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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憶師姐,既然比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你速速回到座位上吧?!兵櫱渖斐鍪謥?,指了指觀望臺。
今天不但向東師兄不太正常,連云憶師姐也是,都像迷戀這試劍臺一樣,明明賽都比完了,卻都賴著不肯走。
哇,這試劍臺的空氣都好清新,聞一聞新涼舒爽,相較起觀望臺,空氣都像要凝結(jié)一般,好生不想回去!感覺自己坐在那里橫也是不是豎也不是,怎么樣都不舒服!云憶抓抓頭,滿心不情愿的往觀望臺那里走去。
昨天聽昊風(fēng)掌門說,安排自己坐在觀望臺的最右側(cè),也就是幾位師尊的旁邊,而不是弟子席的時候,云憶心里就覺得一直很是不開心。
也許在別人眼中是一種榮耀,但在云憶眼中就是一種折磨!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員工,和一群領(lǐng)導(dǎo)同坐一般,先不說輩份的問題,人也會顯得不自在。畢竟觀望臺實在是太明顯了,臺下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一舉不動都足以引人注目,所以既不能和其他同輩弟子聊天,也不能無聊的時候到處走動的痛苦,在云憶看來和坐牢差不多。
本來自己只是一滴匯入大河的小小水珠,現(xiàn)在變成了眾人眼中的目標(biāo),又身負(fù)閬風(fēng)的形象工程不能隨心所欲,不但要一直正兒八經(jīng)的端坐著,臉上還要保持中正的端莊,云憶不頭疼才怪。
“憶兒,你的事情還沒有查明,和弟子坐在一起只怕會多生事端,昊風(fēng)掌門安排你坐在這里也是為了保護(hù)你!而且,陵雪這次沒有回來,你是他親傳的弟子,就算做為代表替他觀看仙劍比試,我覺得倒也合情合理。”永清看出來了云憶的情緒,極力解釋道。
“那,能不能讓小葵和我坐一起?”云憶看看不遠(yuǎn)處的小葵,向永清請求道。
既然自己能當(dāng)陵雪的代表,那小葵就是自己的代表,代表和代表的代表一起坐,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有小葵坐在旁邊,就算兩人不說話,看著她可愛的臉,云憶覺得心里也會自在一點。
“不行!”永清一口拒絕,“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配坐在這里!”
永清心想,昊風(fēng)這樣安排就是方便監(jiān)視云憶的,防止那人突然趁亂將云憶帶走,閑雜人等自然都要統(tǒng)統(tǒng)退散!而且小葵不過是個青絲傀儡,連人都不是,憑什么坐在觀望臺?
云憶倒是心想,要是說配不配,我覺得觀望臺都是師尊們坐的,自己不過是個小小弟子,就算陵雪師父不在,我也不配坐??!
“可是,小葵不是師尊你的弟子么,這些天她照顧我這么久,我早把她當(dāng)成了我的妹妹,應(yīng)該能開特例吧!師尊,師尊你就行行好,讓她來陪我吧!”云憶依然不放qi,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永清釋fàng出哀求之光。
“憶兒,你這樣持意要小葵陪你,莫是怕和師尊們在一起,會覺得很是無聊?”昊風(fēng)掌門意味深長地問道,倒是適時接過話來給永清解了圍。
“額……我……”看著昊風(fēng)陰沉的臉,像快要下雨的天空,氣壓低到讓人憋得慌,云憶怎么也拿不出對永清的哀求大招來對待昊風(fēng),一時語塞間真不知dào要說真話還是要說假話。
說真話吧,恐怕要被昊風(fēng)責(zé)罵不聽師命任性亂來,說假話吧,那師尊們肯定說既然不是就坐在這里好了,自己一時也找不到其他借口。
云憶仔細(xì)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誠實面對自己的心,便低低如蚊蚋般吐道,“嗯……是……”
“憶兒,這點莫怕?!毕袂瓯鶋K裂了條縫,從里面硬擠出朵干巴巴的小花,昊風(fēng)笑得很是不自然,聲音更是充滿了詭異的曲風(fēng),“你若是覺得無聊,我便來講笑話給你聽就是,如何?”
笑話?昊風(fēng)掌門還會講笑話?
就看他的臉色,再好聽的笑話說出來,恐怕也笑不出來吧?
云憶的腦袋一轉(zhuǎn),就知dào昊風(fēng)的用意,昊風(fēng)那種正兒八經(jīng)的個性哪里會講笑話,他的言下之意根本就是,憶兒你要再唧唧歪歪,我就抽空給你好好講講人生大道理!
“嗚……不用了不用了。”云憶連連擺手,徹底認(rèn)輸。
這仙劍大會,就連曦蓉也不得不做出師尊的架勢來不茍言笑,那另外兩位師尊的表現(xiàn)自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云憶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心里煎熬像火燒卻說不出來,連觀看的興致都掃了大半。
昨天的奪彩球大賽,云憶就蔫蔫地沒看好,今天的仙劍比試,她本想乘這機會放松一下,結(jié)果向東兩招就輸了,著實的不給力啊。
“憶兒,恭喜你啊!”曦蓉看到云憶回來,總算是找到了個事由道。
“謝謝曦蓉師尊,此次多虧向東師兄承讓,不然我也未必有把握會嬴!”云憶謹(jǐn)記陵雪說過勝不驕敗不餒,柔聲道。
“憶兒,雖然你這次嬴了,但也不可掉以輕心哦!”昊風(fēng)看著云憶坐下,開始了習(xí)慣性的“諄諄告誡”,“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算你跟隨陵雪在一起修liàn,斬妖除魔頗有經(jīng)驗,面對閬風(fēng)這么多的同門,卻也不可自滿……”
昊風(fēng)接下來嘮嘮叨叨的一席話,掃興至極,只管自己說得舒服也不管別人愛不愛聽,就像兜頭澆了盆冰水,直接把云憶和曦蓉想聊上幾句的氣氛給沖沒了。
“嗯,憶兒知dào了。”云憶有氣無力回了句,還是沒有阻止昊風(fēng)的“洗腦攻勢”。
“不是知dào了就行了的,你一定要時刻記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云憶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在昊風(fēng)的耳中倒成了一種積極的回應(yīng),這不禁更加激起了他育人育德的雄雄壯志之心!
昊風(fēng)的語速極快,就像一片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讓云憶被“攻擊”得毫無招架之力??删褪窃茟洸辉僬f話,昊風(fēng)也還是不吐完絕不停下的架勢,倒讓云憶覺得這坐著比試劍還要累,耳朵累,心更累。
永清只是笑笑,卻沒有說一句話,因為他關(guān)注的點根本不在昊風(fēng)身上。他正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想到深處,那看似毫不在意的表情中,竟然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而這絲失落,卻被夾雜在觀眾席里面的一個男人看得是清清楚楚。
這個男人身材頎長,穿一襲白色的長袍,身負(fù)劍匣,頭發(fā)高高束起,臉上戴著一副銀絲邊面具,嚴(yán)實遮住了大半個臉孔。
光是看那面具下的一對眼睛,就可以猜到這面具的主人必是傾城絕色的美男子,只是此時那秋水般的瞳孔里,卻流轉(zhuǎn)著憤nu的余火,“永清……你的徒弟失敗不過才是個開始,你欠我的,這次我會一樣樣如數(shù)向你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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