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后,大個子直接消失,出現(xiàn)在通關(guān)閣外,以背擊地的姿勢滾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老遠……
眾弟子見此情景瞬息沉默,片刻后才騷動起來。
“怎么可能!”
“恒泰師兄練氣期四層境界,力大無窮,怎會連一層都闖不過!”
“這也太快了吧!”
“師兄必然掉以輕心了!”
……
弟子們大多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議論著,還有部分弟子則是冷眼旁觀,說著風(fēng)涼話。
“自以為是,連膽小怯弱的彭越都比不過?!?br/>
“這是著急獻丑啊?!?br/>
……
大個子恒泰苦著臉,抱著受傷的右臂緩緩站起身,掃視了一圈弟子,無言,埋頭走出了人群。
“我這實力未免強過頭了吧?!?br/>
講真,第一次實戰(zhàn),僅僅一拳就將人直接打出通關(guān)閣,我也很不可思議,看著并沒有沙包大的拳頭,咽了口唾沫,信心逐漸攀升……
此時,外面的弟子剛將目光從恒泰身影上轉(zhuǎn)回,一名女弟子便提劍邁入了進閣門。
突然出現(xiàn)的女弟子并不認識我,抱拳之后便拔出了長劍,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對于這種長相一般且高冷的女人,我也只能正經(jīng)應(yīng)對。
一道靈氣稀薄的劍氣快速向我砍來,我直接橫移兩步將之躲過,隨之,一道道劍氣接踵而至,在我閃躲之下,身法慢慢熟練起來,以至于有時只需微微側(cè)身便可,并沒有剛開始那般緊張害怕。
正當(dāng)我放松之時,一道劍氣凌空砍在了我胸口上,卻像被情人輕輕拍了一下而已,女弟子見之,小口詫異微張,隨后,用力握緊長劍,欺身而進,直接用劍身向我砍來。
回神之下,運轉(zhuǎn)仙氣,我也拔出驚雷,以劍擋劍,火花四溢,劍身翻轉(zhuǎn),隨著她招式轉(zhuǎn)變,我也看出她所用劍法正是我學(xué)過的十三套劍法之一。
樓內(nèi),我二人輾轉(zhuǎn)騰挪,身形百變,凌空低刺,回身挑劍……
十分鐘后,在我越發(fā)熟練之下,加重了力道,她反而靈氣漸漸衰竭,體力不支微微喘息,在我預(yù)判到她下一步劍招時,就不準(zhǔn)備玩了,強行改變身形,在她驚懼之下,被驚雷首次發(fā)出的劍氣打在后背,一擊之后,消失在樓內(nèi)。
水月境中,冷臉女弟子飛撲而出,被另一名女弟子上前穩(wěn)住跌倒身形,待女弟子站定后,也是一口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出,嘖嘖,不經(jīng)打呀。
眾弟子無言靜聲,只聽得那位扶著冷臉的女弟子失聲詢問道:“師妹,一層是哪位長老鎮(zhèn)守,你如今已是練氣期四層,怎會不敵?!”
冷臉女弟子咬唇答道:“不是我四峰長老,應(yīng)是主峰王長老,對方修為與我相近,靈氣卻渾厚不絕,且肉身異常強悍,我的劍氣打在他身上也若無其事般?!?br/>
“看來此番闖關(guān),我等需盡全力了?!?br/>
聽過扶住自己的“師姐”說完,冷臉女弟子只是無奈將嘴唇咬得更緊了。
“王長老!怎會是他?”
“是啊,當(dāng)初我等上百人同時發(fā)難,王長老也是全身而退,肉身絲毫未損?!?br/>
“他肉身強悍,至少該鎮(zhèn)守三層,怎會在一層,這讓我等修為尚淺的弟子如何是好?”
“哼,明顯是那位師妹未曾出盡全力,他不過是僥幸勝出?!?br/>
“正是如此,想來他連戰(zhàn)三場,已是力竭了?!?br/>
“以往通關(guān)閣每日只可進十名弟子闖關(guān),此次開閣,卻并未提及此事?!?br/>
“哼,張某修行到練氣期五層多年,這就進去,將他打得無力再戰(zhàn)!”
水月境中那尖嘴猴腮的男弟子抱拳說罷就進了樓內(nèi)。
“弟子拜見王長老?!睆埖茏右桓臍鈶嵣裆Ρ?。
我只是淡淡說了句,“你是演員嗎?”
在他微微愣神下,我試著操控驚雷劍破空直刺而去,雖然速度不快,但著實將他嚇了一跳,并大喊道:“御劍!王長老你是筑基修為!為何……嗯?”
我也不知他在疑惑什么,只見他回神后快速拔出長劍,抵擋下驚雷,正欲向我殺來,我仍舊面不改色的用神識操控驚雷刺去,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他始終無法近身,偶爾一掌引火術(shù)向我襲來,也被我不急不緩的超強彈跳躲過。
之前比劍我就能跳高兩米左右,沒想到全力彈跳,居然能一躍三米多,還好這一樓層高足足七八米,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修建起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操控驚雷劍的熟練度也有明顯提高,驚雷的速度已經(jīng)令他有些手忙腳亂了,引火術(shù)也來不及施展。
“王長老你明明是筑基期,為何在此戲弄我等?”張弟子苦著臉,一邊抵擋驚雷的襲擊,一邊大喊道。
“借你吉言,本長老會到筑基期的?!蔽依溲叟杂^道,之前還說打得我沒有反手之力,進來又笑瞇瞇,現(xiàn)在還故弄玄虛,這種人,真是欠收拾。
想著,操控著驚雷一頓亂砍,正當(dāng)他無暇招架之時,我飛奔上前,一拳將他打出樓內(nèi)。
水月境中,尖嘴猴腮倒飛出現(xiàn)在樓外,很遺憾,沒有弟子上前接住他,直接摔落石板上,一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眾弟子瞬間沉寂。
尖嘴猴腮捂住胸口起身后咳嗽了兩聲,隨之大喊道:“王長老已是筑基期!咳咳,他故意用練氣期修為御劍羞辱我!”
嚇,沉寂中的弟子頓時又騷動了。
“什么!他能御劍!這不是筑基期嗎?!”
“張師弟休要胡言!太上長老頒布的通關(guān)閣簡令上明明提及一層乃練氣期三層長老鎮(zhèn)守?!?br/>
“就是!張師弟技不如人,紙糊的練氣期五層,還輸不起!”
“張道然,你平時巧舌如簧,兩面三刀也就罷了,怎敢污蔑太上長老,這是欺師滅祖!”
“哼,這種人,為了面子,什么話都敢說!”
張道然正想反駁,一旁執(zhí)法的為首弟子上前,一耳光摔在他臉上,一聲中氣十足的“滾”字脫口而出,于是,尖嘴猴腮就這樣委屈吧啦的捂著胸口逃離了通關(guān)閣。
記得當(dāng)初背劍老頭給我驚雷劍時,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之后就能隨心所欲的控制了,也沒說要到筑基期啊,管不了那么多了,愛咋想咋想,本長老為了打磨你們這群不成器的弟子,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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