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年干咳兩聲,接著說道:“沒事,魚龍市發(fā)大水了,路不好走……車子……咳,有點顛簸?!?br/>
路小魚有些懷疑地問道:“真的嗎?”
李景年立刻回答道:“當(dāng)然是真的啦……怎么,你不相信我嗎?”
路小魚停頓了一下,神色一緩,開口說道:“寶貝,你最近好好上班,不要搞什么幺蛾子,乖乖等我回去好不好?”
李景年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你放心吧,我答應(yīng)你……”
路小魚對著電話做了個飛吻:“真乖……我這邊不太方便,先不和你說了。回頭我哄哄老登,盡量早點回去……”
說完之后,她匆匆掛斷了電話。
接著,她迅速刪掉app,清理了對話記錄,這才脫掉衣服,開始洗澡。
但她的眼神,卻一直藏著陰霾,似乎在擔(dān)心著什么……
……
一天后,連綿不絕的大雨終于停了。
雖然造成了不小的破壞,但困擾魚龍市的大水,也逐漸退了。
李景年終于離開了他那輛寶馬車,但因為工作太忙的關(guān)系,也沒有繼續(xù)住院,而是老老實實地當(dāng)回了打工人,繼續(xù)上班。
跟趙月霞瘋狂的兩天,成為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被他掩埋在了心里。
而且,他也沒空思考這些東西。
因為,趙麗雅那個老女人,又給他發(fā)了條信息,提醒他還有八天的時間。
踏馬的,這是要逼死人啊……
雖然在第一天住院的晚上,他見到過馮筱筱,但李景年自己也陷入了懷疑。
畢竟,當(dāng)時他的狀態(tài)真的不太好,半睡半醒的……所以,那次見面,真的不是夢嗎?
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等待梁超凡給自己信息了。
在等待期間,他什么都做不了,不如忙活忙活自己的事情,過一天是一天……
……
晚上七點,劉永輝的家里。
趙月霞穿著輕薄的睡衣,坐在客廳里,看著面前擺放的電腦。
和往常一樣,她處理著網(wǎng)店的工作。
但有所不同的是,趙月霞的眼神卻略微有些呆滯,甚至輸入一個商品價格信息的時候,還填錯了。
幸好客服妹子及時發(fā)信息提醒,她才發(fā)現(xiàn),趕忙把價格改了回來。
她店里的商品,基本上都是家里工廠的產(chǎn)品,算是自銷。一旦被故意薅羊毛,就會是一筆規(guī)模巨大的損失。
她擦了擦冷汗,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一個小窗口,放了一段視頻。
這個視頻,是她自己偷偷用手機錄的……畫面里,是李景年跟她在車上纏綿的鏡頭。
之所以會偷錄,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一想到以后不會再跟李景年做這種事情,她就想錄一段下來,偶爾偷偷回憶一下。
看著屏幕里,兩個人如此淫蕩的畫面,趙月霞下意識夾緊了有些發(fā)軟的雙腿。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叫得這么……這么……騷……
就像是有毒一樣,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品嘗……
自己……這是瘋了么……
雖然在心里一遍遍罵著自己,但趙月霞依然全神貫注地看著視頻,越聽心里越熱……
“咔噠!”
就在這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趙月霞身體一顫,下意識關(guān)掉了視頻!
緊跟著,玄關(guān)的方向,劉永輝推門而進。他看見趙月霞,眼睛一亮,忍不住說道:“小霞,你終于回來了?”
趙月霞輕聲應(yīng)道:“嗯……”
劉永輝放下了公文包,立刻追問:“你們……做了嗎?”
趙月霞停頓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嗯……”
劉永輝如釋重負(fù)。隨后,他臉上露出了喜色,快步上前,激動地把趙月霞擁在懷中,嘴里連聲說道:“太好了……太好了……”閱寶書屋
趙月霞身體微微顫抖,隨后反手擁抱著對方。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意……自己還是愛著小輝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身體的某些地方,卻好像……不屬于他們了似的。
劉永輝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開心地說道:“這一下,我們終于可以有一個寶寶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去復(fù)婚……”
“好……”
趙月霞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問了一句:“那要是……沒懷上呢?”
