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旋心知雙掌難敵六手,第一次在河那頭已經(jīng)吃了一次虧,這次又是這三人,雖說都有傷在身,自己又何嘗不是,若是自己能提將手中的幻化的煙氣提起來,使出‘大力斷掌’應能穩(wěn)操勝券,只是想來的就像便秘一般怎么揮掌就是使不出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鐵頭唬道:“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免你苦鞭之刑?!?br/>
“放屁!”斷旋眉頭一豎,朝鐵頭的臉面踢去。
誰知鐵頭竟然躲都不躲,面不改色用臉部接斷旋一腳,不動聲色的甩手抓住了斷旋的腳踝,一個轉(zhuǎn)身將斷旋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斷旋慣性的雙手奮力往地上一撐,減緩摔倒的力量,正欲轉(zhuǎn)身,見黑影踢來,忙側(cè)身翻了幾下身,只見貼近臉面的旁的雜草,被踢成一片狼藉。
斷旋正要彈身而立,一只巨腳往他面部踩了下來,情急間,兩手往上一拖,只覺得那大腳的力道并不輸與鐵砂掌,只好兩肘撐著地面,才勉強抗得住。
鐵布衫見斷旋上身被壓,忙飛身往斷旋下半身,壓了下去。
“呃……”斷旋只覺得下半身如放壓了一輛轎車,一陣悶疼卻又動彈不得,忙從掌中夾出一根隱藏已久的一草刺,往水上漂的腿上刺去。
“哎喲!”水上漂一聲痛叫,忙撒開了腿,又罵道:“這家伙還玩陰的!”說完另一腳飛起,將斷旋手中的刺得無蹤影。
斷旋欲起身將鐵布衫的身子扳去,只見正上方一個倒立的光頭凝視著自己,一腦門就撞在自己額頭上……霎時間一片昏暗,只有星星滿天飛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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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疼啊……”
水上漂看著疼痛難熬的鐵砂掌,說道:“三哥!你怎么想都沒想,就把小弟弟給切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練絕世神功,這是我一生的追求。”鐵砂掌說這話的聲音,比他痛叫的聲音還大。
水上漂見傷員難照顧,走出帳篷跟兩位哥說道:“鐵頭,二哥,三哥他疼得厲害,以前老三最喜歡玩女人,現(xiàn)在可怎么玩?。俊?br/>
鐵頭一拍腦門,似乎這樣的問題也非常的為難他,便說道:“要不找給女人給他安慰安慰?”
一旁鐵布衫不解問道:“都沒那貨了,還能安慰?”
鐵頭說道:“唉,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叫心理慰藉,懂不?我們先把那女人給他享樂,也好讓他知道我們關心他?!?br/>
鐵布衫道:“然后再到我們享樂?”
鐵頭說一巴掌拍在鐵布衫身背上的復原膿包處,斥道:“你這香蕉,哥還沒上,你就敢想這些?!?br/>
鐵布衫身子辣得直哆嗦,又弄了點草藥抹上一抹。
鐵頭轉(zhuǎn)而對水上漂說道:“老四,你把你三哥的東西保存起來,給他留個紀念?!?br/>
水上漂難為的說道:“我說老大,三哥這東西怎么保存啊?”
“真笨!拿去滴蠟!”
“不愧是鐵頭哥,真是高明?!?br/>
“小心我頂你個肺!你以為拍馬屁就不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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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旋感覺頭暈腦脹,似乎腦袋罐了許多水分一般,額頭上的血凝結(jié)在臉旁,身子上被鞭撻的傷,現(xiàn)在才知道痛。
跟斷旋綁在一起的夢游,見有動靜,忙道:“你醒了?”
斷旋沒有答話,朦朧中往左邊和右邊都看了看去,發(fā)現(xiàn)二牛和高彩烈都看著自己。
見那鐵頭四人不在,身后的夢游低聲說道:“兄弟!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要是我們聯(lián)手,結(jié)果可能不一樣?!?br/>
二牛一邊扯道:“廢話,你不整我們都算不錯了,還聯(lián)手?”
夢游回道:“哎,此言差矣,此一時彼一時,現(xiàn)在我們可是在一條船上?!?br/>
二牛想了想,覺得夢游說的也有道理,說道:“那怎么個聯(lián)手法?”
夢游低頭看了腰間的說道:“要是我們掙脫這繩索就好了。”
“廢話,掙脫了還不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二牛這話說得夢游啞口無言。
……
鐵頭帶著鐵布衫水上漂往高彩烈靠近,正欲解開繩子……
高彩烈不由憂心的說道:“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斷旋誠惶誠恐起來,邊掙扎邊嚷嚷道:“你們要做什么?有火沖著我來?!?br/>
鐵頭罵道:“你這爛香蕉,還沒被打夠?”
