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董亞楠指著藥凡說他才是林傲霜的男朋友,這讓金不驕異常地生氣。
所以他立馬派人對藥凡進行了調(diào)查,當知道藥凡的身家后,他馬上就前來打臉了。一個小醫(yī)生的兒子而已,也敢和自己搶女人?
當然,打臉只是第一步。以后怎么做就要看情節(jié)的發(fā)展了。
所以他自作主張就加了幾個招牌菜和點了酒水。用一點小錢就能讓對方難堪,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的。
“今天可是我請客?!彼幏怖淅涞卣f道。
金不驕笑了笑,驕傲地說:
“難怪,才點了這么些東西!其實嘛,作為學生,你沒必要這么裝b,我們霜霜也不會計較的。當然,既然來了這里,怎么能只是最低消費呢,所以,還是我來請吧!”
藥凡現(xiàn)在的境界已經(jīng)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對這種人他并沒怎么放在心里。論本事,藥凡可以輕松玩死他千萬次!所以聽了這話,他并沒有很生氣,大象有必要為了螞蟻而暴跳如雷么?
藥凡雖然不在意,但金不驕這樣擠兌藥凡其他人可就不高興了。三人同時站了起來,對金不驕喝道:
“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金不驕不愧是厚黑的宗師,別人這么直言驅(qū)逐他,他竟然還是無動于衷,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說道:
“哎,我說你們倆是不是太沒素質(zhì)了?怎么說我也是霜霜家指定的對象吧,好心好意請你們吃飯你們就這樣對我?”
李猛可不是善茬,一擼袖子喝道:
“要我扔你?”
擠兌我可以,欺負我兄弟朋友可就不行!藥凡決定好好和金不驕玩玩。
“哈哈,四哥,別動氣。金先生既然和霜霜認識,我們也應該給霜霜一點面子。既然金先生這么有誠意,我們可不能讓人家說我們小氣呀,總得給人家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呀。”
看到藥凡一邊說一邊沖自己眨眼,李猛立馬忍住了自己原本想要將金不驕扔出去的沖動,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金不驕雖然名為不驕,但其實他是個很驕傲的人。
他家境優(yōu)越,自幼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出國留學回來后就進入到了家族的企業(yè)工作,兩年時間他就基本掌握了公司管理的訣竅,現(xiàn)在是家里一家醫(yī)藥企業(yè)的副總。風流倜儻,年少多金,正是時下最熱門的高帥富!他不驕傲,誰驕傲?
所以,他打心底里就看不起藥凡李猛二人。這就兩個小癟三,怎么配當自己的對手?怎么配得上這兩位美女?想到美女,他的心里不由一熱:一個高雅大方,一個俏麗潑辣,要是陪我雙飛的話,該有多棒呀!
可是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小癟三,居然說要把他給扔出去!
金不驕正要發(fā)飆,卻見藥凡居然打起了圓場?!昂俸?,看來他還有點理智?!苯鸩或湴档?。他把藥凡的行為當成了對他的妥協(xié)。于是他忍住了自己的憤怒,重新裝起了優(yōu)雅大度。
他看了一眼藥凡后,裝模作樣地對藥凡豎起了大拇指道:
“對嘛,我們都是文明人,是紳士,可不是史前野蠻人,怎么能老想著動粗呢?當然,要說動粗的話,我也不懼怕任何人!小兄弟,你比他有素質(zhì)多了!”
不但裝b,居然還想用離間計!
藥凡忍不住再次和李猛相視而笑。
金不驕說完后,自行拉過來一張椅子,就欲往林傲霜和董亞楠位置中間坐去。
藥凡見后,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口中說道:
“金先生,人家兩姐妹坐一起要說些悄悄話,你就不要在中間偷聽了。來,坐兄弟這邊,我陪你好好喝兩杯!”
這家伙手勁真大!金不驕無奈地被藥凡摁坐在了他的身旁。
啵——
金不驕開了一瓶拉菲,倒?jié)M酒后,對著林傲霜舉起了杯子:
“來,霜霜,我敬你,你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林傲霜端坐不動。
“這位美女同學,我敬你,謝謝你幫我照顧霜霜!”
董亞楠轉(zhuǎn)頭和李猛說起了悄悄話。
“嘿嘿。”金不驕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小兄弟,我敬你!”
藥凡舉杯來了個一口悶,然后大口吃起了菜。
林傲霜和董亞楠忍不住都白了藥凡一眼,弄不清藥凡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
金不驕抿了一口,看到藥凡的表現(xiàn)后心中暗想:這小子果然只是個鄉(xiāng)巴佬,看來只要我好好敲打一下,他就會退縮了。
“兄弟,我們再走一個?!苯鸩或溣譀_藥凡舉杯道,“我告訴你啊,其實我和霜霜是青馬竹馬的一對!我們兩家是世交,小時候霜霜經(jīng)常和我在一起玩的。我跟霜霜的感情一直很好,現(xiàn)在她生氣只是因為對我有一點小誤會而已。不過這又有什么關系呢,她遲早會明白我才是最適合她的人。而且我們兩家的大人也很贊成我們在一起,我爸已經(jīng)和林叔叔商量好了,等這個學期一結(jié)束,就會幫我和霜霜舉行一個訂婚儀式!小兄弟,你明白?”
