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李冠哲才派人來殺葉放,今天李冠哲又約葉放吃飯消除誤會,這本就讓葉放不知道李冠哲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現(xiàn)在李冠哲突然又拿出五百萬來給自己,葉放一下子又有些懵了,他是徹底想不明白李冠哲到底要干什么了。
瞥了一眼面前的五百萬的銀行卡,葉放愣了一下,然后笑地看著對面的李冠哲。
“哲少,無功不受祿,這是幾個意思啊?”葉放淡淡地問道。
“呵呵,憑借葉方兄弟的膽識和身手,再加上我李冠哲在燕京的地位和關(guān)系,相信用不了多久燕京就是你和我的天下了。”李冠哲笑著說道。
葉放何等的聰明,他怎么會不明白李冠哲的意思呢?
“哲少這是想拉攏我啊,你這是想讓我繼續(xù)做老喬或者黑鷹的工作吧?”葉放似笑非笑的說道。
“葉方兄弟,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也沒想到兄弟你身手如此的了得,不然也不會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崩罟谡苄χf道。
話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了,李冠哲也就沒必要再在葉放這個聰明人面前裝糊涂了。
“確實夠蠢的!”葉放摸著跟前桌子上的酒杯輕聲說道,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聽了葉放的話,李冠哲又是眉頭一皺,但是接著便舒展開了。
“怎么樣葉放兄弟,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李冠哲像是沒聽見葉放剛才的話一樣,依舊是笑著說道。
“不干!”葉放干脆的回答道,“我要是跟了你,也許我就是下一個老喬也說不定那?”
“我一再的忍讓,你可別不識好歹!”李冠哲臉色一變,聲音森冷的說道。
“大不了就是下一個老喬,但是我想你手下應(yīng)該找不出更厲害的高手來了?!比~放淡淡的笑道。
顯然,直到現(xiàn)在葉放還并不知道黑鷹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一時半會兒猜不到是誰做的。
李冠哲不再言語,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葉放。
“如果沒什么其他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br/>
說完,葉放起身便要走離開。
“對了,你剛才說的不再騷擾肖靜是不是還做不做數(shù)了?”葉放突然轉(zhuǎn)身問道。
聽了葉放的話,李冠哲過了一會兒這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謝謝了!”葉放笑著說道。
說完,葉放轉(zhuǎn)身走到包間門口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看著被葉放關(guān)上的包間門,李冠哲心中狠狠的想道。
出了包間,葉放沿著來的路原路下了樓。
剛走到樓下,葉放就看到蘇菲挽著一個同樣長發(fā)衣著卻十分素凈的女孩的手臂,正朝著酒店的門口走去,蘇菲和那個長發(fā)素凈的女孩似乎在低聲說著什么。
葉放真的不愿意干出那種尾隨的事兒來的人,他只是偶爾聽到蘇菲跟那個長發(fā)素凈的女孩似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葉放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小小,你是知道我的,我長這么大從來沒跟哪個男生有過親密的接觸,可是卻被一個小自己好幾歲的男生占了那么大的便宜,真是氣死我了!”蘇菲靠在長發(fā)素凈女孩的肩膀上,聲音大了不少,好像喝了不少酒。
“菲菲,作為好姐妹我一定會挺你的?!北唤凶鲂⌒〉拈L發(fā)素凈女孩十分匪氣的說道,“明天我去我舅舅那里報到,等我入職后,你帶我去找占你便宜的那小子,我一定給你好好出口氣。”
“小小,還是你最好了!”蘇菲襲了小小的胸一下,壞笑著說道。
“靠,菲菲你越來越流氓了,現(xiàn)在竟然敢摸我胸了。不行,我也一定要摸回來?!毙≈餐蝗话咽稚煜蛄颂K菲的胸前。
蘇菲和小小兩個女孩子嬉笑打鬧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yuǎn)處的葉放。
最毒婦人心?。⌒液梦叶嚅L了一個心眼小小尾隨了一下,不然被她們倆算計了也不知道,只是也不知道這個叫小小的女孩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說要教訓(xùn)我?
