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曄好似真的不懂一樣,還仿佛誠意滿滿的出主意:“若是地理位置不熟悉,你們可以聯(lián)系縣書記,縣書記在幫你們找村子里土生土長的村民,這地方必定是本地的村民更加熟悉?!?br/>
她帶著歉意一笑:“其實我也是剛來埂子縣沒多久,要說熟悉根本談不上?!?br/>
考古發(fā)掘勘探,地方不熟悉自來便是找相關部門的書記干部,再由書記干部上下聯(lián)系。更細致一點的就是幫忙領路,畢竟一輩一輩祖祖孫孫都在這地方住,人家對自己家里的肯定比外人要熟悉,更甚至村落里有什么老規(guī)矩也是人家村民知道的多。
找她?她說到底可也是個外人呢。
再者,雖然她未有過什么大學就讀或者所謂的考古經(jīng)驗,但是最基本的實習實踐她還是明白的??脊殴さ匦枰獙W生是一定的,這個學生也有可能外調(diào)或某些高校內(nèi)部與部門有合作。然而卻不至于驚動這么靠上的部門吧?
京城里的?埂子縣特殊她知道,這里在之前是座古城遺址,開發(fā)必然會要向一些部門申報,可若是找到她,恐不只是因為要在這地表平面活動吧。
聽著靈曄說不熟悉,白若暄也有些無措,他本是通過東靈曄的講解覺得她很有專業(yè)方面的知識,況且東靈曄能在埂子縣這種地方開一家私人博物館定然也是有幾分本事,便直覺她不是一般人。
可現(xiàn)在東靈曄跟自己說她也不熟悉埂子縣情況,雖然有借口的意味在里面,但是推脫是肯定的了。
這次在埂子縣的活動老師說過很重要,他也是想多一份保證,不過人家不愿意自己也不能趕鴨子上架不是。
白若暄不甘心又問了一次:“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您跟我們走一趟照應一下……”
“白同學,我這館里挺忙的,我也不愿多往外跑,畢竟離不開人?!?br/>
這……都是在一個縣里,不用來回跑的??蛇@話白若暄沒說出口,人家已經(jīng)明明白白的拒絕了,再一昧的強求就是有些不饒人了。
“好吧,”白若暄看起來有些失落,“打擾東館長了。”
他起身,“既然您不同意我也不能逼迫您,不過我還是挺希望東館長您能加入我們的?!卑兹絷岩痪瞎鸵D(zhuǎn)身告辭。
靈曄微微沉默,卻在他轉(zhuǎn)身后忽然開口叫住他:“等等。”
白若暄疑惑:“東館長,還有什么事嗎?”
女子輕嘆:“埂子縣不比別處,你們做事還是收斂一些較好,不要動靜太大?!?br/>
幾千年的地方,是不會允許一些人胡作非為的。即便這個行為是在國家的庇護下執(zhí)行。
聽了東靈曄的話,白若暄自然有些不解,東館長這話說的可真奇怪。冷不丁的,他背后忽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白若暄拌著嘴皮子應道:“好……好,我,我記著了,東館長再見?!?br/>
等他轉(zhuǎn)身剛出大門,方相氏大廳內(nèi)就聽得一句話,語氣不羈。
“瞧你把人家嚇得,萬一把那小博士嚇死怎么辦?”
只聽見聲音靈曄就知道是誰,更何況她又不是一般人,對周圍一切都有感應。也難怪剛剛二爺離開的這么爽快,她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吩咐小鬼把這里收拾干凈,靈曄朝他走去,頗為關心地問道:“二爺,您怎么不去吃飯?”
二爺剛剛是離開了,卻也只是躲藏在屏風后面,他還嫌趙彧多事趕人家離開,他以為自己藏得好,哪知道靈曄一早就知道他貓兒在那兒偷聽。
二爺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是吃過來的——”在靈曄坦誠誠地注視下,他有些臉羞,立馬改口,“他們見你一直不來,讓我來叫你?!?br/>
他可不是沒吃飯哦,是他去吃飯了,那些人又讓他來喊你的,而且他也沒有偷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