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色的靈火接觸到那盆植物的一瞬間!它爆發(fā)出綠色的光芒,毫不示弱的與靈火正面相抗。
宴青怒火正盛,冷笑一聲,火焰猶如被澆上汽油,‘砰!’的增大數(shù)倍片刻間席卷過整顆盆栽,不是什么大級別的妖怪,綠色妖氣被包裹在赤紅的火焰中,不一會兒就逐漸萎縮被舔舐干凈!
“小可愛,你照顧我爸媽,我去追那人?!?br/>
從仙境之地把閉目修煉的小可愛拽出來,宴青一口氣追出去,空氣中還殘留著淡薄的妖氣,循著氣味宴青飛速掠過。
一個妖獸擁不擁有神格她沒興趣,甚至死了幾個人她也不想多管閑事,但主意打到她頭上還禍害到家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讓的。
如她與他兩者相爭,她必執(zhí)劍對戰(zhàn)。
空氣中飄散的氣味越來越淡,直到到了一個下水道口氣味徹底的消失不見,這周圍人少肯定在這里使用縮地術(shù)逃走了。
宴青只好回去在門衛(wèi)室調(diào)出監(jiān)控。
天色太晚畫面模糊看不清楚,而且那人很有經(jīng)驗,巧妙的避開了每個有可能照到他全貌的鏡頭,一直穿著灰色的工裝服戴著帽子,頭埋的很低。
依靠這個監(jiān)控畫面是找不到這人的。
王伯好奇的望著宴青,“這人怎么了嗎?”
宴青笑笑,“沒什么,我先回去了?!?br/>
看著近在咫尺的家門,宴青心底嘆氣,剛才情急之下出手暴露了法術(shù),還不知道回去怎么解釋……
果然房間里,小可愛雙手抱胸嚴肅的走來走去,探察情況,以免有其他異物闖進來。
她爸她媽坐在沙發(fā)上,驚魂未定。
“爸,媽……”
顧玉一下跳起來拉過自己的女兒,上下打量她,“囡囡,你沒事吧?你剛才怎么追出去了呢?萬一那人身上有槍怎么辦?”
“我沒事,放心!我能自保的,你們不要擔(dān)心?!毖缜喟矒嵫缒?。
“你、你給我坐下好好解釋!”宴父也是受到驚嚇,回憶剛才自己的失神,現(xiàn)在想起來猶如劫后余生,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要解釋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宴青把從她出車禍到踏入修真的事情理了理開口道:“其實在幾個月前我出車禍死了,但又因為修真重生,并且認識了小可愛巴拉巴拉巴拉……”
她把自己是怎么踏入修真世界的,平時是怎么修煉的都講給父母聽,但省略了自己的女媧身份、擎風(fēng)擎天,挖心妖、蠻荒血陣這些事情,他們現(xiàn)在是凡人參與太多對他們沒有利處。
“那,這個小孩子是你什么人?”顧玉指向小可愛,在現(xiàn)代穿著紅肚兜亂晃的孩子可不常見,這孩子耳清目明,不像一般小孩玩鬧懵懂,反而極為機靈,身上一股天然的威懾力。
“噢,他啊!”宴青搶走小可愛說話之前答道:“他是我的契約伙伴,名叫小可愛,只要召喚就可以出現(xiàn),很方便的,居家旅行必備嘿嘿!”
“還有這種……”顧玉帶著研究的眼神盯著小可愛,把小可愛看的心里發(fā)毛,“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簡直跟寫似的?!?br/>
“可不是跟似的嗎?!?br/>
“我來問你?!毖绺概滤拮影言掝}給帶偏了,“剛才是怎么回事兒?”
“是這樣的,最近我們市里不是出現(xiàn)了挖人變態(tài)嗎?不是人為的而是妖怪所做,目前看來,那些妖怪是攀附在文竹里的,趁人沒有防備殺人挖心,你們以后看著什么盆栽植物都繞遠點走……”
“這也太危險了!”宴母大聲道:“那你剛才用……法術(shù)……殺了妖怪不會惹麻煩吧?”
“不會?!毖缜嗑退悴粴偛拍桥柚参?,她的麻煩也少不了,為了讓他們安心,她只能說:“這件事已經(jīng)引起了修真者的注意,正義之士紛紛出手,算不到我頭上的?!?br/>
聽女兒這么說宴母宴父稍微安心一些,宴母靈機一動,“你之前給我們送來的什么藥丸其實也是修真界的東西吧?”
“媽你真聰明,我今天帶來的蔬菜也是充滿靈氣的,吃了對身體好。”
“怪不得這么有效……那修完真你干嘛呢?”宴母抓到關(guān)鍵。
“我……”宴青無奈的開口,“自然是飛升……”
宴父,“飛升又是什么?”
宴青,“飛升就是功德圓滿后,飛升到仙靈界,那又是個新天地?!?br/>
宴父宴母對視一眼,“仙靈界?是另一個世界?”
這意味著他們遲早會分離,這對一個家庭來說太殘酷了。
她曾問過小可愛,上一世女媧是怎么處理家庭問題的,小可愛閑閑道:“上代女媧一出生父母就死了,被收養(yǎng)在修真門下?!?br/>
沒有家庭不用處理。
“嗯……”宴青又趕忙說到,“我飛升你們也可以飛升??!爸媽不如你們跟我一起修真吧,世事無常,滾滾紅塵都是過眼云煙,凡塵沒有什么好留戀的,要是你們和我一起修真,我們也好在仙靈界組成修真家庭啊哈哈。”
她努力不讓事情看起來那么糟糕,面對這件事她也有很多無奈,萬一父母愿意跟她一起修真,結(jié)果是不知道的,起碼有個奔頭。
顧玉蹙眉思索一番,“我修真了,會像你說的那樣變年輕嗎?”