望著蘇菲和小小遠(yuǎn)處的,葉放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xù)跟蹤,而是四處掃視著哪兒有公交站。
葉放走后,李冠哲一個人坐在包間里,臉色也愈發(fā)的難看,跟前的酒也被李冠哲干掉了一大半。
李冠哲越想越是生氣,干掉最后一口酒后便把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哼,葉放,老子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李冠哲表情扭曲,聲音中不帶著一絲人類的感情。
過了會兒,李冠哲從兜里拿出一部諾基亞最原始的那種只能打能接的手機來,摁完號碼后便撥了出去。
沒多久手機就接通了,李冠哲用英語和對方說了幾句之后便掛了電話。
“哼,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掛了電話后,李冠哲冷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
說完,李冠哲起身走到葉放剛坐的位置前,拿起那種銀行卡折斷后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后就走出了包間。
出了寶麗華酒店,李冠哲直接開著車離開了,朝著家中開去。
很快,李冠哲便回到了家中。一進門就看到父親李文章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報紙,電視也打開著。
走到李文章旁邊的沙發(fā)前,李冠哲把車鑰匙仍在茶幾上,然后將身體扔進了沙發(fā)里,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沒精打采的。
“怎么了?”李文章放下手中的報紙問道。
“昨晚我派人去了?!崩罟谡荛]著眼睛靠在沙發(fā)上說道。
“結(jié)果那?”李文章挪了挪身子問道。
“那小子太厲害了,不但沒做成,我的人也被他打成了重傷?!崩罟谡茏鄙碜樱似鸩鑾椎牟杷攘艘豢?。
“那他知道不知道?”李文章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今晚我還約他吃飯來的?!崩罟谡苷f道。
聽了李冠哲的話,李文章一愣,他不明白兒子李冠哲干嘛請葉放吃飯,然后李冠哲便把今晚的事情的跟李文章說了一下。
這下李文章更加糊涂了,他想不明白兒子李冠哲為什么想要去拉攏葉放,而且從小李冠哲就非常尊敬李文章,容不得別人對父親李文章說半個不好?,F(xiàn)在李文章被葉放當(dāng)眾掌摑,李冠哲卻想著去拉攏葉放,這真的讓李文章不知道兒子李冠哲到底要干什么了。
“你怎么突然想起拉攏他了那?”李文章疑惑的問道。
李冠哲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雙手輕揉著兩側(cè)的太陽穴,似乎并沒有聽到父親李文章的問話,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看到兒子李冠哲似乎很勞累的樣子,李文章輕輕的拍了拍李冠哲的大腿。
“好了,冠哲,這件事還是讓你干爺爺來處理吧!你就不要再管了!”李文章說完又拿起了剛才放下的報紙翻看了起來。
聽到干爺爺三個字,李冠哲猛然睜開了雙眼,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瞪著父親李文章。
“爸,這件事不用他出面,我一樣可以解決,而且我保證以后沒有他您也照樣可以步步高升,不用再像狗一樣對他搖尾乞憐?!崩罟谡苁稚鷼獾恼f道。
聽到李冠哲的話,李文章再次放下了剛拿起的報紙,十分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爸,我發(fā)誓,用不了多久您就不用再看他的臉色行事,更不用在向他求助!”李冠哲沉聲說道。
“冠哲….”李文章剛要說話就被李冠哲給打斷了。
“爸,您不用再說了,時間會證明著一切的!”李冠哲說道。
說完,李冠哲轉(zhuǎn)身就走了。
冠哲今天這是怎么了?
望著兒子的背影,李文章心中十分的疑惑。
“今天在西城郊區(qū)的即將拆遷的一間出租屋內(nèi)發(fā)現(xiàn)一具男尸,據(jù)第一目擊者稱,凌晨三點左右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起身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房子旁邊的屋子著起了大火。當(dāng)即市局接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引發(fā)爆炸的是一枚自制手雷……”
這時,開著電視里傳出了這樣一則晚間的新聞報道。
看到這則新聞,李文章不禁皺起了眉頭。
前兩天剛發(fā)生了一起特大銀行劫案,現(xiàn)在又出了這樣一起爆炸案,最近燕京這是怎么了?不行,明天我還得去一趟他那里!
李文章皺著眉頭心中思索著。
正在打算上樓的李冠哲也停下了腳步,略顯緊張的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
“目前,警方消息傳出,死者系國際恐怖組織成員,不排除自殺式恐怖事件可能,但具體原因還需要進一步證明,下面是一條國際消息…….”
聽到這里,李冠哲不禁松了口氣。
媽的,早知道這樣的話,當(dāng)初就該用個威力大點兒的手雷,直接把人和房子一起炸上天,也就沒這些事兒了!
李冠哲心中有些后悔的想著。
“怎么了,你平時不是很少關(guān)注這類新聞的嗎?”李文章扭頭看著李冠哲,有些疑惑地問道。
李冠哲開的是娛樂公司,關(guān)注最多的也是娛樂新聞,像這類的新聞李冠哲是從來不看的。
“額….沒什么,只是好奇而已!”李冠哲錯愕了一下說道,“那個,爸,我先上樓休息了!”