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斗獸(一)
又過一日,寧成也終于是又等來了紅麟果,離斗獸還有一日了,現(xiàn)在應(yīng)利用一切機(jī)會提升功力。
天地造就萬物,而人,又是這天地間最為神奇的存在,人之身體就是這天地之縮影,只是這方天地,還是沉睡的火山,只有待逐步開發(fā),才會顯現(xiàn)出它的神奇和威力。
而要開發(fā)出這天地間最復(fù)雜的所在,難度卻是不小,不僅要有毅力,要有悟性,還得有機(jī)緣,有引導(dǎo),更是少不了后天藥力能源的補充催動。
所以,才使得這天地間,雖有修士無數(shù),但要修得出類拔萃,那卻是難上加難。
寧成,也不知哪兒得來的運氣,如果這紅麟果,放于他人身上,那是大禍將至,而寧成這特殊的體質(zhì),卻是可以消耗掉,這紅麟果無比奇特暴戾的能量。
這原本是催命符一樣的果子,而今卻是成了他提升功力的靈藥,嗨嗨,這如果是被那紅毛蠻人知曉,那定是會腸子也要悔青。
寧成又是把那幾枚紅麟果入肚,然后催動氣息運轉(zhuǎn),身體里的熱火便是直滲骨髓,而后慢慢延伸至皮膚,整個人似火燒,全身熱氣蒸騰。身體中的精元也是越聚越多。
突然熱流分散成一股股細(xì)流,向著那身體的經(jīng)脈直沖而去;開始是一根,接著又是一根,一直連續(xù)沖開了十六根。而且更為奇怪的是,在沖擊經(jīng)脈之時,那腦中同時浮現(xiàn)的被沖擊的經(jīng)脈卻是白青相交之色。
寧成曾聽爹寧楓說起過,人身體的經(jīng)脈分為人脈、氣脈、神脈。人脈中最主要的脈有九十九根,而且是漿白之色,氣脈六十六根,為淡青之色,神脈三十三根為金黃之色。
那人脈是有固定走向,且有實物可尋,而氣脈雖有固定走向,卻是只有煉入此境才會浮現(xiàn),至于那神脈那可以說只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了,既沒有固定走向,也是無跡可尋。
可是按自身的修境所沖擊的也應(yīng)是人脈,然而自己體內(nèi)浮現(xiàn)的經(jīng)脈顏色怎么跟爹說的不一樣,并不是漿白之色,而是青白相交之色?
寧成疑惑歸疑惑,那來自身體內(nèi)澎湃的元力,以及剛沖開的經(jīng)脈處,所傳來的溫潤和舒適,也是讓得他釋然。
寧成緩緩站起身,面露喜色,心想,這下功力好歹應(yīng)該也漲一境了吧。
當(dāng)下便氣息一鼓,元力旋轉(zhuǎn),感應(yīng)自己體內(nèi)的功境,然而此刻,原本笑意盎然的臉,卻是有些暗淡了下來。
按理自己先前就已是修體四重境,此刻經(jīng)過紅麟果進(jìn)一步淬煉,肌體內(nèi)的精元進(jìn)一步增長,并且已是沖開了十六條經(jīng)脈,起碼也得提升一境,怎會還是停留在了四重境?
難道自己真如鎮(zhèn)上那些個嘴閑的人所言,是個不適合修煉的廢體嗎?想到此處寧成卻是有些不甘,他對自己的期望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自己還有許多心愿未了呢,更何況當(dāng)下自己還處于如此危險的境地,急需要提升功力來脫困。
想到此處,寧成再次感應(yīng)身體內(nèi)的狀況,這下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雖說功境還是在四重,但是那澎湃的精元力卻是可以跟六重境的修體相比,更讓他驚異的是,那些打通的經(jīng)脈卻是可以自行的吸聚精元之力,在經(jīng)脈里流動。
這怎么可能?因為精元進(jìn)入經(jīng)脈就意味著可以直接輸送兩掌擊于體外了,而這只有達(dá)到修體七重境,精元突破進(jìn)丹田,方才有此質(zhì)的變化??墒亲约旱慕?jīng)脈怎么可以直接的在肌體里吸取精元?
難道是...寧成想到此處渾身猛的打了個激靈--
曾聽爹說起過,如果修煉者修出了氣脈之象,就可直接從肌體里吸取精元,那施展的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問題是要修到氣脈浮現(xiàn),自己可是還差的很遠(yuǎn),不要說是修體境,即是再上一個境道宮境都無法辦到,只有踏入了歸元境方可觸及到氣脈之門。
自己目前的經(jīng)脈怎么會有氣脈之象,難道這就是自己經(jīng)脈顏色不同于爹說的顏色的原因嘛?