……宴青絕倒,真是服了她媽媽了,思索一番竟在想這個問題,果然天下女人都一樣!
“當(dāng)然可以,簡直回到十八歲!”
宴青去浴室洗了把臉,用洗面奶把臉上的妝容都洗掉,露出她本來的面貌,好一張十八歲的嫩臉,此時,她推銷員上身,“自從修真后,腰好腿好腦筋好,一口氣上六樓還不喘氣,這位美麗的女士你還在等什么?”
宴母忍俊不禁,“好吧,反正無論你在哪媽媽就在哪,修真就修真吧,不會比經(jīng)商更難?!?br/>
母親松口,宴青送一個口氣,看向她父親,宴關(guān)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么,半天道:“我要好好想一下,我們先開飯吧,肚子餓了。”
宴青點頭,“好,我們先吃飯?!?br/>
這一頓飯吃的各有心事,飯后宴母想讓宴青留宿,畢竟已經(jīng)很晚了還有妖怪什么的,宴青想到家里還有兩個不會使用電器,食物是油炸蝎子的人,還是回去吧。
“小可愛,你留在我家?guī)臀冶Wo父母的周全。”
小可愛皺眉頭,“你怎么辦?”
“我還好,必要時候會召喚你的,記得幫我保護好他們?!?br/>
小可愛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承擔(dān)這次責(zé)任,宴青略欣慰,雖然平時口氣不好做事還是聽從她的,為了表示路上不會遇到其他東西,宴青展示了縮地術(shù),咻的一下消失。
宴母看著宴青離開,心里默默嘆息,又看到小可愛,頓時笑瞇瞇道:“小可愛是吧,真是可愛的名字呢,喜歡吃什么?玩什么?”
小可愛退后一步,心里想到電視劇中的一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當(dāng)宴青回去的時候,擎天正準(zhǔn)備下去抓只老鼠,然后撿些柴火回來,宴青及時的阻止了他,然后明令禁止這種行為,擎天不解,依然順從。
第二天,電視里警察開發(fā)布會講解案情最新進展:每個被害者都與文竹有關(guān),或家里種植或店里買賣或曾經(jīng)接觸過。警方認為犯罪者有可能在文竹里投放高效迷藥來謀害被害者。
聽到這個,不少家庭無法直視家里的文竹或其他盆栽,各大販賣點文竹幾乎全部下架。
總算抓到重點,宴青看著電視望著攝影師拍攝的文竹畫面,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還有昨晚那綠色的妖氣……
她倏地站起來,這和主任辦公室那盆文竹妖氣一模一樣??!
要不是野貓把文竹打爛了,主任肯定也是兇多吉少!
宴青立馬取電話打給主任。
“喂?宴青,干嘛啊?別說你也要請假?!”
“不是……”宴青黑線,“我想問你一件事兒?!?br/>
聽到不是請假,主任就安心了,“什么事兒?”
“以前你那盆文竹是哪個學(xué)生家長送你的?”
李主任沉默了一下,道:“不知道是哪位家長,那盆文竹是直接放在我辦公室門口上面有卡片,只說是送給敬愛的老師沒有署名……”
主任在家也是看新聞的,經(jīng)宴青一提醒瞬間有些后怕,又叮囑道:“宴青啊,你可別多管閑事,好好上班,好好生活?!?br/>
“嗯,好的?!?br/>
宴青掛了電話,略失落,還以為馬上可以找到兇手呢……
現(xiàn)在還差兩個人就湊齊十個了,她的從頭到尾梳理一下這件事,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是在學(xué)校辦公室……然后隔了很長一段時間,開始大范圍爆發(fā)……
這些事情之間的聯(lián)系是什么呢?
沒道理的,她想起了易清仇……現(xiàn)在想起來,易清仇出現(xiàn)時間非常敏感,而且他本身的氣場也非常奇怪,還有一直在她腦里揮之不去的他車里的那個異域娃娃。
但是他完全沒有動機,他是易家大公子怎么會是斥燭兇獸?
她把自己與易清仇相處的片段提出來:相識、莫名的追求她、拍賣會、她疏遠、易清仇辭職、易清仇再也沒有出現(xiàn)……
看上去很合理啊……宴青頭疼,她特么不是刑警專業(yè)??!
腦中畫面閃爍,宴青回憶起,拍賣會時易家得到亞神器時易清仇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情。
詭異……所有合理和不合理聯(lián)合在一起給她的感覺就是———詭異。
宴青又翻出手機給蕭逸,至少這個人她是很信任的。
“宴青啊,有什么事嗎?”
“蕭大哥,你知道易家那把亞神器現(xiàn)在在誰的手里嗎?”
“那把黑血?說來奇怪,易家修為最高的族長易廉把黑血交給了他兒子……他兒子還沒到金丹期呢,拿把神器做什么,而且最近易家大公子都沒有出現(xiàn)過,難道一直閉關(guān)修煉?”
各大家之間就算表面不交流,暗地少不了信息收集。
宴青按下心里呼之欲出的感覺,冷靜道:“蕭大哥,最近什么時候我們見個面吧,巽風(fēng)草種出來了?!?br/>
手機那邊安靜了兩秒,兩秒后,蕭逸驚喜聲差點震破宴青的耳膜,“天??!真的么!宴青你真特么了不起!我佩服你!老爺子有救了!”
“小事而已,下次給我電話。”宴青微笑,自從巽風(fēng)草長出半個頭,宴青就天天澆水,悉心照料,如今個頭總算出來了。
“不用下次,就明天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請!”
“好啊……那我得好好宰你一頓。”
講完電話,宴青還是心情沉重,要是她想的是真的,她怎么能對抗手握亞神器的易清仇,她不過是心動期都還沒突破的修真者而已。
怕比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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