劉永輝有些疑惑,輕聲問道:“你不是算過了么,那天是你的排卵日,而且是最容易懷孕的日子?!?br/>
趙月霞微微點頭:“按理說……是這樣的……但當(dāng)時小年他發(fā)燒了,身體狀態(tài)不是很好,我擔(dān)心精子質(zhì)量會受到影響。”
“小年發(fā)燒了?”
劉永輝聽完,也忍不住拍起了大腿:“唉,怎么趕一塊了呢……”
聽到這里,趙月霞順勢問道:“如果……這次沒懷上,我們還繼續(xù)嗎?”
劉永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dāng)然了,咱們的目的不就是懷上寶寶么?而且,有了第一次,之后就好說了。”
趙月霞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你不會……嫌棄我嗎?”
劉永輝有些納悶地問道:“為什么要嫌棄你?”
趙月霞立刻說道:“就是……我跟別的男人……上床……”
劉永輝笑了,溫柔地?fù)е约旱膼廴?,很自然地回答道:“小霞,你想什么呢。雖然我們兩個在法律上離婚了,但在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婆。你和別的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也是為了要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說白了,這件事情的責(zé)任,在我。如果我不是無法生育的話,你也不會逼著自己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要怪,也是怪我啊……”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妻子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小霞也是個大家閨秀,平日里溫文爾雅,想法也很單純。
就算是他們兩個人發(fā)生關(guān)系,小霞也很保守,一些太激烈的姿勢都不好意思做。
讓她跟別人做這些,她心里肯定是有些排斥的。
自己怎么可能嫌棄她呢,反而充滿了憐惜。
“老公……”
趙月霞心里一陣感動,忍不住抱得更緊了一些。
但她的腦海中,卻出現(xiàn)了一個不一樣的想法。
或許……已經(jīng)不是不喜歡的事情了……
但這句話,她深深地壓在了心里面,沒有說出口……
……
與此同時,李景年穿著普通的運動服,坐在辦公室里,正在給手底下的員工們開會。
一個個年輕的妹子,全都穿著整齊劃一的制服,身上別著腰牌,乖乖站在李景年面前聽著訓(xùn)話。
李景年手撐著桌子,沖著她們說道:“都給我記住了,在這個地方工作,一定要以服務(wù)客人為主!不管是出臺,還是發(fā)生性行為,一律不允許,知道嗎?”
“知道啦……”
妹子們齊聲回答。
李景年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今天這里又來了不少新人,我告訴你們,不管之前你們店的規(guī)矩是什么樣的,到了我這,就必須按照我的規(guī)矩辦事!還有,我要說一下關(guān)于喝酒的問題!讓你們勸酒,不是讓你們跟客人拼酒!有些人,客人剛喝了一口,你自己咔咔吹了一瓶!讓你來上班,不是讓你來喝酒來了!”
就在這時候,邢翠翠忽然舉手問道:“李總,那我要是渴了呢?”
“渴了就喝唄?!崩罹澳旰呛且恍?,繼續(xù)說道:“一次罰款一千,只要你愿意掏錢,喝多少都行!”
一聽見罰錢,邢翠翠臉都綠了,趕忙擺手道:“不渴了,不渴了……”
見到她這個活寶模樣,妹子們紛紛笑起來。
“行了,都去忙吧,記住我的話!”
李景年擺擺手,眾人紛紛散去。
緊跟著,他轉(zhuǎn)過頭,詢問唯一留下來的梁超實:“慧慧呢,這兩天怎么沒來上班?她什么情況?”
聽到這,梁超實變得有些古怪:“她……出了些狀況……”
李景年急忙追問:“什么狀況?”
梁超實猶豫一下,緩緩說道:“她想辭職!”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