠皮鞭來發(fā)泄,實在是他心中的最痛。而那個女孩想起剛才她光著屁股在上爬的情景,竟然被張云風看個精光,也是臉上熱的能直接用來烤燒餅。
史彌遠
兩聲,轉移話題道:“英雄有何所求,還是請直言吧定有求必應?!?br/>
張云風又是一陣陰森森冷笑,說道:“相爺如此好說話,讓我實在是很不放心呢!這個世間,言不符實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相爺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呢?這樣吧,俗話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就再送相爺一份小小的禮物,想必就不會有彼此不能信任的事情發(fā)生了。”說著,張云風取出一樣東西,用兩根手指拈著,亮給史彌遠看。
史彌遠一看,差點氣出毛病來!說是“小小”的禮物,這禮物還真就夠小的!史彌遠簡直都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是比這還小的!在張云風的兩根指頭間,赫然拈著一枚非常細小的銀針,那銀針小的在黑暗中幾乎看不到。而且,那銀針還細弱的可憐,似乎一陣風吹過,就能讓那銀針顫上幾顫,當真如牛毛一般!要不是那針反射出窗外的一點星光,只怕以史彌遠的眼神,根究就看不見針的存在。
史彌遠又干笑了兩聲,說道:“這位英雄,禮物就不必了,我好歹也是堂堂大宋丞相,說出去的話,怎么會不算數(shù)?”
張云風搖了搖頭,說道:“相爺這是看不起我的這個禮物?。〔贿^不要緊,相爺這是還不知道這個小東西的好處,等了解清楚了,自然就不會拒絕了。現(xiàn)在,我就給相爺展示一下,這么一個小小的針兒,會有多大的作用!”
話音未落,張云風就已經(jīng)一掌輕輕拍在了史彌遠的背上,接著,張云風又快如閃電點了他的啞穴,讓他干張嘴,發(fā)不出聲音來。
開始的時候,史彌遠還沒覺得怎么樣,只是不明白張云風在搞什么鬼。可是不大的工夫之后,他就感覺到被張云風拍中的那個方,骨縫里傳來一陣痛癢,就象是身體里鉆進了一只螞蟻,正在啃嗜他的骨髓一樣。接著,那只螞蟻似乎開始繁殖了,變成了一窩螞蟻。那一塊方已經(jīng)無法滿足螞蟻的需要,于是它們開始拓展盤,向各個方向發(fā)展。這樣一來,以原來那一點為中心,痛癢的感覺也開始蔓延!
只有一只螞蟻的時候,史彌遠就感覺到恨不得把那塊肉剜下去算了,又痛又癢的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忍受,如果光是劇痛,還會有痛的麻木的時候。可癢起來,可沒有休止的時候。當痛癢擴散到整個脊梁時,史彌遠再也忍受不住了,雙手拼命要去抓自己的后背,想要抓掉那讓人發(fā)狂的感覺。可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抓得出來?只能越抓越癢,越抓越痛!直把他痛的滿打滾,甚至在墻上摩擦自己的背部,直蹭的皮開肉綻,卻仍不罷休??杉词谷绱耍窂涍h張大的嘴巴里卻發(fā)不出一絲呻吟,要不是他撞在墻上時還會發(fā)出輕微的聲音,簡直就象是一幕無聲的啞??!讓旁邊的女孩看的駭異莫名,死死用披在身上的窗簾堵住自己的小嘴,惟恐一放開手,她就要先驚呼出來!
張云風在一邊看著史彌遠發(fā)瘋,也不阻止,只是在他撞倒某些家具時,才伸手去扶一下,免得落在上,發(fā)出太大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守衛(wèi)。直到史彌遠折騰的沒有力氣了,張云風才上前去在他嘴里塞了一個藥丸,漸漸止住了他的痛苦。
史彌遠渾身汗水血水躺在上,啞穴也被張云風解開了??墒窂涍h現(xiàn)在就是讓他大聲喊叫他都叫不出來了,剛才的一陣折騰,已經(jīng)榨干了他所有的體力,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云風看了看他這個樣子,知道等他恢復過來,最少得三、四天的時間,所以也不在這里等著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再不走,恐怕就得勞駕史彌遠親自送出去才行了。
所以,張云風來到史彌遠的跟前,蹲下身來,又是輕輕幾個嘴巴,讓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說道:“相爺,時間不早了,在下要告辭了。今天沒能和相爺詳細說明白,實在是遺憾。不過不要緊,我們將來有的是時間用來慢慢詳談。還有,我的這件小禮物,相爺可還滿意?滋味不錯吧?忘記告訴相爺了,這個東西可不是一次就完了的,它有一個名字,叫做‘.::一段時間就會發(fā)作一次。而且,每次都比上一次來的更猛烈。不過,相爺不用擔心,我這里有解藥,如果相爺需要,我就會給您送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