斷旋喊道:“是啊!來啊,打我啊?!?br/>
鐵頭說道:“你小子骨頭硬——欠打,今兒暫時沒空理你,拉你馬子給我們?nèi)芡嫔弦煌?。?br/>
“你們這幫人渣,你們不是人!”斷旋整個人狂躁不已,就是想掙脫野馬韁繩,甚至要把那木樁連地拔起。
鐵頭忍不住走了過來,一頭就頂在斷旋肺部,罵道:“香蕉你的巴拉,給我放老實點?!?br/>
斷旋一聲悶叫,頓時安靜不少,胸口有氣不能喘,悶得軟弱無力。
帳篷中聽高彩烈,反抗的掙扎聲,罵道:“你們這幫流氓,變態(tài)……”
唯一一個能脫開韁繩的人被三人拉走,此時斷旋居然流下了眼淚,絕望的說道:“你們……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夢醒三分三人也只能都暗嘆惋惜不已,這事雖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但是看著也不好受。
此時二牛面前突然跑出一個只動物,毫無畏懼眼睜睜的看著二牛。
斷旋把眼一眨,定睛一看,說道:“二牛,那是不是偷了你雞腿吃的那只猴子?”
聽斷旋一提醒,二牛也回憶起來,便道:“對對對,是它,這家伙吃了我的東西,現(xiàn)在還來嘲笑我?”
斷旋看了又看,說道:“不對!你看那猴子老舔著舌頭,看是來跟你討吃的?!?br/>
二牛不滿的說道:“瞎**扯蛋!”
二牛身后的夢魘說道:“說不定是真的,就像養(yǎng)狗一樣,吃誰口水就會聽誰的話?!?br/>
二牛一愣,說:“真有這回事?”
斷旋說道:“要不二牛你把口水吐到繩子上,看它如何?”
二牛一聽,此主意甚好,忙留著大串口水,滴到綁在身邊的繩子上。
說時遲那時快,那猴子也不懼怕,竟沿著二牛的身子爬了上去,對著那繩子一邊舔邊咬,似乎爽得還不夠。
斷旋猜道:“難不成你大胃王的口水,能提胃口?這猴子討來了?快調(diào)教它咬斷繩子。”
二牛低聲道:“或許吧!”忙對著那猴子示意著什么。
那猴子也機靈的很,聽二牛的指示,忙在二牛腰間對那繩子咬啊咬的,不一會兒就將那繩子咬斷。
“快!”斷旋心急如焚,忙讓二牛解開自己的繩索,朝那帳篷沖了過去。
……
“三弟!哥知道你為了練功,才切了那東西,但是你平生最愛這口,現(xiàn)在哥拉個妞來先給你爽一爽?!币慌缘蔫F頭一副很誠懇的表情。
鐵砂掌雖傷了下體,但目光有神,堅信的說道:“我要努力練功,我要把那家伙打敗,不讓哥丟臉,女人還是留給哥玩吧,以后我苦心修煉這本《如來斷掌》,再也不好色了?!?br/>
“哎!三弟的心,哥們幾個都明白,沒想道你自己動手那么快,都沒有給哥商量的機會。”
“哥!你常說萬惡淫為首,說我老是為這壞了練功的事,今天我就向你證明這一點,我有信心練成絕世武功?!?br/>
“哎呀!三弟啊,你叫兄弟們汗顏無地啊,讓哥們怎么茍延活下去,雖然你沒了那東西,來!過過手隱也好啊?!?br/>
“是?。±先?!”“是??!三哥!”鐵布衫和水上漂也在一旁勸慰著。
鐵布衫滿淚盈眶,說道:“兩位哥!還有四弟,不用管我,你們玩得開心就行?!?br/>
“還是四弟仗義啊,來!兄弟們一起來?!辫F頭一把將高彩烈推了過來,帶頭起哄起來。
說完那水上漂咬給高彩烈寬衣解帶,忍不住在高彩烈肩頭聞上一把,陶醉的說道:“香!可真香……”
鐵布衫老早就聞出這味道,等的就是開齋的時刻,色相畢露的說道:“此女只應天上有啊,這味道……”
鐵頭一臉色咪咪,猥瑣的說道:“來!讓三弟先練練手,好讓他早日練成神功!”
突然帳篷如同被狂風吹刮了一般,嚇得里面的人四處往外竄了出去。
高彩烈看見斷旋竟站在面前,顧不上衣衫不整,沖向前就抱了過去,滿臉淚花的說道:“旋哥……”
鐵頭看見木樁旁的階下囚全都已經(jīng)成了自由身,不解其惑的問道:“你們是怎么掙脫的?”
斷旋沒有回答這問題,說道:“看你們也是習武之人,沒想道這無恥下流?!?br/>
鐵頭冷笑:“多謝夸獎!只是你們沒有乘機逃走,反而打攪了我們的雅興,只怕又要讓你們吃點苦頭了。”
鐵布衫看見二牛肩頭多了一只動物,便道:“鐵頭哥,多了只猴子!”
鐵頭一愣,說道:“哦,難道是這只猴子救了你們?”
斷旋帶著高彩烈往身后眾人一聚,說道:“我們一起往河邊走,不要戀戰(zhàn)?!?br/>
這時鐵砂掌也從破帳篷里爬了出來,一臉蒼白,模樣怪嚇人。俗說一經(jīng)古時一經(jīng)閹割,三日不得下床,這鐵砂掌未過幾個時辰就已經(jīng)能立地而起,可見有一身能耐在身,不是靠吹出來的。
“三弟!你怎么出來了?”鐵頭擔心的問道。
“讓我一起對付他們!”
“可是你那傷?”
“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