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呢,你是誰?”男人上前拎住她的衣領(lǐng),把她從樓梯上拎了起來,“你怎么進(jìn)來的?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我……我是……”左阡陌的脖子被男人緊緊的勒住了,想解釋,卻根本出不來聲。
“你到底說不說話?”男人厲聲質(zhì)問。
左阡陌眼看著就要上不來氣了,她雙手用力的抓著男人的手,但男人卻不為所動,將她越提越高。
她心里大急,抬手就朝著男人的臉打了過去,雙腳更是踢向了男人的下半身要害之處。
男人忙松開手,捂住自己的下面:“我C!”
左阡陌掉在樓梯上,也顧不得自己摔到了哪,只是迅速的轉(zhuǎn)身,連滾帶爬的跑回了顧南辰的房間,從里反鎖上門,然后跑到陽臺,對著在院子里散步的顧南辰喊道:“顧南辰,快回來救我!”
顧南辰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喊救命,嚇了一跳,丟下顧老爺子,飛奔回了宅子。
上樓看到了正在外面砸門的男人,上前就對著他的臉給了一拳。
明顯喝多了的男人,腳步不穩(wěn)的倒向了一邊,扶著墻站住腳后,就朝著顧南辰?jīng)_了過去:“你他M的是誰呀?竟然敢打老子?”
“我打的就是你!”顧南辰咬牙切齒,把他摁在地上,一拳比一拳狠。
左阡陌聽到外面的打斗聲,不放心的又跑了出來。
本想找機(jī)會幫個忙,但看到顧南辰以絕對的強(qiáng)勢將對方壓在了身下,她便又跑回房間里找電話要報(bào)警。
“都給我住手!”顧老爺子氣喘吁吁的跑上樓,氣的用拐杖使勁的敲著地。
顧南辰又狠狠的朝男人肚子上給了兩拳,才松開手站起來。
左阡陌舉著手機(jī),從房間里邊跑出來,邊道:“是110嗎?我要報(bào)警,我家里……”
“你給誰打電話呢?你給我掛了!”顧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怒聲喝斥。
看見左阡陌掛斷電話,才蹲在地上鼻青臉腫的男人跟前,關(guān)心的問道:“南川?”
南川?
顧南辰的大哥顧南川?
左阡陌小步的挪到顧南辰的身旁,愧疚的說道:“爺爺,我不知道……”
“你先回屋吧。”顧南辰摸了摸她的頭頂,用眼睛看了下房間。
“哦?!弊筅迥皹凡坏迷谶@尷尬地方趕緊消失,忙不跌的跑回了房間。
但她心里又有點(diǎn)放心不下。
自己不認(rèn)識顧南川情有可原,可顧南辰不能也不認(rèn)識吧?
還是顧南辰以為顧南川把自己給怎么樣了,所以才氣極的動手?
她想了想,把耳朵貼在門上。
“他是誰?他怎么在咱們家?”顧南川含糊不清的喊道:“讓人把他給我廢了!”
“你也給我閉嘴!”顧老爺子對著樓梯口喊道:“樓下的人都死了?還不快上來把大少爺扶上樓?”
走廊一陣忙亂,顧南辰一言未發(fā),接著所有人都走了,他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
左阡陌站在門后,跟他四目相對。
“你怎么樣?”顧南辰開口打量著她:“他沒傷到你吧?”
“我沒事?!弊筅淠绊樍讼伦约旱念^發(fā),愧疚的開口道:“顧南辰,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他沒有傷到我,是我不認(rèn)識他,忽然出現(xiàn)這么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我以為是壞人,害怕了,才會跟他動手,還……還大喊救命……”
“你跟他動手了?”顧南辰的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脖子上。
“他抓我衣領(lǐng),我害怕,就打了他?!弊筅淠把劢浅榇ち讼拢骸暗覜]有勁,應(yīng)該不會感覺到疼……要不,我去給老爺子和你大哥道歉去吧?這事都怪我太毛躁了?!?br/>
“下次再打時用點(diǎn)力。”顧南辰抬腳走進(jìn)了屋。
“呃?”左阡陌跟在他的身后,靈機(jī)一動,追問道:“你不會是借機(jī)故意打他的?”
男人吹著口哨進(jìn)了衛(wèi)生間。
左阡陌挑了挑眉,男人心情看似極好。
心道:是你不讓我道歉的,你可別怪我。
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在了外間的椅子上。
然后又站在床尾,留戀的看了半天舒適的大床,最后拿起自己枕過的枕頭,走到浴室門口,對著里面道:“我睡外間了?!?br/>
“你說什么?”男人在浴室里問。
“我說我睡外間!”左阡陌提高了嗓音,又重復(fù)了一遍。
浴室門猛的被人拉開,男人身上只圍著條浴巾,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邊往外走:“外間只有張桌子和椅子,你準(zhǔn)備睡哪?”
“我坐在椅子上,抱著枕頭,往桌子上一趴就可以了呀?!弊筅淠白鲋鴦幼鳎骸拔以趯W(xué)校上學(xué),外面打工,都是這么睡的?!?br/>
“你睡床吧?!鳖櫮铣桨衙矸呕卦∈遥鰜砜匆娮筅淠斑€抱著枕頭站在那,道:“有話說?”
“我是您雇的小兵,哪有我睡床,您睡地上的道理?”左阡陌忸怩道:“要不我睡地上吧?這個地毯我睡著還挺舒服的?!?br/>
“別人睡過的床,我不睡。”顧南辰拿起抱枕,放在了沙發(fā)上然后往上一躺,閉上眼睛,道:“不許再出聲了?!?br/>
左阡陌忙把枕頭放回到床上,然后三步并做兩步進(jìn)了浴室。
過了能有半小時,左阡陌洗完澡,吹開頭發(fā),輕輕的推開浴室門。
可之前好象還沒有聲音的房門,現(xiàn)在卻“吱嘎”的響了起來。
左阡陌忙咬緊下唇,雙手用力的往上抬房門,結(jié)果“喀吧”一聲,門,竟然掉了。
“你在干什么呢?”顧南辰長出了口氣,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看著咬牙、弓腿、彎腰,正傻呵呵的架著門,望向自己的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覺,練什么功呢?”
“顧……顧先生,我好像把門給弄壞了……”左阡陌尷尬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把門哪里掰壞了,臉漲的通紅,手卻不敢松。
顧南辰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一只手將她扒拉開,一只手扶著門把手,想把門放在地上。
結(jié)果“啪”“咚”的兩聲響,顧南辰的手里只剩下一個門把手,門掉在地上歪向了一邊。
顧南辰看了看手里金黃色的門把手,對著想笑卻不敢笑的女人道:“這把手是上世紀(jì)三十年代,純金手工制作……左阡陌,你這回可真攤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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