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是我的
霍永蔚急得跳了起來,可是為時已晚,她好看的裙子還是被毀了。
小當歸連忙跪在地上,死死的低著頭:“小的該死,請公主恕罪!”
“這是我最喜歡的裙子!”霍永蔚氣急敗壞道。
“小的,小的……”小當歸急得要哭,“小的賠您?!?br/>
“賠?你一個小孩子賠得起嗎!”
圣上說:“小家伙年紀小不懂事,且饒他一回。”
好不容易能和霍少亭吃頓飯,他不想因為一條裙子而掃了興致。
霍硯清明白了圣上的意思,拉了拉霍永蔚:“姐姐,你快坐下吧,只灑了一點點酒無妨,可萬萬別攪了興致?!?br/>
霍永蔚聽到霍硯清這么說,更加生氣了,他不是女孩子自然不懂心愛之物被毀的心情。可她畢竟是長公主,要以大局為重,只好收斂了脾氣。
俞清茗讓小當歸下去,然后對霍永蔚說:“公主殿下,在下有辦法解決裙子之事,可否愿意同在下來一趟?”
霍永蔚打量著俞清茗,半信半疑。
霍硯清在一旁低聲說道:“他是俞神醫(yī)?!?br/>
聞言,霍永蔚的態(tài)度一下子好轉。原來他就是三番兩次醫(yī)好父皇的俞神醫(yī)!心中對他說的話不由得肯定幾分。
“俞神醫(yī)說有法子,那還有假?本來我想就這么算了的,可這條裙子我實在愛惜。俞神醫(yī)不介意的話,就替我處理干凈吧?!被粲牢等崧曊f道。
俞清茗頷首:“公主殿下,請隨我來。”
一件裙子而已,洗衣粉洗洗就好。裙子上沾的是白酒,干了后看不見,霍永蔚在意的應該是裙子的氣味。
霍永蔚隨著俞清茗出去了。
霍硯清立即打圓場:“小插曲而已。父皇,皇叔,你們繼續(xù)喝酒啊?!?br/>
霍少亭微微頷首,主動敬了圣上。
有那么一瞬,圣上覺得受寵若驚。別人唯恐得不到他的寵愛,偏偏霍少亭不在乎。霍少亭的突然示好,讓他很激動。
他依然保持著國君的雍容,穩(wěn)重的回應霍少亭。
霍硯清見狀微微笑了,他父皇他還不了解嗎?表情可以控制,眼神卻克制不住。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今晚也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俞清茗帶著霍永蔚來到了西廂房,她身后還跟著一個小丫鬟。
俞清茗以打開柜子做掩飾,從空間拿出了霍少亭上次送她的衣裳。
“公主殿下,換套衣裳吧,身上那件裙子我來想辦法幫你恢復原樣。”俞清茗把新衣裳拿了過去。
霍永蔚對衣裳要求嚴格,不是上好的料子不穿。俞清茗拿來的衣裳料子居然比她身上這件更要好!
俞清茗還想了一套說辭:“這本是我想贈予將來心儀姑娘的衣裳。不過今日公主有需要,我便獻上。公主殿下速速換上吧!”
說完,俞清茗到門口等候。
霍永蔚情不自禁的笑了:“多謝俞神醫(yī)。”
換衣裳的時候,丫鬟對霍永蔚說:“公主,聽說俞神醫(yī)滿臉瘤子,丑不堪言,今日一見,哪里像傳聞中說的那么其貌不揚?分明是個俊公子,只是體型肥碩了些。”
霍永蔚回道:“民間傳聞不可信,眼見為實。體型還可以瘦回來?!?br/>
“聽公主的意思,是對俞神醫(yī)有好感了?也是,彬彬有禮的,奴婢看了也覺得不錯,是個駙馬爺的好人選?!?br/>
霍永蔚敲了下丫鬟的頭:“別胡說。我還不想嫁人呢!”
“公主,這可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的!”
霍永蔚瞪了她一眼,丫鬟連忙閉上嘴巴。
換好衣裳后,俞清茗把沾染酒漬的裙子拿走,然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用洗衣粉把灑酒的位置洗了洗。
再用香水噴了噴,掩蓋裙子上的酒味。
拿回去時,霍永蔚和她的丫鬟都被香味吸引了。
“這是什么花的香味?我從未聞過?!被粲牢祮枴?br/>
俞清茗輕笑:“公主殿下,圣上宸王他們還在等我們,莫要耽擱了?!?br/>
霍永蔚便沒問什么,心里莫名的欣喜,悄悄聞了聞裙子上的芳香。
見霍永蔚高興的回來了,霍硯清好奇的問道:“俞神醫(yī),我姐姐生氣了可是非常難哄開心的,你用了什么辦法?可否指點迷津?”
俞清茗淡淡笑著沒有作答。
霍永蔚說:“俞神醫(yī)忙到現在還沒吃上一口菜,喝上一口酒,你就別問了。”
霍硯清愣住,這才多久,霍永蔚就護上短了?
圣上是個明眼人,自家女兒什么樣他還不清楚,這是對俞神醫(yī)有好感呢。
圣上摸著胡子說道:“俞神醫(yī)這次又醫(yī)了朕一次,沒有你朕現在可能還臥榻不起。你醫(yī)術如此高明,朕有意讓你進宮任太醫(yī)令。”
太醫(yī)令在大寧從正一品。
可以看出,圣上非常信任俞清茗的醫(yī)術。
俞清茗正在思索,還沒答復。
霍少亭明顯不悅了:“陛下,俞神醫(yī)是我的隨行大夫,您不問問我的意見?”
他修長的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著杯子,尤其是那句“我的”說得格外重。
圣上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比起俞清茗,在圣上心目中當然是霍少亭更加重要,此事他便不再提。
俞清茗正好不用想說辭來推辭了,以霍少亭的性子怎會把她給放走。
餐桌上,俞清茗跟圣上提起:“陛下,有時候身邊人未必是值得信任的人。人心難測,望陛下多加注意?!?br/>
圣上微愣:“俞神醫(yī)此話怎講?朕覺得你話里有話?!?br/>
“有些事情點破說不好,還需陛下自行悟出其中道理。”
圣上思索片刻,沒追問,和俞清茗喝了杯酒。
霍硯清倒是明白了俞清茗的意思,她這是想讓圣上多加注意大監(jiān)。
飯后,圣上和霍少亭一起出來散步,沒任何人跟著。
圣上背著手,望著傾灑月光的湖面,問道:“皇弟,你可知朕為何叫你出來?”
“自然有要事要說,陛下直言吧?!被羯偻せ氐馈?br/>
圣上每聽到霍少亭喊他一聲“陛下”,心頭就像插了一箭。
“朕不明白,我們兄弟倆為何會變成這樣?”
“陛下,你想問的就是這個嗎?”霍少亭淡定的模樣甚至讓圣上感到畏懼。
圣上調整好情緒,進入正題:“既然你不愿討論兄弟之情,那朕就與你說說丞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