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滔和韓墨羽大搖大擺走出報業(yè)大廈,韓墨羽駕車駛?cè)胲嚵髦小?br/>
車如猛虎,一路漂移。
正如韓墨羽其人,古靈精怪,骨子里帶著瘋狂因子,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飛車女神,偏偏又給人一種親和感,同時又讓人有一種淡淡的距離感,似乎你永遠(yuǎn)都觸摸不到那張美麗的容顏。
很快,方滔、韓墨羽又回到私人醫(yī)院。
韓墨羽的心中沉重,李銳委托他的事情,辦砸了。
……
“啊——怎么會這樣?怎么能這樣?墨羽,枉我那么相信你,你卻……你太讓我失望,太讓我失望了?!?br/>
李銳比之前更加的頹廢了,眼窩深陷,眼睛猩紅,像是幾天幾夜沒睡覺了。聽到這個噩耗,他幾乎陷入了瘋狂。
摯愛還未醒來,連報仇的唯一籌碼都失去了。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墨羽,你……是你,是你把我們推入了深淵,陷入了黑暗,永遠(yuǎn)看不到曙光?!崩钿J徹底瘋了,再沒有一點(diǎn)兒的理智,思維走入了死角,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我要報仇——我要為小雯討回公道——我要讓小雯看到,傷害她的人都會得到報應(yīng)?!崩钿J嘶吼著,屋內(nèi)的東西都快被他砸光了。
他猩紅著眼睛,像一只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一步步逼向韓墨羽,她嘆息,是她,辜負(fù)了李銳的寄托,她很自責(zé),很愧疚,也很無奈,輕聲說道:“李銳,對不起,是我沒能做到。”
“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對不起有用嗎?對不起能讓小雯醒來?對不起能讓那群人渣得到該有的懲罰。”
李銳根本聽不進(jìn)去,狀若瘋癲,“哈哈,世人皆負(fù)于我,世人皆不助我……這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有什么意思?墨羽,你告訴我,告訴我——”
李銳抓著韓墨羽的香肩瘋一般的搖晃著,根本沒有顧忌到韓墨羽。
“李銳,你放手,快放手!”韓墨羽吃痛,黛眉緊皺,大聲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李銳死死抓住不放,眼神迷惘,像是陷入了混亂,將韓墨羽當(dāng)作了仇人,傷害小雯的仇人,他目光變得猙獰可怕,要親手殺死敵人為小雯報仇,他掐住韓墨羽的脖子,失控之下,力道出奇的大,韓墨羽根
本掙脫不開,呼吸逐漸困難,眼皮上翻,快要缺氧昏倒了。
嘭!
一道低沉的悶響。
李銳一下子倒在地上,并未昏倒過去,這一拳將他徹底打清醒了。
“墨羽,你沒事吧?!?br/>
在門口的方滔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不對,破門而入,看到李銳居然要行兇,一拳砸了過去,心中憤然,道:“小子,報仇要靠自己,何必難為一個女人呢?”
啪啪啪!
方滔一手拎起李銳,如同拎小雞一般,然后一通耳光,打在李銳的臉上,李銳越來越清醒,理智回歸,眼神中盡是痛苦之色。
“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該像個膽小鬼一樣躲在這里自怨自艾,自暴自棄。”
“你要是個男人,你就該站起來,用你自己的手段,將那些傷害過你或者你女人的人正面擊敗甚至毀滅……就算一個月不行,那就用一年,一年不行,那就用三年十年?!?br/>
“你要是個真正的男人,就該親手為自己的女人報仇。記住,是親手,親手——這樣,你的女人才會醒來,解開心中的結(jié)。”
……
方滔恨不得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給一巴掌抽死!
“方滔,別這樣,他也是受了刺激……才這樣的……”韓墨羽連忙出聲勸阻。
“墨羽,剛才……對不起。”
李銳從地上站起身,目中掠過一抹死灰復(fù)燃的沉寂,還有堅毅,以及那一種仇恨內(nèi)斂的光芒,還有狠辣怨毒,最后收斂起來,化為一種很陌生很冷漠的平靜。
“他說的很對,我要真是個男人,就該站出來,就算不能將那群人渣給徹底毀滅,也要撕掉他們一塊肉??!”
“謝謝你點(diǎn)醒了我。我李銳若不死,以后有用得著地方,刀山火海,我李銳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李銳語氣決絕地說道。
“兄弟,剛才下手有點(diǎn)狠,不要見怪……”方滔動作熟練地彈出兩根紅塔山,遞給李銳一根,這個時候,男人需要一根煙。
“不要再說了?!崩钿J打斷了方滔的話,鄭重地說道:“我李銳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改變的!”
“……”方滔無語,怎么碰到的都是這種瘋子?唉,難道城里人都是這樣?
韓墨羽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李銳不再沉淪,悲的是李銳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李銳了!
仇恨,這兩個簡單的字!
有時可早就一個人,有時也可以毀滅一個人!
仇恨,是一柄雙刃劍,利害各半!
走出這家私人醫(yī)院,韓墨羽的心情很沉重,說不出來是喜是悲。
李銳從黑暗陰影中走了出來,不再頹廢,從某種意義上講算是重新活了過來……只是,不知道多久他都要在仇恨的支配下活著,走到哪里,都帶著仇恨的影子。
現(xiàn)實(shí)太殘酷,也太無奈。
韓墨羽感嘆,也不再多想,或許這是上帝對人的考驗(yàn)吧。
方滔嘴里銜著一根甘蔗草,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也不過多的問,有些事也不去打聽。
韓墨羽這個小妮子愿意告訴他,自然就會說了。
不過,他有種特別的感覺,好像被韓墨羽這個小妮子騙上賊船了。
“難道她的這個敵人很強(qiáng)大?”
方滔心中這樣想著,突然接到莫小仙的電話,讓方滔為她送行,她要去燕京參加參加一個訓(xùn)練,是莫老爺子安排的,想推都推不掉。
方滔答應(yīng),告訴莫小仙,三十分鐘必到。
然后,韓墨羽就成了方滔的司機(jī),將他送回天華苑。
門口,有兩輛軍車,掛的牌子很牛逼,0001,只有一方軍區(qū)大佬才有資格掛這樣的牌子。
然后,他看到了老熟人,莫輕敵。
莫輕敵看到方滔,情緒有點(diǎn)復(fù)雜,這個家伙在神農(nóng)架之旅中的表現(xiàn)驚人,最近又將中州龍城折騰的風(fēng)云四起,一腳定江山,相當(dāng)厲害,出乎太多人的意料。
各方大佬都在盯著中州龍城,以及等著hx上層的反應(yīng),可是,似乎沒一點(diǎn)兒動靜,這就耐人尋味了。
最讓莫輕敵忌憚的是,他妹妹似乎對這個家伙很上心,他秘密調(diào)查過,方滔和不少女人關(guān)系曖昧,不清不楚。
他妹妹莫小仙那么純潔天真,可不能讓這牲口給禍禍了。所以,他防方滔跟防賊一樣,這不向莫老爺子請求,將莫小仙弄走,遠(yuǎn)離方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