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安回到霍宅的時候,宅里好多燈都還亮著,可某人沒有一點被等侯的心暖,只是莫名感覺慎得慌,才剛剛把車開到車庫,一旁的手機(jī)就突然響起來。
賀朝安拿起手機(jī)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有些疑惑,這么晚了誰還會給他打電話,把手機(jī)夾到耳邊某人習(xí)慣性道:“您好,我是賀朝安,請問有什么事兒么?”
結(jié)果那邊傳出的聲音讓賀某人渾身一顫,差點兒手機(jī)都給掉了,他聽到霍小子說:“兄長大人,這么晚了,你還沒回來么?不要太辛苦喔?!?br/>
賀朝安:特么的!那家伙昨天不是九點鐘就去睡了么,怎么今天這么晚還醒著?還有,為什么他的號碼霍小子會知道!
但賀某人還是鎮(zhèn)定的說:“文清吶,我已經(jīng)回來了,在車庫,你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點休息,知不知道?”
良久,賀朝安才聽到那邊少年的聲音:“知道了哥哥,你也早點休息喔,晚安?!?br/>
真是軟軟糯糯,乖巧得就像一只純種白綿羊,可惜了,其實不過是只扮豬吃老虎的大灰狼。
賀朝安回完一句“晚安”,就迫不及待地掛掉了手機(jī),進(jìn)霍宅看到老管家居然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走過去正想說一下搬出去的事兒,結(jié)果老管家轉(zhuǎn)頭看他的眼神,硬生生讓某人止住了要出口的話語。
那眼神兒亮閃閃的,怎么說呢,就好像在看前兩天桌子上擺霍公子面前的那些菜一樣,老管家摸著下巴打量賀某人,想著:把這家伙獻(xiàn)上去,少爺應(yīng)該是會喜歡的吧?
賀朝安偷偷在衣角擦擦手心的汗,對看上去不大正常的某只老管家說:“仲叔,這么晚了還沒睡呢?我今天有些累,就先去休息了啊?!?br/>
然后辣是落荒而逃啊,賀某人回了房間趕緊倒鎖,然后就一直在屋里徘徊,天吶,總感覺噩夢要成真了腫么破,完全找不到支援腫么破。
額,你說葉植蟻,呵呵,那家伙絕逼是個落井下石的主兒,看來只能自救了啊……
而隔壁的霍公子呢,人已經(jīng)躺下睡著了,今天晚上老管家突然給了他一部手機(jī),說以前的那個怎么也找不到了,只能換一個方便聯(lián)系,里面保存的聯(lián)系人只有四個:仲叔,爸爸,外公,哥哥。
老管家:我必須得排第一!
霍公子拿了手機(jī)回到臥室,一個人翻著說明書開始了艱難的摸索歷程,大約是出于興奮,霍公子居然成功突破生物鐘,強(qiáng)行挨到了十一點半。
好不容易摸索得差不多了,霍公子看看時間想著也該睡了,但還是想要實驗一下成果的說,聽動靜賀朝安應(yīng)該還沒回來,還好,不然打電話兄長大人會被打擾到的。
其實并不會,賀朝安才沒有你這么尖的耳朵呢,再說了,霍宅房間的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說。
霍公子看看里面的四個聯(lián)系人,仲叔在家,聯(lián)系不需要用電話,另外兩個他還沒有見過,于是呢,賀朝安光榮上榜。
按撥出鍵才響一會兒,霍公子就聽到了兄長大人略機(jī)械的聲音:“您好,我是賀朝安,請問是有什么事兒么?”
聽賀朝安這樣說,霍公子想那人肯定還不知道這號碼是誰的,于是忙出口道:“兄長大人,這么晚了,你還沒回來么?不要太辛苦喔。”
很快霍公子就聽到了他家兄長大人的回話:“文清吶,我已經(jīng)回來了,在車庫,你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早點休息,知不知道?”
霍公子感受著兄長大人突然溫和了的嗓音,似乎還有些疲憊,不由想到那人在外的時候,似乎無論對著誰都是冷冷的,只有在家人面前才顯得有絲人氣。
他想,兄長大人一定很喜歡霍文清這個弟弟吧,只可惜,現(xiàn)在這身軀里的不過是來自大漢的一縷孤魂呢。
霍公子心懷愧疚,也不想再耽擱兄長大人的時間,于是學(xué)著一個弟弟那樣說:“知道了,哥哥,你也早點休息喔,晚安。”
聽那邊回了晚安,之后便是忙碌的嘟嘟聲,霍公子按了掛機(jī),然后起身給手機(jī)充上電,關(guān)燈,睡覺。
這天晚上,苦逼的賀朝安再一次被噩夢侵襲,霍文清以前干的那些瘋狂事兒,現(xiàn)在輪番在他這兒上演。
比如,軟萌萌的霍公子抱著他胳膊眨巴著大眼睛說:“兄長大人,這個炸彈我都點火好一陣兒了,它怎么還沒爆???你去幫我看看好不好?”
賀朝安無奈點頭,結(jié)果他一過去,呵呵……準(zhǔn)點炸了,雖然不是火藥,他沒怎么受傷,可是那堪比黃鼠狼臭屁的氣味兒,居然要跟著他整整一個星期,簡直不能忍好伐!
再比如,萌噠噠的霍公子捧著本練習(xí)冊來總裁辦公室找他:“兄長大人,這道題好難啊,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該怎么做,你幫我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