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太多,她連忙掏出腰間荷包里時常帶著的幾瓶傷藥,想要將藥敷在太上皇的傷處。
可,此時有兩個御林軍按住了她,不允許她動彈。
她稍一掙扎,幾把大刀就齊齊架在了脖子上。
“大膽月星晚!刺殺太上皇還敢拘捕!給本宮就地正法!”
一個尖細(xì)的聲音響起,只見池貴妃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現(xiàn)在宮門口。
聽了她的吩咐,月星晚身側(cè)的兩個護(hù)衛(wèi)便打算動手。
絲絲痛意從脖間傳來,月星晚當(dāng)即怒了。
這池貴妃明顯是有備而來,開口便要取她性命,實屬狠毒。
她騙走了姑蘇子息,為的就是這個吧。
掌中凝聚內(nèi)力,對著一左一右兩個侍衛(wèi)各自打出一掌。
兩個壯漢的身體立刻就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地灰塵。
其余侍衛(wèi)想要上前來,月星晚袖中白綾飛出,手微微一動,便將十幾個人像捆粽子似的捆做了一團(tuán)。
不遠(yuǎn)處的池貴妃見狀,氣得咬牙切齒。
她不停的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怒斥:“還不快點(diǎn)上!殺了月星晚這個刺客!”
那些侍衛(wèi)面面相覷,有些害怕的瞧著月星晚。
這女人身法如此厲害,內(nèi)力如此之深,他們怎能與之抗衡。
可,礙于貴妃的吩咐,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
月星晚勾唇一笑,隨即揮動手中白綾,那些被捆作一團(tuán)的人瞬間被甩了出去,直直的砸向沖上來的那批人。
頓時,哀嚎聲四起,護(hù)衛(wèi)們東倒西歪的摔了一地。
月星晚沒有閑工夫去看他們,只是迅速的來到太上皇跟前,倒出藥粉敷在他的傷口上。
仔細(xì)的查看,發(fā)現(xiàn)傷了他的是一枚斷掉的劍尖。
那東西沒入他的體內(nèi),造成了很大的出血。
這傷口看起來是很深,但是動手的人明顯功力欠缺,沒有刺中要害。
只要能止住血,他倒也沒什么生命危險。
可是下一瞬,月星晚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敷上藥之后,他傷口處流出來的血雖然減少了,但鮮血漸漸變黑,呈黑褐色流出來。
很明顯,那劍尖上有毒。
雙拳不由自主的緊握起來,不由得憤恨的看了池貴妃一眼。
對方還是真想把她置于死地??!
她伸手,為小老頭把脈。
發(fā)現(xiàn),他的脈搏若有似無,整個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
情急之下,月星晚連忙拿出一粒隨身攜帶的靈果,塞進(jìn)了小老頭的嘴巴里。
服下靈果之后,目光渙散的小老頭清醒了一些。
此刻,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他張了幾次口,卻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月星晚想著他許是害怕,于是溫聲安撫:“爺爺,沒事的,我會治好你?!?br/>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不一會兒就引來了許多人。
皇帝帶著大批侍衛(wèi),匆忙趕到。
不過片刻的功夫,太上皇的整個寢宮就已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
護(hù)衛(wèi)們里三層外三層,將這宮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種情況,莫說是人了,怕是連只蒼蠅都難飛出去。
月星晚皺了皺眉,想要把手從太上皇的手里抽出來,但他抓得很緊,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
這,搞得她越發(fā)像兇手了呢。
“大膽月星晚!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如若不然,朕立刻滅你九族!”
皇帝姑蘇赫快步的走過來,厲聲警告。
月星晚抬起眼眸,不緊不慢的開口:“這些人阻攔我為太上皇醫(yī)治,難道不該打嗎?為什么要抓我?還滅我九族?”
池貴妃經(jīng)過小皇子一事之后,在皇帝那兒失了寵愛,也不知此刻是想表現(xiàn)自己還是怎么地,她當(dāng)即站了出來。
芊芊玉手指向月星晚,厲聲厲色道:“這么多人都親眼看見了,你刺殺太上皇,現(xiàn)如今你還敢當(dāng)著皇上的面狡辯!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不等月星晚回話,她就對著姑蘇赫跪了下去。
和她一起的,還有幾個太上皇宮里的奴才。
她們紛紛開口,說親眼看到了月星晚刺殺太上皇。
大批的弓箭手已準(zhǔn)備就位,月星晚看了一眼拉著她的手不肯松開的太上皇,無奈的撇了撇嘴。
“小老頭啊,你瞧瞧,為了和你比個武,可把我害慘了。你但凡能說句話也行啊……”
話音落下,小老頭也不知是耐不住疼痛還是怎么,昏了過去。
太醫(yī)很快就來到,幾個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前來,想要從月星晚的身邊帶走太上皇。
月星晚挑了挑眉梢,并沒有阻止。
其實,只要挾持著小老頭,這些人也不敢拿她怎么樣。
但是,他如今的情況,確實得趕快救治。
雖然服用了靈果,但畢竟年紀(jì)大了,不容忽視。
太上皇被帶走后,空蕩蕩的院子中只剩下她一個人。
無數(shù)支弓箭對準(zhǔn)了她,只待上面一聲令下,便要將她射成個馬蜂窩。
姑蘇赫黑著臉,毫不留情道:“月星晚罪不可赦!就地正法!”
萬箭在弦,月星晚抬頭看向旁邊宮殿的屋頂上,蒼穹和蒼梧焦急的站在那處,隱隱有想要沖過來的意圖。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清冽,不怒自威的聲音響起。
“慢著,月星晚再怎么不濟(jì),也是本王的王妃,事情還沒查清之前,怎可輕易將其誅殺?皇兄不覺得,這樣太過草率了嗎?”
姑蘇子息人還未到,聲音變先傳了過來。
緊接著,他自宮門口的轉(zhuǎn)角處走出。
他眉眼淡淡,臉上神色沒有什么波動,越過人群,幽幽瞥了月星晚一眼。
池貴妃一見到他,顯得有些詫異。
愣了一下之后,連忙開口:“雖然皇上賜婚,但畢竟還未行禮,月星晚就還算不得是攝政王妃,她犯下如此大錯,實在該殺!”
姑蘇子息穿過人群,慢悠悠地走到月星晚的身邊。
忽然大手一攬,將她帶入了懷里。
“我與王妃雖未行婚禮,但已行周公之禮,皇兄若要如此草草將我的女人處死,臣弟拼了命也要護(hù)著她的?!?br/>
他這一番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卻讓月星晚臉也紅心也跳。
錯愕的歪著腦袋看著他,很想堵住他那一張胡說八道的嘴巴。
話說,她不要臉面的嗎?
這家伙這樣造謠,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