不考慮這么多了,眼下最要緊的是看看效果如何,于是心到意到,全身肌肉猛的一震,身體里的精元力也是有順著經(jīng)脈凝聚到兩掌的趨向,而且讓他驚喜的是,兩掌之中也是有著微弱的淡金色光芒浮現(xiàn),那威力似乎也已半只腳踩到了七重境門檻上。
此刻,寧成心中的驚喜無法用語言形容,這也可以理解,原本兩重境的修為,就在這一兩天時間,卻是有了突飛猛進(jìn)的提升,雖然現(xiàn)在自己看起來只有四重境,但所施展的威力卻是連六重境都要被壓一頭了,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身處險境,這真是及時雨啊。
這紅麟果真是個仙丹了,他心里在暗自慶幸。
他卻不知,應(yīng)該慶幸的是他自己先天就有的奇異體質(zhì),加上小時候在巖縫壁上所采食的五色果。不然,最后也逃不掉紅麟果的厄運。這妖孽似的違反常理提升功力的紅麟果,剛好給了他機(jī)會。
這下他心里踏實了不少,雖說還沒達(dá)到能完全消除危境的能力,但起碼也不會像先前那樣任人宰割了,好歹也總是為脫困增加了許多籌碼。
寧成心中的驚喜意猶未盡,呼呼的又把精元聚于兩掌使將起來,那并不算大且有些昏暗的石室里,便是有著淡金色的微弱光芒像流螢一樣閃動。
在斗獸場的西北角一排有些豪華的建筑內(nèi),卻又是另一番景象;這里是杯盞交錯熱鬧非凡,那斗獸場主敖昆更是喜氣滿臉,頻頻的向著眾人舉著杯。
他心里怎能不樂呢,明天的斗獸名義是為族千金慶賀生日,實際既是向族長煌璟討好的機(jī)會,又是可以發(fā)一筆額外之財。他心里早就盤算好,明天除了族戚和族執(zhí)事以上免門票,其他一律加費收取,而那些個其他人也是不敢不來為族千金慶生日捧場,那些冤枉錢不想掏也得掏,這敖昆果然也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
但是,最好是皆大歡喜,讓他們看得也有所值,想到此處那敖昆轉(zhuǎn)頭對隔壁桌的兒子敖騏問道:
“那幾個斗奴準(zhǔn)備的怎樣了?”
那敖騏此刻也是心花怒放,正和同桌的其他人喝得不亦樂乎,明天那族千金煌玥就要來看斗獸了,呵呵,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機(jī)啊,不過慶幸的是,在最后幾日總算弄到兩個像樣點的斗奴,加之喂了紅麟果,明天的斗獸定當(dāng)不差,特別是最后兩小子被蠻獸吞嚼的場景定會讓那煌玥興奮的尖叫,正當(dāng)他美滋滋想著時突然聽到了父親的問話聲,于是答道:
“爹,放心,那兩小斗奴已經(jīng)伺候的差不多了,明天不會讓爹失望的?!?br/>
“哦,那就好,不過你明天出場怎樣安排?”敖昆繼續(xù)向兒子問道。
“那四重境的姓羅小子交給黑風(fēng),那個二重境的姓寧小子就交給大山。爹你看怎樣?!?br/>
“黑風(fēng)有著五重境,嗯,這羅姓小子吃了紅麟果也是可以有一番搏殺,但那寧姓小子只有二重境,即是吃了紅麟果最多也就暴漲到四重境,怎么也用快邁入五重境的大山?”那敖昆略皺了下眉問道。
“爹有所不知,這寧小子紅麟果喂的最多,為保險起見還是讓大山出馬吧,何況那大山吞食人仔最有勁,即便先前搏斗不激烈,但那嚼食人仔的那股殘暴也是夠刺激的。”那敖騏一雙紅眼中陰毒的光芒閃過。
“哦,想不到我兒考慮的這么周詳,那就按你說的去辦吧?!蹦前嚼M意的點頭道。在斗獸場怪獸的飼養(yǎng)區(qū),管簡眉頭卻是緊皺,那關(guān)押小皇子他們的石室鑰匙卻遲遲弄不到手,眼看明天斗獸就要開始了,總得讓小皇子他們避過這個禍。既然弄不到石室鑰匙,看來只有從這些怪獸身上下手了。
想到此處,那管簡便徑直來到獸藥房,不一會手中便多了一個黑色袋子,然后來到關(guān)押怪獸的籠子前,把黑色袋子中的黑色粉末灑在了飼料中。
為慶祝族千金生日的斗獸表演終于開始,但見斗獸場一片火海,都是那些渾身通紅的紅毛人,如果這種景象放在人族所在地真是有些恐怖。
那北面貴賓席的主位坐的自然是族長煌璟一家,在煌璟身旁坐著一位看起來十四五歲的紅毛少女,梳著個多辮頭,雖是紅毛人,但面目卻長的嫵媚秀艷,而且滿臉透著精靈古怪的神色,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紅毛小妞,這正是那族千金煌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