藥凡沒有理會金不驕,而是側(cè)頭看向了林傲霜。
林傲霜聽了原本就非常生氣,見到藥凡用疑惑地眼神看著自己時更是怒火中燒,一拍桌子大喝道:
“誰和你青梅竹馬,誰和你感情好了,誰要和你訂婚了?!商量好了?你們是不是又跑去逼迫我爸爸了?!”
聽了林傲霜的責問,藥凡心里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地主老豺的兒子看中了鄰家清純的美眉,他慫恿家人對鄰家進行了威逼利誘,鄰家老爹扛不住壓力或者是貪圖對方的富貴,答應了他們的要求。美眉為了逃避小地主的騷擾,于是外出求學,但小地主居然不遠千里跟了過來……
這正好解釋了為什么林傲霜是蘇地人卻不遠千里到龍城來讀書和從來不跟大家談論她的家事的原因。
“霜霜,你別生氣。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而且你爸爸真的是已經(jīng)同意了!我這次來龍城除了要和一家大公司談一樁業(yè)務外,主要的目的就是順便等你一起回去的?!苯鸩或溤俅无D(zhuǎn)向藥凡道,“小兄弟,霜霜是我的人,Doyouunderstand?”
藥凡原本想慢慢地陪他玩的,但猜到了他和林傲霜之間的劇情后,他改變了主意。就算為林傲霜出氣,自己也應該趕緊立刻馬上就玩他!
藥凡沖林傲霜露了一個歉意的表情,一口喝完杯中酒后,站了起來就要說話。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過后,一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進來。
藥凡剛要出聲,卻不料身后的金不驕激動地站了出來,大聲道:
“哈哈——王總,您好您好!您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呢?竟然還勞您大駕過這邊來,要是我知道您在這里吃飯的話我一早就過來給您敬酒了!”
王炳麟一愣,他是來向藥凡敬酒的,他剛才根本就沒看見這個金不驕在這里。當然,就算看見了,他也不會過來給金不驕敬酒。雖然金不驕的實力不錯,但還沒有到要王炳麟主動給他敬酒的程度。其實,金不驕這次來談業(yè)務的對象正是王炳麟。他想從王炳麟的手中拿到一批醫(yī)療業(yè)務的大單。
王炳麟看到金不驕和藥凡在一起,自然以為他是藥凡的朋友。所以笑著打了個哈哈后就和金不驕喝了一口。
金不驕正要和王炳麟再加深感情,卻見王炳麟端著酒杯走向了藥凡:
“藥專家,我敬酒來遲,別見怪呀。大恩不言謝,我干了,你隨意!”
王炳麟一杯見底。
藥凡也喝了個底朝天,笑著說道:“王總太客氣了!明后兩天我再到你家去一下,你放心,令尊一定會恢復如初的!”
“哈哈,謝謝!太謝謝了!”王炳麟緊緊地握住了藥凡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金不驕看到二人表現(xiàn),方才知道王炳麟原來是特意來給藥凡敬酒的?!八皇侵皇莻€苦逼的普通學生么?”金不驕不解。
王炳麟正是文知力給藥凡的名單中的富商之一,也是封了個大紅包給藥凡的人。藥凡只是給他父親看了一次病就讓以前看了很多地方都無效的父親大有好轉(zhuǎn),所以他對藥凡可謂是感激涕零。當然,文知力和梅如琴對藥凡的態(tài)度也是他盡力結(jié)交藥凡的原因之一。他的公司業(yè)務主要和醫(yī)藥業(yè)有關,和藥凡搞好關系無疑也是他取悅領導的手段之一。
王炳麟和藥凡喝完后又舉杯敬了下李猛三人,發(fā)現(xiàn)酒已經(jīng)喝完了后,轉(zhuǎn)身對服務員說:
“美女,去拿兩瓶82年份的來!”
“原本昨天就要單獨請你吃頓飯的,但巧了,昨天正好要和你這位朋友金總他們談一個合約,所以我就想著過兩天再陪你好好喝兩杯。今天正好遇上了,給兄弟一個面子,這頓飯就算我為昨天的失禮先賠個禮、道個歉!。明天我們再來這里再聚一聚,這幾位帥哥和美女都要參加!”王炳麟真誠地看著藥凡說。
“哦,昨天和金總在談合約?”藥凡笑著問道,“什么發(fā)財項目,合約簽好了?”
“發(fā)財談不上,只是個一兩億的小項目而已。我們有些產(chǎn)品想找個下家生產(chǎn),金總他們公司恰好又有些意向。我不知道金總是你的朋友,要不然昨天也沒必要計較太多,直接就簽了!”
金不驕一聽就感覺要遭,正想上前轉(zhuǎn)移他們話題,卻聽見藥凡拍了拍王炳麟的肩膀開心地笑道:
“哈哈——王哥,你太給兄弟面子了!不過——這個金先生嘛,我也是剛認識,而且他還開玩笑說是我女朋友的未婚夫呢!哈哈,你看,我女朋友正生氣呢。而且,這頓飯你也不能埋單!金先生說要請我們這些窮學生打打牙祭的,怎么能不給金先生面子呢?”
王炳麟人精一樣的人物,怎么會聽不出藥凡話中的意思?
“哈哈——明白,明白!來喝酒!”他主動起開了服務員剛拿上來的價值5萬一瓶的82年拉菲,幫眾人倒起了酒。
李猛三人笑了,林傲霜笑得最開心。
金不驕要哭了,但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